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妻: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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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着。

    “那两人会定罪,而且不轻,”他回她,见到那双沉静的眼睛起了光彩,“至于小金子姐弟,和那俩人毫不相关。”

    安明珠点头,脑中甚是清明:“你其实知道了对吧?”

    他知道寮氏只是为了霸占金家房产,留住孩子,才让他们喊她娘。其实真正的过养孩子,要有明确的官府文书证明。

    甚至,让金家族人状告包顺夫妻,恐怕也出自他手。

    她昨日才找他问户籍的事,到今日他就把所有事情理通了……

    就在方才,她以为他不会帮她。

    话说回来,本朝律例可说相当完整。所以,包顺夫妇绝逃不了罪责。

    这时,一个小身影过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谢大人、夫人救命之恩!”

    是金云竹,这般跪在那儿,显得更小更瘦。

    “快起来。”安明珠伸手去扶,攥上了小姑娘瘦如柴的手臂。

    金云竹哭花了一张脸,哑着嗓子说:“大人和夫人别冻着,去屋里坐,我去找弟弟,让他给你们磕头。”

    就她这样子,谁放心?

    安明珠便问:“你是不是知道小金子在哪儿?”

    “知道。”金云竹点头,跟着说出弟弟可能在的藏身处。

    “让嘉平去找吧。”褚堰道,并给了武嘉平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拉上那位金家大伯带路,一起走上了巷子外的冰河上。

    进了金家的院子,屋宅修建得不错,在靠南墙的地方还有一座小小的秋千,只是看着有些年头,木头显得很旧。应当是金家父亲给一双儿女搭的,看得出他的疼爱。

    姐弟俩也是有过美好日子的,相对于现在的凄惨境况,过世的金父该多后悔当日决定……

    安明珠和褚堰到了屋中,邻居婶子招呼了两声,就去外面烧水了。

    金云竹仍在发抖,站在门边不时往院中张望,想看到弟弟的身影。

    没有了外面的严寒,安明珠觉得暖了些,同时心情也开始慢慢平复:“谢谢大人。”

    这件事如今平息下,是因为褚堰的出现。

    一声道谢,有真情实意的感激,更有客气的疏离。

    褚堰坐在凳上,脸稍一侧,就看见女子安静的脸,不免又想起她那句,要走自己的路。

    “何必谈谢?”他也分不清自己现在的心境是好是坏。

    与他来说,对付寮氏和包顺这种人,实在不难。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总会用些手段。他从来都认为,一件事情这里行不通,那便换成另一处入手,最后总能成。

    那么,她呢?

    他不明白自己现在心中的纠结,到底源自何处?

    安明珠回看他,浅浅一笑:“当然要谢。”

    那抹笑意又软又轻又柔,褚堰微微发怔:“那夫人你觉得,我是在帮他们还是帮你?”

    “嗯?”安明珠没想到他会这样一问,短暂顿了下,“大人是朝廷命官,自是为黎民百姓的。”

    闻言,褚堰唇角勾出一抹淡笑:“是吗?”

    要不是她在这儿,他怎么可能来?她不明白,他想帮的只是她而已!

    “云竹。”安明珠唤了声。

    门边的小姑娘听见,乖巧的应着,遂走到两人面前:“夫人有何吩咐?”

    她的声音很小且谨慎,哑哑的,让安明珠很是心疼。算起来,她和金云竹差不多是同岁数失去的父亲,身份上虽有差别,但是遭遇似乎相同。

    “云竹你做得很好,小金子也做得很好,”她拉上小姑娘的手,话语轻和,“日子漫长,以后你们姐弟俩相依为命,不管什么事都要坚强。”

    没有父亲的庇护,那便就靠自己,不过就是提前成长罢了!

    金云竹听懂了,用力点头:“我会的。”

    见此,安明珠展纯而笑:“真是个好姑娘。”

    院中有了动静,接着,屋里窜进了一个小影子。

    “阿姐!”小金子一下冲过去,抱住自己的姐姐,痛哭出声,“他们被抓走了吗?”

    金云竹回抱着弟弟,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没事了,小弟别怕!”

    接着,她拉上弟弟一起,再次跪下,给面前的一男一女谢恩。

    从金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过晌。

    冬日的天空蓝得不像话,尽管仍旧寒冷,但人的心境却觉得透亮。

    关于寮氏和包顺,衙门那边会彻查,不说金家姐弟俩如何被夺家产、被虐待,就是邻里的这些小案子,也够那对儿恶毒夫妻受的了。

    当然,最重的还是略买人口。

    如今的巷子已经恢复平静,安明珠没有走出巷子,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去了河边。然后沿着河边的小路,想透透气。

    她深吸一口气,想将之前郁结在胸口的闷气换出,谁知空气太凉,被呛了一口。

    “咳咳……”就这么给呛出来一串咳嗽。

    “现在城里还不算彻底太平,你别乱走。”褚堰跟至河边,看着走出去的妻子。

    她身影纤细,步子轻轻袅袅,与周遭的颓败格格不入。

    安明珠回头,给了一个淡淡的笑:“没事儿,我就咳咳咳……”

    褚堰轻叹一气,而后走过去,递了一方帕子给她。

    “我有。”安明珠没接,而是去摸自己的,接着手里摸了个空。

    她的帕子给了小金子,让他擦脸了。

    男人的手还抬着,细长的手指捏着雪白的素帕。她看他一眼,也就接了过来。

    褚堰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指尖,看着她因咳嗽而湿润的眼角:“这里风大。”

    “我就是为金家姐弟开心,”安明珠拿帕子拭着眼角,叹了一声,“以后的日子不用再被恶人支配,可以自由自在。”

    “恶人?”褚堰琢磨着这俩字。

    安明珠点头,嘴角微微翘着:“如若不是大人出手,他们姐弟二人就会彻底分开,以后只能活在煎熬中。”

    褚堰面无表情,并未觉得这事情有什么:“可还有句话,叫做人各有命。”

    这句话,让安明珠觉得他有些冷漠。联想到他和家人间都不怎么亲近,也不知道这脾气是怎么养成的?

    “也不能这么说,”她可不赞同,“云竹和小金子是手足亲人,是家人就不该被分离。”

    “不该分离?”褚堰淡淡说着。

    安明珠嗯了声,缓缓道:“他们虽然年纪小,可会为彼此着想。云竹为了保护小金子,想出诈死的法子;而小金子,会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糖去送给云竹。”

    褚堰听着,心底深处藏着的一缕情绪,很久之前的,慢慢破土而出……

    “因为在意彼此,他们才会努力争取。”安明珠道,嘴角翘着温软的弧度。

    河上的冰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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