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什么神医[八零]: 18、我真不是神医的第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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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试图跟孙美红卖个好,“美红,孩子婚礼是后天吧,到时候我们家也来沾沾喜气,送一份份子钱。”

    孙美红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卫红,这就不用了。”

    林卫红脸上表情僵住,“那咋能不用,怎么说也是亲戚啊。”

    孙美红道:“后天我们两家亲朋好友都要来,丽英她家那边亲戚条件好,我哥嫂来还算说得过去,你们家也来,哪里坐的开,再说,你们也不认识人啊。”

    她敷衍地说道:“今天辛苦你们了,心意我领了。你们早点回吧。”

    说完这话,她就把大门关上。

    乍然关上的大门。

    温羲和错愕,不解。

    温萍脸涨得通红,既羞又怒。

    她跺脚对林卫红道:“我之前怎么说的,我说不来算了,你把人家当亲戚,人家当你是亲戚吗?”

    林卫红面子上挂不住,骂道:“你懂什么,不求人,你难道真要在那卫生所干一辈子,给那些老年人打针输液一辈子都没出息!”

    “那也是我的事,我求你了吗?!”

    温萍恼道。

    “你是没求我,可我是你妈,我跟你爸一辈子都没出息,难道你也要像我们这样没出息!”

    林卫红压着嗓音低吼。

    温萍抬头看她,却见她眼眶泛红。

    林卫红抬起粗糙干裂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你以为你妈就没脑子,就真的没自尊,被人当驴使唤,当傻子看,心里没感觉吗?妈但凡能有别的办法,都不至于这么不要脸。”

    温萍咬着下唇,不知该说什么。

    林卫红道:“我跟你爸一辈子都是老实人,大半辈子过去了,到现在这个岁数,同岁数的都混出头了,我们俩还是这样,你现在还年轻,你以为从医院里出来,在卫生所找了一份工作,你就跟同龄人一样了,不是的,人这一辈子,有时候跌下去一脚,就再也赶不上别人了。你在卫生所干到死干的多好,能怎样?!能被领导赏识,能往上走吗,你出去相亲,人家听到你在卫生所,能看得上你吗?”

    温萍脸上涨得通红,嘴唇都要咬破皮了。

    林卫红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失望又像是对自己很失望,她没说话,抬脚走了。

    “妈——”

    温萍想追上去,温羲和拦住她,她对上温萍的眼神时,愣了愣。

    温萍不知几时,脸上也满是泪水。

    寂静的角落,路灯昏黄地照着,蚊虫绕着电线杆子飞。

    远远地传来几声狗吠。

    温羲和掏出手帕递给温萍,“走吧,赶上婶子,天黑她一个人,也不安全。”

    温萍接过手帕,擦了下脸,低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温羲和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还年轻,像你这个岁数,好些人还浑浑噩噩的。”

    “可你就不一样。”温萍抬头看向温羲和,“要是我有你半分本事,我爸妈或许就不用操心了。”

    这话温羲和不知道怎么接。

    其实在她看来,温萍已经很好,至少肯上进,肯努力。

    温萍边走边看着地上的倒影,“医院辞职的事,我也不想的,但那个医生骚扰我,我忍不下这口气。”

    她语气里带着委屈。

    温羲和没说话,拍了拍她肩膀。

    她们走了一段路后追上林卫红,跟着林卫红上了同一辆公交车。

    到家时,温建国等人见她们神色不对,大气都不敢出。

    晚上睡觉,温羲和能清晰地听到身旁林卫红和温萍紊乱的呼吸声,显然都没睡着。

    第二天起来,林卫红见温萍只穿着条裙子就要出门,还是忍不住喊住她:“早上这么凉,不加件外套,想冻病吗?”

    她拿起一件枣红色的针织开衫,塞到温萍手里,“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不知道操心。”

    温建国等人暗暗松了口气。

    上班路上,温羲和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上午忙活,周成喜滋滋地把钱放进零钱箱,给她倒了杯热茶:“辛苦了,歇会儿。”

    朱荣发也伸着懒腰走过来:“今早生意不错嘛!给我也来一杯,这天气说凉就凉,看来今年秋天来得早。”

    “秋天”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温羲和一下。

    她原本抱着杯子暖手,此刻却倏然坐直了身子,问道:“这几天气温多少度?”

    朱荣发想了想:“二十七度左右吧?这种天最舒服,适合睡觉。”

    “是啊,去年这时候,还三十多度呢,光膀子都嫌热。”周成附和道。

    坏了!

    温羲和猛地一拍额头。她之前给火车上遇到的孙大爷看病时,只按常理推演,秋属金,心属火,火克金,立秋后心脏病易发。却没想到今年天气反复,秋凉来得早!

    “羲和,怎么了?有什么急事?”朱荣发关切地问。

    温羲和眉头紧锁,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周成摸着脑袋,觉得有些玄乎:“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再说,那个病人也不一定真会发病啊?”

    温羲和摇头,语气肯定:“不会错。我把过他的脉,而且他双脚水肿得厉害,那是湿邪被夏暑推着往下走。夏日阳气一过,湿邪上犯心脉,心脏病发作是迟早的事!”

    “你不是也让他去医院检查了吗?别太担心,说不定人家已经查出来,在医院治着呢。”朱荣发觉得温羲和说得在理,便宽慰了几句。

    “温大夫,你们在说什么治疗?” 李晓白、朱明明和林露三人又来了,这次还抱着半个西瓜。

    周成嘴快,三言两语把温羲和的担忧说了出来。

    朱明明三人听得是既惊又佩。

    惊的是温羲和有这等本事,佩的是她的医术和责任心。

    “温老师,您这太神了!能教教我们吗?这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李晓白眨着大眼睛,满是好奇。

    温羲和摆摆手,心不在焉:“没什么神奇的,不过是根据五运六气结合五行生克来推算。”

    她心里惦记着孙大爷的病情,心里烦躁。

    朱明明心思细腻,开口道:“温老师,您要是记得那病人的姓名、年纪和样貌,可以告诉我们。我们认识不少师兄师姐在各个医院,或许能拜托他们帮忙打听一下。”

    “对啊!”李晓白一拍手,“如果病人听了您的话去医院检查,心脏科那边肯定有记录。明明,你这脑袋瓜挺好使嘛!”

    温羲和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办法!

    虽然如同大海捞针,但总比她一个人干着急强。

    北京有心脏科的医院也就那么十几家,并非全无希望!

    与此同时,协平医院心脏科。

    孙平华搀扶着父母走进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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