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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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无论做什么事都提前商定好、工作要留痕,任何项目都有风险,别搞到最后事做了、好处没捞到,还背了黑锅,得不偿失,”贝丽提醒,“别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JuJu若有所思,感激地说谢谢经理,我知道了。

    工作上忙起来,一整个月过去,春退夏至,贝丽没有再见严君林。

    渠道营销部的经理朱莉是个笑面虎,这可比冷冰冰直来直去的恐怖多了,贝丽的精力全用在职场上,能分给他人的就有限了。

    直到张净来沪看病。

    近半年来,她一直感觉膝盖不舒服,在老家三甲医院查了几次,没查出个所以然,医生建议去一线城市的大医院看看,或许能找到病因。

    她一辈子都活在小城市里,到了沪城,连地铁都不敢一人坐,不会用电子导航,迷迷糊糊的,第一天到沪,就丢失了方向,是贝丽赶过去接她。

    贝丽开始感觉到什么叫做“分身乏术”。

    原来照顾人这么辛苦。

    张净不能一个人去医院,医院太大了,这个楼那个楼,她总是分不清。

    贝丽在这个时刻发现妈妈真的老了——都说人的衰老是从不愿意学习新事物开始的,妈妈现在就是,哪怕贝丽不厌其烦地教她,怎么看电子导航,怎么确认定位精准,她始终摇头,紧绷绷地吐出三个字:“学不会。”

    贝丽不得不请假陪她去医院,可现在工作离不开她,好几次,陪张净等待就诊时,贝丽坐在长椅上,一边打视频会议一边回邮件。

    还得留心听叫号,有没有叫到张净。

    工作家庭很难平衡的压力下,贝丽本来已经戒烟,实在忍不住,又悄悄抽了两根。

    ——现在的她连运动的时间都没有了,这几乎是唯一的解压方式。

    没几天,严君林知道张净生病的事,直接打电话过来。

    他没寒暄也没兜圈子,就一句话:“我来安排,你专心去上班。”

    “……你怎么安排?”贝丽说,“那是我妈。”

    “之前我妈生病在家,也都是阿姨照顾她,”严君林一针见血,“你租房时,房东也说过,只限一人住,对不对?”

    贝丽惊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房东对此确实很不满意。

    她现在租住的是一室一厅格局,房东一家人就住对面,暗示过贝丽,如果她妈妈想住在这里,就得多加一份钱。

    因为这件事,贝丽计划着,重新换个地方租。

    “大部分房东都这么做,”严君林说,“很好猜。”

    贝丽感叹:“在你这里,还有猜不到的事情吗?”

    “有。”

    “什么?”

    “你生我的气什么时候消。”

    贝丽握着手机,抿了抿唇。

    “其实,”她说,“你说会帮我带妈妈看病时,我就不怎么生你的气了。”

    ——其实,上次严君林为了她出气撞车时,贝丽也不怎么气了。

    但她不好意思说出来,那样似乎会显得她特别虚荣。

    “嗯,”严君林停了一下,问,“那接下来,也别太生我的气,可以吗?”

    贝丽:“啊?”

    “刚刚和阿姨商量好了,”严君林说,“我还有套房产空着,离医院更近一点,你搬进去。”

    怕她不接受,他又补充一句:“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和阿姨住进去,帮我交交物业费水电费,照顾照顾花草,维护维护房子,怎么样?”

    贝丽对他的嫉妒达到顶点。

    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我还有套房产空着”?!

    张净一回来就红光满面。

    “啊呀,你表哥的那套房子真漂亮啊,真气派啊!”她详细描述着,“那么大,得有个三百平吧?院子里全是花,有个小花园,还做了衣帽间,真好看啊……”

    贝丽心想您还没有看到他现在的房子,那个更大,每个次卧都有专门的衣帽间。

    严君林眼睛看着贝丽,矜持地接受张净的夸奖。

    “您喜欢就好,”他谦逊地说,“您愿意住,真是帮我大忙了。那院子里的花草,我都没空去浇,多亏了您,才能救它们的命。”

    这情商,贝丽在一旁听得叹为观止。

    她要是能掌握严君林这样的说话艺术就好了。

    今后她不就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张净说要搬,房东老太太天天晚上上来催多交钱,贝丽也受够了,这个周末,直接开始动身搬家——她东西挺好收拾,就是衣服比较多。

    挺奇怪,现在张净不再唠叨她乱花钱了,高高兴兴地叠衣服,收拾。

    贝丽从卫生间出来,一出门,撞见严君林,吓一跳:“你也想上厕所?”

    严君林看了看卫生间的门,不动声色说没事。

    贝丽从他身旁经过,去收拾自己的内衣裤;

    这些东西,她不想让妈妈叠。

    柔柔发丝飘过,她一走,严君林就皱起眉,笑容消失得无影踪,侧身站,凝望她背影。

    她身上有烟味。

    刚刚躲进卫生间,并不是在上厕所,而是在偷偷抽烟。

    哪怕开了通风扇,哪怕她用洗手液洗了手——头发沾上的烟味,可没那么容易消散。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严君林冷静地想,她重新抽烟的诱因是什么?还是工作问题吗?

    一辆负责搬家的车就足以带走贝丽的全部家当。

    严君林自己开车,路上行驶到一半,张净一拍大腿,说外套晾在楼顶露台忘记收;商量后,严君林让张净和贝丽坐搬家公司的车先去新家,他转回去取。

    贝丽说好。

    很快到了严君林闲置的这处公寓,贝丽吃惊地发现,这个房子和严君林现居住的房子竟然在同一小区,只是不在同一栋楼上,户型小一些,配套设施也不同——严君林现住的是三梯一户,这个是一梯一户,一层有两套房子。

    搬家师傅全包,将箱子一个个放下,离开时,贝丽送搬家师傅离开,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礼貌地说谢谢师傅。

    没两分钟,门被敲响。

    张净欣慰极了,站起来去开门:“一定是你表哥,他动作还挺快。”

    贝丽用刀子划开胶带,专心开箱,应一声。

    只听张净疑惑地问:“先生,您找谁?”

    贝丽一顿,她以为是物业,放下刀站起来。

    门口站着意料之外的人——杨锦钧。

    视线越过张净肩膀,他看着贝丽。

    他的表情似乎用上了这辈子最大的善意。

    “我住在102,”杨锦钧西装革履,客客气气,对张净说,“来拜访拜访新邻居。”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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