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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元妻》 35-40(第10/15页)
回手,他的才跟着将手落回身侧,“邹小将军。”
邹博章看人一眼,耸耸肩:“褚大人不用客气,我只是个小小兵卒而已。”
安明珠跟着道:“舅舅晚上也住这间客栈吗?”
“对。”邹博章点头,“后面去京城,等父亲回京。”
“那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安明珠开心道。
邹博章将地上的男人揪起来,三两下便用绳子捆了结实:“以为跑回关内,就拿你没办法了?”
说着,又踹了人一脚。
男人单膝跪去地上,疼呼一声,这厢也泄了气,被一根绳子牵着走。
安明珠忙跟上邹博章,仰着脸问:“舅舅这次回京要呆多久?”
褚堰站在原处,看着走出去的妻子,又回看去桥边。那里躺着一个篮子,散了一地的石涅。
他薄唇抿平,只能折返回去,然后蹲下,将散落的石涅拾回篮子里。
等回到客栈,他直接上楼回了客房。
推开客房的门,里面空空的,没有人,眉间不由皱起。
正巧武嘉平走过来,看到他家玉树临风的大人提着的个旧篮子,里面是黑乎乎的石涅,像要进屋,又不像。
“大人,对房间不满意?”他问了声。
下一瞬,男人转过来一张阴沉沉的脸,手里篮子往他手里一送:“生火去!”
武嘉平看看手里篮子,又看看走进屋中的人:“大人,胡先生到了。”
褚堰嗯了声,走去盆架边洗手。
“还有,”武嘉平走进屋,将篮子放下,“夫人的小舅父也来了,她正在帮着收拾房间,今晚算是热闹……”
啪,一声动静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去,见是褚堰将手巾给扔进了水盆里,溅起的水花落了一地。
“我这就生火。”武嘉平大步到了墙边,蹲下,往火盆里铺了一层柴枝,才倒上几块石涅。
褚堰坐去床边,看着关紧的房门:“夫人还在他那儿?”
武嘉平应了声:“亲人嘛,多年未见,总有不少话要说。”
“就你懂?”褚堰鼻间一声轻哼,捞起床边一本书看,“他算她什么亲人?”
说起亲人,自然是父母,是丈夫……
“大人这话也没错,”武嘉平认同的点下头,“邹博章不是邹家的亲儿子,因为父亲战死,母亲殉情,邹老将军便将他收为了义子,他和夫人的确不是血缘之亲。”
褚堰觉得头疼,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总是忍不住去想安明珠跑开时的样子。
她欢快的像只蝴蝶,脸上笑得灿烂,而他都没来得及拉住……
“我还听说,”武嘉平低着头点火,自顾自说着,“他今年二十五还未娶亲,邹家并不想让他再从军,从小让他学文……”
突然,身后一阵风过。
他回头看,见是褚堰大跨步走过,可不是平时那稳稳当当的四方步。
“大人,你才回来,又要去哪儿?”他问。
褚堰背对门而站,淡淡扔下几个字:“你生的火太呛人!”
说完,将门一关,人影便再看不见。
武嘉平低头看着手里火折子,嘟哝了声:“我这都还没点呢。”
到了外头过道上,褚堰的耳边终于得到清净。
客栈相对来说好的客房都在二楼,也就是邹博章的房间也在。都好一会儿了,她怎么还不回来?
他的手往扶栏上一拍,发出一声闷响。
而此时,在走道尽头的客房,正有人说得开心。
“所以,舅舅抓的那人是奸细?”安明珠坐在桌前,一边倒茶一边问着。
邹博章随意的靠着椅背坐,摆摆手道:“也不算是奸细,他是卖主、卖国!”
安明珠倒吸一口气,小声问:“通敌?”
“差不多,”邹博章喝口茶,“等着带回京去,将他交给父亲发落。”
“小舅爷真是好本事,能从沙州一直追到这里。”碧芷很是钦佩的说道,将湿手巾往男人面前一送。
“不这么追,我能来到京城?”邹博章眉毛一挑得意道,便接过湿手巾,人往后一仰,手巾便盖在脸上。
安明珠笑,这个小舅舅从来都皮,想来是故意在后面追,引着那贼子往京城这边跑的。
“邹家都好吗?”她问。
“好,”邹博章拉着长长的尾音,“父亲、母亲、哥哥们都好,还有你的那些表哥表弟。你说真怪,邹家怎么全是男娃,就不能有个小姑娘吗?像你这样的,多可爱。”
安明珠心中一暖,相比安家的规矩重重,邹家家风倒是更加融洽:“舅舅以后讨个舅母,届时养一个小表妹。”
“你呀,”邹博章掀开手巾一角,露出一只眼睛来,“就是仗着现在长大了,我不能揍你了。”
安明珠看着他,抬手挡在唇边巧笑。
那时怎么能算揍她呢?分明就是吓唬,然后自己真要哭了,他反倒耐着性子哄。
“真快啊,你都嫁人了!”邹博章重新盖上手巾,拉着长音儿感叹着。
说了一会儿话,安明珠便从邹博章房中出来,留下碧芷帮着收拾,并说好晚上一起用饭。
才出门,她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褚堰。
她将门关上,回头来看他:“大人怎么在这儿?”
“经过。”褚堰道,一边看着妻子的脸。
她的脸儿红润润的,嘴角笑意还未褪去,眼中更是满满的欢喜……
“嗯?”安明珠疑惑一声,这里已经是走道尽头,怎么经过?
“哦,”褚堰面色不变,接着道,“我是在找胡先生的客房。”
安明珠听了,指着一间客房的门:“御医住那间。”
褚堰点头,视线从她脸上划过,而后转身,袖下的手攥了攥。
“大人,”安明珠快走两步,追上他,“舅舅和胡御医都在,我想设宴款待。一楼人多嘈杂,我们那间客房比较宽敞……”
“好,”不等她说完,褚堰笑着应下,“接风洗尘,应当的。”
夜色浓重,也不知是哪里吹来的小碎雪,更让人觉得甚是冷清。
不过,此时的客房可不冷清。
正中摆着的大方桌上,盘盘碟碟,满满当当。
几人围桌而坐,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那贼子现在关在地窖?”胡清捋着胡须,感慨一声,“这等卖国之人切不可放过。”
邹博章称是,说回将人交给父亲。
安明珠很是高兴,不禁跟着人多喝了两盏酒。外头的酒烈,呛得她喉咙发烧,却也不去在意。
她想榆树观是灵验的,会给人好运气,这厢她还没回京,就碰上了小舅舅。
正还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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