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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山不照我》 30-40(第13/15页)
向山照的腹部:“我也说不准陛下有一天会不会变卦,到那时,孩子是……保命符。”
赵仪只能接受侄女要死要活的就是喜欢这个小子的现实,她显然是没有把孟家那小子看进眼里,那除此之外还能被看进眼的人就几乎没有了。
他心里有些隐秘的担忧,自古以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他只愿侄女得偿所愿。
“有时间的时候进宫去看看陛下。”
舅舅没再说什么,山照却懂了。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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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二刻,人已转至府中。”
只有寸长的密信,寥寥几语,孟浴恩一扫眼就看完了。
他沉思了片刻,拿起茶水将信浇湿,黑色字迹很快晕成一团乌迹,而后孟浴恩将它扔进了废纸篓中。
他知道,既然人是去了承恩公府那么承恩公肯定知道。既然承恩公同意将人送到公主府,那便是陛下也默许了。
他们这样做事,除了是陛下给的底气,也不做他想了。
这件事,他不能告诉父亲。因为父亲一定会告诉他大局为重,要求他去讨好公主。在父亲眼里,孟家的存活是最要紧的事情,旁的都要让步。
但他也不打算任性,不能将脸面撕破。
可就叫他这么忍下来……
孟浴恩轻哼一声,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这委屈他必定是要受的,谁叫泰和公主比他想象中还受宠。胳膊拧不过大-腿,他现在就是那胳膊,虽然有些力气,但拧不过。
可受委屈也要受得有价值才是。他要借着此事,谋求一桩大大的好事,才算够本。
至于那些绮丽的念想,人欲而已,他不在乎。
立余进来奉茶。
孟浴恩眼皮都没抬,吩咐道:“将篓中的废纸处理了吧。”
“啊?”少年连忙跑去纸篓处看,见果然是满满当当的,嘴角就向下撇了撇,不太开心。
但他知道驸马最近心情不好,平时还敢抱怨两句,现在是一句不敢说,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等到出了门,才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念叨:“心不静就不要练字嘛,白浪费笔墨了……哎哟,天天扔两筐,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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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照回家第一件事情,是安置好表哥。她直接将表哥安置在自己院子里,跟自己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
从此,起居坐卧,他们都在一处了。
第二件事,就是叫来府中所有的婢女们。
山照坐着,面前放着一盘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十两银锭子。
她随手拿起一锭,而后看着婢女们,眼里是让众女很是陌生的冷淡。
“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一些事情。”
山照虽然说着认错的话,但她的表情和肢体不是那么说的。
婢女们感受到不同以往的气氛,只静默无声的低头站着。
“我错在,没有跟你们说过我的规矩,让你们里面的有些人,有了别的想法。”山照抬眸看向最末尾的的熟悉身影,那个让她心软又让她心痛的身影——灵曲。
“我以为宫里出来的人,规矩都是最好的。是我误会了。”
山照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她以为自己会紧张会磕巴,但此刻,她发现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划清界限、界定规则,然后遵从的得到好处,叛逆的受到惩罚,主人和婢女就应该是这么简单的关系。
“灵曲,你出来。”
灵曲浑身一颤,她走了出来。
身子清瘦,面容苍白,浑身上下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幅模样让山照陌生,她心里涌出难过,就这么看着灵曲走到自己面前跪下。
山照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毛病,她总是容易依恋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在他们身上付出太多的情感。
付出过,就难以割舍,就心软,就包容,就一错再错。
“我要罚你,你认不认。”
灵曲知道该来的始终要来的,她眼中泪光涟涟,哽咽着回道:“奴认,是奴错了。”
山照偏了偏头,不去看她:“念在你与本宫有陪伴之情的份上,只将你降为粗使,专司府中洒扫。”
“灵曲,你上有父母下有弟妹。从今往后,做事需考虑周全,再没有犯错的机会了。”
山照还是做不到让人去欺凌她,而她知道太多自己的事情,放出去也难免担心。就这样吧,放在眼皮子底下,做一辈子的粗活,对她这样立志成为大宫女的人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惩罚了。
灵曲嘴唇抖动,却说不出辩解求情的话语,只能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磕头。
“奴,认罚。”
山照忍住心里涌出的不舒服,强撑着叫人就将银子发了下去。
“公主府的规矩很简单,一切以我说的为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阳奉阴违的人。”
“但,你们若是干得好。有什么难处都可以跟我说,我不会亏待你们。”
“自搬进府里,你们都做的很好。衣食住行,无处不妥帖,这十两银子是给你们的嘉奖。”
“做的好,有赏。做的不好,有罚。”山照环顾了一圈婢女们,语气带着警告:“我想,应该没有人想受罚吧?”
山照知道十两银子虽然不算少,但也不足以让这些见惯了好东西的宫女动容,她只是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罢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若是还有人心浮动,山照也只能闭着眼处理人了。
**
山照训诫完,转身就进了表哥的房间。
杨力行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虽然还不能起身,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他直起上身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表哥在看什么?”
杨力行将书的封面翻过来指给她看:“这是《李卫公问对》。”
山照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讲的是什么啊?”
杨力行笑笑:“是兵书。里面是唐太宗和李靖一些关于兵法的讨论。”
山照‘哦’了一声,并不很感兴趣,兼之心绪不佳,就没再说话。
“怎么不高兴呢?”
山照感受到自己握着的手,反过来包裹住了自己的手,那双手很大很坚定。
山照顿时有了倾诉的欲-望,就像告状的小孩一样,一股脑将自己和灵曲的事情说了出来,越说越生气。
“表哥,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呢?明明没有得到好处。”
杨力行也搞不懂这些。
他只是擦去山照的眼泪,用同过去十几年一样的语气说:“不哭了。都是他们不好。”
“不要为了不好的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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