卑劣的路人甲: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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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稚清衣袖,指尖泛白。

    楚稚清看着女子灰白色的空洞眼眸,她眼底无泪,却又好似盛满了哀伤与悲戚。

    “阿稚,带我去土山镇。”

    “求你…”

    楚稚清担忧地看着她,还想说些什么,被兰知栩按住肩膀。

    “袅袅莫急,我们这就备马车。”

    楚稚清不明白烟袅到底怎么了,只是见烟袅这副神色,自己也忍不住鼻子发酸。

    他心中不安,害怕刚刚苏醒的亲人又一次出现什么差错,他抹了抹眼角:“我陪你去,小姨。”

    烟家夫妇等人来到偏殿之时,未曾见到烟袅,只见渐行渐远的马车匆匆而过。

    蒙适想要跟上前去,被一旁的付浅拽住,付浅摇了摇头:“君上与帝师既未吩咐你我随行,大抵是不想声张。”

    蒙适不掩担忧:“可烟姑娘才苏醒,哪里经受得起如此折腾?”

    “有明尘道国师在,又有兰帝师在,他们自有分寸。”

    过了片刻,司谨大监从偏殿走出,对烟家夫妇道:“烟家主,夫人,烟姑娘命老奴告知您二位,不必担忧,眼下有事需离开,待她归来,会去烟家看望您二位。”

    司谨大监说完,看向众人:“烟姑娘已经苏醒,眼下已成功进阶神尊境,天佑沧月子民,日后再无须担忧异族外患。”

    ……

    土山镇,城外土庙。

    奢华的马车停在土庙外的槐树前,烟袅被楚稚清扶着,走到挂满红绸的老

    槐树前。

    “阿稚,树上悬挂的红绸之上,写得都是什么愿景。”烟袅问道。

    楚稚清意外于烟袅竟知晓这槐树悬挂着红绸,他踮脚看去,照着红绸念了几句。

    皆是众人祈求姻缘的字句,没什么特别的。

    他敏锐感知到烟袅的失落,闭上了嘴,不知所措。

    烟袅转身想要离开,不知想到什么,又回过身来,抬起手,掌心的金色灵蕴没入粗壮的老槐树的树干上。

    一阵风刮过,老槐树的树干上渗出诡异鲜红的血液。

    楚稚清瞪大眼睛:“这槐树……怎么像人一般会流血……”

    “大胆宵小,竟敢对本山神不敬!”

    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从槐树中走出,目光触及到烟袅:“怎么又是你?!”

    楚稚清被吓了一跳,躲在烟袅身后,探出头看着那小娃:“你是山神?我看你是树精。”

    小娃娃面色涨红:“你这个不长眼的人族……”她话音渐弱,走到楚稚清身侧嗅了嗅:“你这小孩儿怎么满身气运。”

    被一个不到腰间的小娃叫做小孩,楚稚清气得不清,刚想开口,烟袅抓住小娃的发丝将其提起:“小槐树精,你见过我几次?”

    她从前在土山镇时便听闻,这槐树比土山镇活得还久,大抵几百上前年了,联想到土山镇的百姓时常言说此处灵验,烟袅便猜想,此处槐树,极有可能生出了灵识。

    本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曾想,这槐树竟说见过她。

    除了循环与幻境,现实中,她并未到过此处……

    “什么槐树精!我叫橖花,是山神,是树灵,不是妖怪!”

    橖花在烟袅手中挣扎着,发丝之上的青色灵息袭向烟袅,效果甚微,橖花瞪圆了眼睛:“你成了神尊修士?”

    烟袅拍了拍她的头:“回答我。”

    橖花见自己不是烟袅对手,极为识时务:“好说,好说…”

    她想了想:“我见过你许多次,你以前总是上山采参,路经此处。”

    “还有一次,你成亲……镇民们都知三月祈愿才灵验,你那夫君可真是扰人,雪冷寒天的,你那夫君非要在冬月来祈愿,吵我冬眠就算了,他那是什么愿景?说是故意炫耀也不为过!”

    “袅袅袅袅的……恨不得把我脑门上都刻上你的名字!”

    烟袅怔住,此刻她相信这小槐树精并非妖族,能感知到循环,这世上除了她与楚修玉,竟还另有其人。

    妖族之力,无法做到跨越时间,感知到循环。

    她将橖花放下,轻柔了揉了揉她发丝:“他都写了什么,你可不可以幻化出来?”

    身后三人神色各异,本觉这树灵所言过于离奇,还以为是满口胡诌,成亲?烟袅与楚修玉两情相悦,怎可能在此处与他人成过亲……

    可烟袅开了口,证实了树灵所言,楚稚清最先反应过来:“小姨,你……你的夫君不只有小叔叔一人?”

    橖花猛地看向楚稚清,又看向面前与记忆中有些不同的女子,又转头看向楚稚清:“你小姨和你小叔叔在一起了?你家族里的关系挺混乱的。”

    “那为你祈愿的瘸腿夫君是头婚还是二婚?”橖花小声问烟袅。

    “看他那趾高气昂的神态,大抵是不愿伏低做小的。”橖花回忆着那人的面容,点头道。

    “都是他。”烟袅轻声答道。

    楚稚清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他小姨并非三心二意之人。

    兰知栩垂下眼眸,指尖发颤。

    明尘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一声。

    橖花歪了下脑袋:“你好似有些伤心,你的夫君死了吗?”

    一旁的楚稚清上前一步,捂住树灵的嘴巴,对烟袅道:“小姨莫怪,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橖花皱起眉,眸底瞳仁流晕一闪而过,四周景色未变,槐树枝头多出许多融雪,满树的红绸与方才不大一样。

    楚稚清松开树灵,爬到树上,震惊地看向烟袅:“小姨,这红绸之上都是你的名字!”

    烟袅指尖蜷缩了下,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阿稚,帮我看看,最高处的枝头上,写了什么。”

    楚稚清的视角看不见最高处的枝头,兰知栩轻声答道:“最高处的枝头,并未悬挂红绸。”

    烟袅闭上眼眸,指尖陷入地面的泥土中,被碎石擦破了皮。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

    烟袅垂着头,身形颤抖。

    若幻境中的满树红绸,是天道根据她与楚修玉的过往捏造而成,绝不会凭空多出那么一绸祈愿。

    愿她平安。

    愿她康健。

    愿她化险为夷……

    她怎么会那么蠢,相信幻境中的楚修玉是她凭空臆想,却又并未察觉,若皆是她臆想而成,那唤醒她理智的一树红绸,就不该出现在幻境中!

    楚修玉他……一直在表演着,她臆想中的他。

    他怕她察觉他是真实的,更怕她沉溺在幻境中不愿苏醒,带她来了此处,心甘情愿走向她的剑刃,成全了她,斩断执念……

    烟袅跪在地面上,无神的眼眸再难以涌出泪水,仿佛一口被晒干枯萎的废井,就连情绪都好似被稀释干涸的泉眼,她该是难受至极,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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