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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真不是什么神医[八零]》 30-40(第15/20页)
成才敢这么大胆, 要是周长河今日还在百姓堂,周成可不敢这么大大咧咧地出去。
回来那不得把黄帝内经给抄个几十遍。
周成也知道百姓堂跟同喜堂关系不睦, 他瞅见王师傅出来抽烟, 忙跟上去,手拍了王师傅肩膀一下。
王师傅闷着脸, 回头一看是他,语气有些沮丧:“是你啊。”
“王师傅,你们这怎么了, 不是去中医会堂,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这才十点呢。”
周成一边八卦,一边拿出火柴给王师傅点烟。
王师傅叹了口气,抽了一口,“别提了,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有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啊,咱们怎么也算是旧相识,出什么事了。”
周成试探地问道。
王师傅主要也是跟百姓堂没矛盾,加上是看周成从小到大的,心里头把周成当子侄辈看待的,便把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今早上,武师傅跟山本一郎的比赛,是失败的彻头彻尾,根本毫无反击之力。
当时,周围围观的人都哗然一片。
倪荃升等人脸上表情更不好看,陈肃直当机立断,让倪荃升等人去阻止那些记者拍照,不许他们乱报道,免得出什么事。
同喜堂丢了大人,哪里还好意思在会堂那边待着,只能灰溜溜地回来,跟败家之犬一样。
“羲和,出大事了!”
周成得了消息,二话不说赶回来汇报给温羲和,“武师傅,今早上跟日本大夫比,输给那日本人了!”
朱荣发正过来拿膏药,听见这话,也不急着走了,站着问道:“怎么输的,武润科那人不是有两把刷子吗?”
“是有两把刷子,可听王师傅说,那日本人更厉害,他们比赛是两人一起给个病人诊脉,开方,武师傅说得不如那日本人说得准,那日本人说那个病人失眠、抑郁、焦虑这些毛病,不是因为生病,也不是因为老了,身体衰弱,是什么高楼高楼病,您说这多新鲜,还有高楼病呢。”
周成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头要说没有幸灾乐祸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为武润科输给日本人,感到不满。
这输给谁不行,非得输给日本人?!
武润科那人平时得意的二万八千五的,眼里都没人了,结果出这么大一糗。
温羲和拧着眉头,脸上露出思索神色。
朱荣发看她,“羲和,你知道这高楼病是什么吗?”
“正好知道一点儿。”温羲和点点头:“一般是农村或者住平房习惯了的人,突然间搬到楼房住,不接地气了,不习惯,小孩成年人还好,老年人一般情况比较严重,尤其是脱离原本的人际关系,情绪会更受影响,这要说是病,那也是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搬回老家,或者说平时多出去走走,重新认识人。”
周成瞪大眼睛看着温羲和,“这你怎么知道,王师傅说那日本人就是提的建议跟你说的一模一样。武师傅还在那儿跟人病人开药呢,人家日本人直接把病人的情况说得一分不差,也说不用吃药。”
朱荣发这下都不由得同情武润科了。
他咋舌道:“我的娘诶,这病真特么稀奇,我听都没听说过,武润科输的不冤枉,咱们国内现在才有多少人能住进楼房啊,这病怕是富贵病。”
可不就是富贵病。
现在大多数人别说楼房了,平房都住不上呢,谁能想到还有人能得这种病。
住上水电全通的楼房,过城里人的生活,还不习惯。
那跟人家说,有多少人能信啊。
“那日本人怕是算计好的吧。”周成对山本一郎很有敌意,“不然咋就这么巧,那么多人没选,选这么个有怪病的病人。”
“也不能这么说。”
温羲和道:“不管怎样,不管什么病,本质上咱们中医看得不就是阴阳调和,五行平衡吗?高楼病按脉象来说应是弦症,主病人心内郁郁,肝气不舒,武大夫如果连这都看不出,那输了,也不冤枉。”
从古至今,没有病人生的病是一模一样的。
医书上、药方上怎么记载都好,当大夫要是学不会灵活变通,根据每个病人的病情用药开方,那本质上的确不是个好大夫。
朱荣发道:“这话也在理,武润科那人好面子,心高气傲,出了这种事,怕是有几天不出来见人了。”
事实证明,朱荣发说的少了。
这事没那么简单,陈肃直是沟通了报刊,让他们不报道这个新闻,可总有些民营报纸,看热闹不嫌事大。
八卦日报就直接刊登了武润科输给山本一郎时那张苍白尴尬的脸,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写了出来,还煽风点火地说武润科在比赛之前,如何自信,如何轻敌。
以至于就连温建国他们都知道了这事。
“羲和,这不是你们附近那同喜堂的大夫吗?”
温建国之前去百姓堂给温羲和送过东西,也顺带地记得武润科等人。
他折叠着报纸,道:“这大夫怎么这么糊涂,输给别人没什么,怎么输给日本人!”
温萍不以为意,道:“爸,这不就是两个大夫比赛,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卫红就不赞同了,“话不是这么说,这要是输给别人,那没什么,输给美国人都行啊,输给日本人,那怎么能行,日本人回国后,可不得拿这件事吹啊,而且,这中医本来是咱们中国的,他们日本人学了咱们的医术,回头把咱们的大夫比下去,那成什么样了,这不是反了天了嘛?”
温浩洋在做作业,听见这话,抬头惊讶地看向他妈,“妈,您还有这么浓郁的爱国抗日思想啊?”
林卫红手里织着毛衣,白了亲儿子一眼,“你们这一代懂什么,这要是往前倒几年,谁家要是跟日本人多说一句话,那都得拉去批斗,再说了,咱们跟日本的血海深仇,还没算过账呢!”
林卫红对温羲和道:“羲和,我看这日本人就是专挑软柿子捏,你们这些大夫,可得讨回面子来。”
温羲和笑道:“婶子,我也想,可我跟人家也不认识啊,再说,这么大一个北京,比我能耐的人肯定多了去了,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肯定有人能把这脸讨回来。”
林卫红道:“可我瞧着,谁也不如你叫人放心。”
温羲和听了这话,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
“肃直,你回来了。”
何茹听见脚步声,拿着书出来看了一眼。
陈肃直嗯了一声,书房那边传来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碰在桌上一声,何茹冲书房的方向努努嘴,道:“你爸,今天气了一天。”
陈肃直听见这话,心里多少有数了,“为报纸上的事吧?”
何茹道:“可不是,你爸跟日本人打了那么多年,那么多战友死在日本人手下,今早上看见那报纸,气得一天没吃饭,在书房里跟他那些老战友嘀嘀咕咕,说了大半天的话,我过去听了一耳朵,都是骂人的。”
陈肃直走到书房门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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