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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被弃外室是幕后黑手》 30-35(第12/14页)
沈知微忽而就谨慎起来,假装一切不过是旁人挑拨。
姜邠虽知沈知微滑不溜丢很奸诈,也打定主意道德绑架一把。
人心都是有弱点的。
不过沈知微不按牌出牌,她若有所思看着姜邠,点了点头,说道:“原来竟是如此。既然是这样,似乎也应杀上素心门,毁了窍心树,灭了林雪岸,如此才算报了亲友之仇。”
姜邠不知她这些话是真是假,试探:“如此是否太狠了些?”
沈知微话锋一转:“不过还劳姜阁主大义灭亲,虽是旧识,人前替我作证,指证一二。”
几句话说得姜邠无言以对,觉得沈知微分明是在故意消遣自己。
他将了沈知微一军:“沈掌门果真是杀伐果决,听闻当初枯雪门一夕被人所灭,可是沈掌门手笔?那可真做得漂亮之极。”
当初枯雪门不干人事,仇家太多,哪怕骤然灭门,面对长长的名单,天池宗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加之枯雪门搞的事情实在太不地道,枯雪门也懒得理会。
不过到了如今,这件事情岂不是一目了然?能干这档子勾当的必然有实力,须弥山第一层天几百年出了一个升境门派。
那谁还能不知晓是真凶是谁?
沈知微给他个白眼儿:“姜阁主不要乱说,未经元元天刑台审查,随意灭门可是重罪。若要告发,还请拿出些证据出来,不可随口胡言。”
就一副死不认账样子。
沈知微不认账,姜邠也不在意,他叹息:“就怕林门主知晓,怕是多心,觉得沈掌门给我开的那个玩笑并不是玩笑。为恐被人报复,少不得会先下手为强,做出些狠毒事。”
那就是林雪岸一定会知道的意思。
哪怕林雪岸思虑不周,漠视人命,寡情得早忘却曾为他尽心尽力办事却惨遭灭门的枯雪门,姜邠也会凑上脑袋去提醒。
这些他不说,沈知微必然也猜得到。
姜邠也是故意这么说,是个明牌的挑货。
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将仇恨挑到明处,也就比谁下手更快罢了。
沈知微心里就禁不住想要冷笑,只怕姜邠前脚在自己面前逼逼,后脚就飞奔去素心门,于林雪岸跟前将方才的那一番话再说一遍。
姜邠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准备跟林雪岸谈一谈,谈话内容也差不多,不过姜邠准备还多加点儿料。
譬如告诉林雪岸,说九嶷仙宗那位谢宗主对沈知微有点儿意思,谁也没瞎,都看出这位沈掌门是个极出挑的美人儿。
是故碧霞派虽弱,也必然能引起林雪岸斩草除根的心思。毕竟如若沈知微真放下身段儿,彻底出卖美色,说不定借谢倾玉之事对昔日仇家加以报复。
这时节,一道幽幽女子嗓音却响起:“姜阁楼好一招借刀杀人,心思竟如此狠毒!”
说话的是凌清疏,她竟也未走。
今日来的客人许多,不过凌清疏似乎算是最真心的一个,身为紫云府府主,凌清疏跟沈知微私交毕竟不错。
凌清疏本来还要跟沈知微聊一聊的,谁能想姜邠赖着不走说个没完,而今听到此处,凌清疏再也忍不住。
姜邠心狠手辣,更要紧人品无耻,是根搅X棍。
凌清疏见了就生厌。
不过姜邠出身市井,乞儿出身,寻常辱骂他是不在意的,况且凌仙子颇有教养,斯文人也骂不出什么太难听的话。
是故姜邠不怒反笑:“凌府主还真是好心,既如此,凌府主还是好好传授自个儿本事,也让咱们这位沈掌门知晓如何在大宗跟前苟存。当初林门主向紫云府主讨要一个徒儿,凌府主不也双手奉上?”
“这没几年,也便亡故了,也是可惜。”
这几句话正说中凌清疏心中痛处,凌清疏脸一热,
沈知微牵住凌清疏的手:“凌姊姊怎会知晓素心门一个大派,竟如此丧心病狂,如今后悔不已,怎么都不能挑是她之错。”
沈知微表示拒绝受害者有罪论。
理是这样个理儿,但姜邠不意沈知微居然这样很直白的说出来。
姜邠有几分惊讶,决定将这些话添油加醋的和林雪岸说一说。
沈知微继续说道:“不过凌府主放心,我看这林雪岸如此,报应也将到了。”
姜邠生生被激笑了,说道:“那我要去问问林门主,他报应几时才到。”
沈知微松开手,水润漆黑的眸子盯着姜邠,笑了一下,样子有点儿认真:“至多三日,我看素心门也差不多了。”
沈知微仔细算过了的。
她鬓间那枚发钗红石殷红如血。
姜邠生生气笑了,觉得跟沈知微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是故拂袖而去。
凌清疏也没当真,觉得沈知微从前在第一层天求存,底子薄,是故习惯性画饼说大话,日子行事不免夸张些。
但凌清疏觉得沈掌门人还是不错的,她好意提醒:“沈掌门还是小心些。”
沈知微面上挂着笑,也未再解释。
依她看来,火候也是差不多了。
沈知微盘算些什么事时,便禁不住伸手把玩随身玉佩。
姜邠已飞远了些,蓦又回头望了一眼,瞧着沈知微这个动作,却是如遭雷击。
林雪岸踏入素心门山门时,袖摆下的手还在隐隐发颤。并非畏惧什么,而是怒及。沈知微门徒不过千余,却如此拒之,哪怕林雪岸已归素心门,却仍似根刺扎在心头——
他疾步穿过庭院,寒风卷着残雪扑在脸上,却浇不灭半分怒意。见门主如此脸色,素心门弟子皆不敢言。直至内殿,见着素心门的少主林冰,他才稍稍敛去戾气。
素心门建在冰雪脉上,常年冰雪纷飞,十岁的林冰正在观雪。他穿着一身雪色锦袍,乌发用羊脂玉簪束起,肌肤白得像上好的暖玉,眼睫纤长如蝶翼,侧脸轮廓精致得不像真人。可这般绝色容光下,他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雀跃,连眨眼都带着一种空灵滞意。
“冰儿。” 林雪岸走过去,指尖轻轻落在儿子的发顶,触手一片冰凉,像摸到了一块没有生气的玉。
林冰没有回应,甚至没有转头看他。林雪岸却似早已习惯,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别着急,沈小婵迟早会来陪你。毕竟,你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是我用元元天慕公子的残魂,炼了整整五年的‘舍器’。”
“等你彻底稳住这副身躯,便能夺舍重生,到时候这世间,还有谁能拦得住我们?”
这话像一粒石子投进死水,林冰的眼睫终于极轻地颤了一下,眼底却依旧没有波澜。林雪岸的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了十年前。
那时他冒险潜入坠仙渊,寻得一缕慕公子魂片,用聚魂鼎锁住。为了让这缕桀骜的魂魄炼化,他每日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淬魂符反复灼烧,听着魂魄在鼎中嘶鸣,看着那莹白的魂体一点点蜷缩、黯淡,直至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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