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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同时在三本书里当深情男配》 70-80(第15/16页)
厅里除了他没有别人,想象到少年为了给自己准备惊喜匆匆忙忙布置的场景的样子。
来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了蛋糕包装,切了一块小蛋糕,巧克力的, 蛋糕上还洒了一层奥利奥碎和巧克力粉。
用塑料勺子挖了一勺送入口中,口感绵密丝滑带着巧克力的醇香, 甜味顺着喉咙向下一直甜到了心里。
傅西沉接着拆开了礼物盒子, 是一块小巧的香薰蜡烛,还有透明的带着水棱波纹的流光烛杯。
嘴角淡淡的笑意一直没有下去,这一刻他的心在为江顾跳动,不知什么时候起对少年的感情悄然变了质,相处的这些时光, 见识到了少年的很多面, 活泼开朗、善良坚毅、热爱生活,这些品质都深深的吸引着他, 目光不由便会追逐着少年身影。
从两人相遇的那一刻起,对他来说就是特别的。
……
【你发现了吗?BOSS好像恋爱了。】
社畜自救协会小群顶了上来。
身为傅总的行政秘书,王凛凛目光总是聚焦在傅总身上, 随时待命,这些天她好像发现老板经常盯着手机发呆,好似在等待某人的消息。
【做好本职工作,少八卦。】林特助默默冒了个泡。
王凛凛:【少打岔,我说的是真的,老板对着手机表情可温柔了,以前从来都没见过的那种。】随后在群里艾特了张行。
【把你知道的都老实招来。】
张行:【……】
陈风:【。】
林特助:【。】
【哎呀,你们少来添乱,说正经事呢。】
张行扶了扶眼镜:【作为医生要有职业操守,但我可以给你个提示,他姓江。】
林特助:【!】
王凛凛【发什么感叹号,你不会猜到是谁了吧?】
林特助:【没有,就是想到最近吃到的瓜主角也姓江。】
王凛凛:【啊,我知道!】
【江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小少爷竟是保姆的儿子,这都现代社会了,居然还能发生如此狗血的剧情。】
“什么?”
王凛凛吃瓜吃的太入神不知不觉念出了声音,听到老板的声音还以为幻听了,小心翼翼抬起头时发现傅总正看着自己。
“将你方才说的再说一遍。”
王凛凛不敢再蹦跶了,上班摸鱼被老板抓到,老老实实说:“江霆的弟弟是雀占鸠巢的假少爷,二十多年前保姆为了让自己亲生孩子过上好日子,将她的孩子和雇主的孩子调换了。”
“当时我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人写出来的陈词滥调的小说……”
王凛凛小声吐槽,没有注意到傅西沉难看的脸色,面容阴沉。
“……不过消息很快就被江氏压了下去。”王凛凛抬头看到傅西沉冷若冰霜的脸,抖了一下,噤了声。
傅西沉沉下了脸拿起了手机,王凛凛见此安静的退出了房间一并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拨通了江顾的手机号,嘟嘟——电话那头传来机械音,几分钟犹如几个世纪。
【……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无人接听,傅西沉周身气压极低双眸深沉如海看着熄灭的屏幕,五指用力握着手机微微发白。
片刻又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号码。
响了两声立刻被人接了起来:“喂,傅总。”
“林特助,帮我查个人。”傅西沉低沉冰冷,好似裹夹着碎冰渣子一般。
“是。”
很快林特助将自己查到的资料送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桌案上,傅西沉气压极低,他垂在眸子离开了办公室,出来时才发觉整个后背都有汗湿的迹象。
社畜自救协会小群里炸开了锅。
王凛凛:【我完了!我完了!上班时间八卦老板的私事被逮了个正着。】
陈风:【还好,老板不知道你在八卦他。】
王凛凛:【老板知道!我不小心念出来了!】
陈风:【……】
张行:【那你完了,刚才我看见林特助被叫到总裁办公室了。】
王凛凛:【!现在辞职跑路还来得及吗?】
……
傅西沉翻阅着手中的文件,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啪的一声合上了,现在少年肯定是躲了起来独自舔舐伤口,这个时候他应该非常伤心吧,男人心脏一阵抽痛,抬脚离开了办公室。
外面天空阴沉乌云密布,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雨滴从天空飘落下来,傅西沉驱车穿越市中心,窗户外的景象逐渐倒退,建筑物由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低矮的房子。
前方小巷子狭窄低矮,车开不进去,穿过小巷子才算进入了‘贫民窟’,傅西沉没有想到繁华的A市还有这种地方,就如老电影七八十年代生活的场景,这里就是江顾父母生活的地方。
打开车门下车外面黑云厚沉,终于承载不住雨水的重量从天空倾斜下来,淅淅沥沥天空中飘起了小雨,男人撑着伞皮鞋踩到了浅洼积蓄的泥水中,溅起了泥点子。
骨节分明的指节握着伞柄慢慢朝着那处房子靠近,楼层高一点的住户慌忙的收拾竹竿上晾晒的衣服,几个孩童赤着脚在雨里朝家的方向奔跑。
黑色皮鞋踩在青色苔藓的台阶上,傅西沉止住了脚步,黑色雨伞上汇聚的雨珠儿顺着伞骨滑落到地面,男人曲起食指在门上敲了几下,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开门的是个满脸沧桑的中年女人,内扣着肩膀神色闪烁,畏畏缩缩的躲在了半开的房门后面。
“请问你找谁?”卢燕小心翼翼看着面前气势惊人的俊美男人,下意识想到了那天把他绑走的人,心里有些害怕。
“请问江顾在吗?”男人依然没有收起伞,一双锐利的双眸穿过伞沿下方注视着中年女人。
“小顾……他不在家。”说完眼眶有些发红。
“谁啊!我好像听到了白眼狼的名字,我们好歹是他的爸妈生下他的人!享受了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让他手指缝里漏出一点给我都不肯,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背后传来苏忠骂骂咧咧的声音,脚步声逐渐走近,一只粗糙的手一把将半掩着的房门打开,一股冲人的酒气扑面而来,中年女人一个踉跄差点被带倒摔在地上。
苏忠怒目而视着门外的男人。
傅西沉听见他的话,握着伞柄的手用力收紧,心中升腾起怒意。
苏忠似乎没有察觉到嘴里还在不干不净道:“今天雨下的正好,老天都在为我们打抱不平,最好那白眼狼没地方躲雨,淋死他才是最好的……”
傅西沉抬起了伞,下颌紧绷,锋利如刀的视线直直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眸子蕴含着浓重的愤怒,如暴风雨中电闪雷鸣的海面,浸染多年上位者的气势直接压向他。
苏忠喋喋不休的嘴忽然哑了火,心底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颤栗,后背瞬间布满汗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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