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照我: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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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去衣,松快一会”

    孟浴恩眉心却蹙了一下,他从这句话里面感觉到了山照的态度轻慢。寻常妇人哪会在新婚之日跟丈夫说穿的戴的太累,因而走完仪式就要去掉呢?

    但,她是公主。

    孟浴恩没说什么:“殿下好好休息吧,臣先去招待宾客了。”

    灵曲见着孟浴恩和他的随从远去,这才折返回来,她有些惴惴不安:“殿下,晚上真不让驸马进门吗?”

    新婚之夜,不让新郎官进门,便是放到哪里,都是有些过分了。

    但山照的态度也很坚决,今日在外头她给孟家的面子也算做够了。可是非要演到跟孟浴恩同床共枕,她做不到。

    不过事情也要讲究方法,她本意还是想多拖些日子,寻求跟孟家合作的机会,并不是来得罪他们的。

    “你就说我月事,身体不适就早早睡下了。”

    “反正,不要叫他进屋。”

    **

    酒过三巡,随从立余搀着有些醉酒的少爷回房时,却发现喜房屋内已经是一片黑暗,只有屋外的红灯笼还亮着,能看清楚门扉的样式。

    一时间,立余宁愿相信自己在生活了二十年的孟府走错路,也不愿意相信公主殿下把少爷拒之门外了。

    孟浴恩虽然醉了,但五六分都是演的,他清楚自己回来还要洞房的,怎么可能喝到烂醉?

    但这会也是酒意上头,反应慢了一些,他看着眼前的屋子,不敢置信的向自己的随从求证:“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这章看不懂的强烈建议去把上一章回顾下,我改的有点多[亲亲]

    第29章 第 29 章 不懂风情

    立余臊眉耷眼的, 他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

    孟浴恩的酒意瞬间去了十之七八了,他叫立余:“扣门!”

    立余“啊”了一声。

    但最终还是去了, 只是不情不愿的。心里暗暗祈祷,别把殿下吵醒了……

    灵曲早就知道驸马回来还有一关要过, 就根本没有睡下, 听见外头有声儿, 她便瞧瞧开了个门缝, 瞧准了是驸马,这才开门。

    立余才刚走到门前呢, 门就无风自开了, 要不是后面马上露出个端着烛台的熟悉宫女,他指定要以为见鬼了!

    昏黄烛火印着一张雪白的人脸,这谁瞧着心里不打两个颤呢?

    今天这倒霉事真是一桩接着一桩,他休息的时候得去庙里拜拜, 去一去晦气。

    灵曲心里也紧张极了,到底男人爱脸面,哪里能不在意的。

    只是公主一意孤行,她只能尽力去做。

    连忙恭敬蹲了一礼:“还请驸马宽容。殿下忽然身子不适,许是今日累着了,便早早睡了。”

    “不过睡之前,特意嘱咐了奴婢们,今夜公主许是不太安生, 便请驸马回自己的卧室安歇, 也睡个好觉。”

    孟浴恩没说话,只沉着脸看着眼前的黑暗。

    他有蠢到相信这样的话吗?公主若真的不适,这些婢女敢这样无声无息的便叫殿下忍着天亮吗?

    不过是搪塞他的话语罢了。

    灵曲回头看了眼黑洞洞的喜房, 尴尬笑笑:“这……殿下睡觉不喜点灯,所以……”

    灵曲态度上虽然恭敬,但身子也堵着门呢,拒绝入内的意味不能更明显了。

    夜风吹得庭院里的花木沙沙作响,也吹散了孟浴恩因为饮酒而生出的燥意。

    罢了,既然知道是借口,僵在此处也无意义。

    “那就请照顾好殿下,明日请安时我再来。”

    说罢,便干净利落的走了。

    立余连忙跟着,一点声音也不敢出,伺-候了孟浴恩十年,他怎么会不知道少爷这会是生气了!

    孟浴恩进门还想佯装无事,叫立余沏茶,而后随手抄起桌面上未读完的书籍翻看,结果一打开就是些男女纠缠的肢体,原是前些日子自己寻的‘课本’。

    他一把将这个污糟玩意扔到别处,哼,门都没进。

    又翻出之前没看完的游记,拿起来翻了几页。

    可是翻来翻去,一点雅兴也没有,满脑子都是赐婚之后他被迫接受的所有。

    陛下虽并未明旨停了他少监的职位,但却批了足足三个月的婚假。

    三个月之后,谁知道他还能不能继续出去做事了?

    而今……竟然在新婚当日这般给他气受,实在是不可理喻。

    他摸了摸自己脸,回忆起公主看自己的眼神,她分明是喜欢的,为什么……

    孟浴恩越想越是不平静,‘啪’的一下将书扣在桌上,冷眼问立余:“去找后院管事过来。”

    立余看看天色:“少爷……驸马,快子时了,这会子叫人,别把人吓出好歹了。”

    奴仆们虽是主子随叫随到的物件,可主子自己夜里也要休息的,极少半夜唤人起来折腾。

    “叫你去,你就去。”孟浴恩不耐烦道。

    他实在是没有找到自己的问题,只能想:是不是白天他忙着外面的事情时,有人怠慢了公主?

    没等到两刻钟,立余便把吓得哆哆嗦嗦的内院管事叫来了。

    他是个极普通的中年男子,大圆脸、五短身。

    孟浴恩看着他就想起来了,这是母亲一个陪嫁的丈夫。

    “今天何人在注意留墨院的动向?”

    留墨院便是孟浴恩曾经住所的名字,便是公主自带了陪嫁人手,但她们要物要水总要孟家的仆人搭把手。

    刘大还是第一次晚上被主子叫来问事,又是问的公主的事情,还以为自己安排的事情出了差别,结结巴巴说了半晌。

    孟浴恩皱着眉听了半天才听懂:“分了四个人伺-候,都是母亲院里的熟手,没一个说有情况?”

    “是啊,公主还赐了多多的赏钱,没说哪里不妥当呀……”刘大也就是凭着老实本分才被孟夫人高看一眼的,哪里有胆子怠慢公主。

    那这就更奇怪了,既然不曾有人怠慢她,她发什么脾气呢?

    还是说她的确是身体不适,顾不得这些了。

    算了……孟浴恩摆摆手:“既然如此,先下去吧。接下来几天好好伺-候,公主的事情是一等一的要事,知道吗?”

    气性退去,孟浴恩自己也受不了酒味,沐浴更衣后便也睡了。

    只是没有睡好。

    **

    第二日,山照需要跟新晋驸马一起去给孟父孟母请安,而后开祠堂在族谱上写上她的名字。

    无人来扰,山照自然是一-夜好眠。

    睡好了自然心情也好,但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看见孟浴恩的那一瞬间中止。

    因为他,赫然穿了件月白的袍子。虽这颜色很衬他的皮肤,显得高雅出尘。

    可好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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