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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 30-40(第14/22页)
服的可疑之人走到河畔的树下,白衣背身而立。
楚修玉眸光冷沉,那日在玉香楼,虽未看清他容貌,却记得这人
的身形,
他攥紧手中的画像,走到白衣青年身后。
“初次见面就在兄长大喜之日,阿烬在此恭喜兄长了。”
白衣青年转过身,楚修玉瞳孔一缩,视线落在青年那张与他几分相像的容貌上,眉眼覆满霜寒。
这张脸,比起他来,更像……
他垂眸看着手中画像。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唤我兄长。”
朝烬笑了起来,并未在意楚修玉口中的刻薄之言:
“兄长,娘亲还活着,你开不开心?”
楚修玉迈出一步,一把拽住朝烬的衣领,目露阴鸷:“你找死?”
他亲眼看着母亲断绝声息,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既知晓他身份,竟还敢拿他死去至亲做饵,怕不是活腻歪了?
朝烬抬起手,掌心一颗绿髓耳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楚修玉目光一凝,难以置信。
“这稀世不遇的鲛人泪,可是娘亲最喜爱之物,总不至于是假的吧?”
……
天际飘雪越来越大,宝桂嫂子站在院门前,时不时探头张望。
烟袅坐在屋内,不多时,宝桂嫂子走进屋中,拂落身上的雪末。
“迎亲的队伍迎娶新娘前需先去镇外土庙绕上一圈,大抵是这天气缘故,想来是路上耽误了些时间。”宝桂嫂子怕烟袅等得急了,轻声解释道。
烟袅含笑看向她:“嫂子放心,晚些就晚些,无碍的。”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红盖头,明明上一次循环她已经将成亲的步骤走了一遍,可眼下竟脑海竟有些空白,难以遏制的紧张起来。
她拿起茶水抿了一口,指尖抚住胸口跳动之处。
她要成亲了。
这一次,不是她自欺欺人搭建的戏台。
喜袍是楚修玉绣的,婚房与喜台是楚修玉布置的,成亲……也是他提的。
他会随着迎亲队伍,与她曾许多次梦到过的景象一样,来接她。
宝桂嫂子将少女略显紧张的神态收入眼中,会心一笑。
只盼望新郎官快些来接他娘子,莫要让这大雪耽搁太久。
只是这一等,等过了吉时,鹅毛大雪渐渐停歇,也未等来那迎亲之人。
宝桂嫂子屋里院外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围在门口的观礼之人也少了许多。
“楚公子莫不是将吉时记到了晚上?”
“是啊,这新郎官的迎亲队伍怎么还不到。”
“该不会是反悔了……”
宝桂嫂子走到几人面前:“呸!大喜的日子莫要胡说八道!”
她看着匆匆而来的柳花婶子,赶忙迎了上去:“楚郎君到底怎么回事?这吉时都过了,怎么还不来?”
柳花婶子焦急道:“我这不正想与你说呢,一个时辰前小楚突然就出去了,说是很快就回来,到现在也没回!”
宝桂嫂子将柳花婶子拉到一旁:“小声些。”
柳花婶子压低声音:“我们找遍了镇子,也没发现他踪迹,你说他会不会……不想成亲了?”
“要不要告诉小烟啊,新郎官不见了,这喜事还办不办?”
宝桂嫂子摇头:“先莫要与袅袅说,我相信楚郎君,他说回来定然会回来,再等等。”
……
屋内,少女的指尖将红盖头攥出褶皱。
她端坐在铜镜前,轻声喃喃道:“再等等…”
日暮西下,喜庆的锣鼓声由远而近,宝桂嫂子面色一喜,在院门前探头张望。
确认是向这个方向而来的迎亲队伍后,松了口气,连忙向屋内跑去。
“来了来了,迎亲队伍来了。”
她动作麻利地将红盖头为少女盖上,搀着少女向门外走去。
喜骄倾斜,宝桂嫂子环顾四周,并未见到青年身影,皱眉看向迎亲队伍为首之人:“新郎官为何没来?”
那人道:“新郎官有事在身,在婚房等着新娘子。”
饶是脾气好的宝桂嫂子,此刻也流露出不满,她握着烟袅的手:“袅袅,嫂子知道这话不好听,但嫂子做了十多年的喜娘,就未曾见过不来迎亲的新郎官,要不……什么时候楚郎君现身,我们再上这喜骄。”
最后一句话宝桂嫂子是说给迎亲队伍听的。
她一直觉得楚修玉是个顶顶好的儿郎,以后定能对烟袅好,可此时,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烟袅忽而低笑一声,类似的话,宝桂嫂子在上次循环,她一人拜堂之前也同样说过。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这一次成亲不是她一人的求而不得,为何还能体会到与上一次相似之感…
“嫂子,想来他是真得有棘手之事,眼看这天色也晚了,还请嫂子帮忙去办喜宴的酒楼告知一声,直接开席吧,我们二人拜堂仪式从简,先不去酒楼了。”
宝桂嫂子还想说什么,少女轻声道:“麻烦嫂子替我们招待酒楼中的街坊们了。”
她说完,弯腰踏入喜轿。
喜轿被抬起,唢呐再次吹响,长长的迎亲队伍沿街离开。
烟袅听着轿子外整齐的脚步声,盖头下的眉眼缓缓弯起,夹杂着自嘲般的笑意。
镇中的迎亲队伍皆是由普通百姓组建而成,一个迎亲队伍,怎么会走出军队才有的整齐步伐呢。
烟袅看着掌心消失的主仆灵契,只觉太好笑了。
她笑楚修玉的演技比起上一次来,简直毫无错漏。
也笑自己,蠢得可笑。
她抚住自己心口,这里,并没有想像般痛苦,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为何不能等一等呢,再等两日,她就彻底消失在他世界中了,也能成全她自以为的圆满……
喜轿停下,头覆红盖头的少女缓缓踏出轿子,无数闪着寒芒的剑刃将她团团围住。
她踏入院落中,每走一步,对准她的剑芒也随着她的脚步挪动一步。
直到她踏入房间,身着玄甲的沧都卫将院落围地水泄不通。
烟袅掀起盖头,看着房中精心布置的一切,窗纸上的雕花“囍”字,床榻旁的红绸帷幔,精致成对的合卺酒杯……
将酒水倒入酒杯中,拿起来,她穿了三次嫁袍,这一杯合卺酒,一次不愿喝,二次求不得,这第三次……
她将指尖松开,酒杯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她不求了,反正结局都那样。
“嗖!”燃着火焰的箭矢射到窗棱上,火焰将贴在窗上的囍字燃成烬灰,一道道箭矢落在屋顶院落,烟袅抬起头,被修补的歪歪扭扭的瓦片掉落下来砸到床榻红被之上。
她靠坐在椅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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