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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只想长命百岁[清穿]》 110-120(第19/21页)
嘉瑶甚至想起来她刚生下琅怡的那天,她打了止痛针还是疼得不行又累的不行。如果不是她想要一个孩子陪着她,或许她都不会选择怀孕。但是琅怡如此可爱,她一点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朕也记得。”胤禛眼中泛起些许温情,“她三岁时在朕膝上背诗,七岁时给朕绣手帕,十岁时写的字已颇有风骨这些,朕都记得。”
他顿了顿,又道:“但正因如此,朕才更要为她择一良配,让她余生安稳。张若逢那孩子,朕观察了许久,是个可靠的,你且宽心。”
年嘉瑶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臣妾信皇上。”
“好了。”胤禛拍拍她的手,“今日是大喜日子,莫要再哭了。晚些时候,公主府还有宴席,咱们还要过去。”
“是。”年嘉瑶拭干泪水,整理仪容。
而此时,公主府内已是热闹非凡。
张若逢牵着琅怡的手跨过火盆,步入正堂。张廷玉与夫人早已端坐堂上,神色肃穆中透着欣慰。行礼时,张若逢始终小心翼翼护着琅怡,每一个动作都极尽体贴。
礼成后,琅怡被送入洞房。张若逢在外头应酬宾客,却始终惦记着房中的公主。好容易得了空,他匆匆回房,见琅怡端坐床沿,红盖头尚未揭开。
“公主累了吧?”他温声问道,亲自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琅怡接过茶盏,轻声道:“额附也辛苦了。”
“叫我若逢便好。”张若逢在她身侧坐下,犹豫片刻,方道,“那日在公主府园中初见,我便觉得公主与众不同。如今能娶公主为妻,是我三生有幸。”
琅怡脸颊微红,低声道:“额附过谦了。”
“不是过谦。”张若逢认真道,“我虽得中探花,但与公主天潢贵胄相比,仍觉惶恐。唯有尽心待公主,方不负皇上隆恩,不负公主下嫁。”
这话说得诚挚,琅怡心中感动,轻声道:“既成夫妻,便当同心。往后还请多指教。”
张若逢闻言,心中暖流涌动。他轻轻握住琅怡的手,柔声道:“公主放心,我必不负你。”
红烛高烧,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面容。窗外月色正好,公主府内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而在紫禁城中,年嘉瑶站在翊坤宫殿前,望着公主府的方向,久久不语。胤禛走到她身边,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
“夜深了,回去吧。”胤禛对她说。
年嘉瑶转头看他,眼中仍有不舍:“皇上说,琅怡此刻在做什么?”
“应当已经礼成,歇下了。”胤禛温声道,“张若逢会好生待她的。”
年嘉瑶点点头,轻声道:“臣妾只是还是不习惯。”
怎么能一下子就习惯了呢?以前每天早中晚上,她都要和琅怡一起用膳。琅怡最爱吃早上吃甜羹,年嘉瑶就让小厨房每天都换着花样的做;琅怡午膳后还会跟她一起在翊坤宫里散步消食。
她在宫中第一年终级任务完成后随机到的延长寿命的丹药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就给了琅怡,兑换了什么样的好东西也第一时间给她使用可如今,翊坤宫里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她甚至记得琅怡经常在翊坤宫里的哪棵树下看书,记得琅怡每一次叫她“额娘”时候欣喜的语气,记得她说“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年嘉瑶又有点想哭了。
“朕知道。”胤禛握住她的手,“但你要相信,咱们的女儿,会过得很好。她聪明,懂事,又得咱们如此安排,定会平安喜乐。”
“嗯。”年嘉瑶靠在他肩头,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皇上说得对。是臣妾太伤感了。”
“为人母,都是如此。”胤禛道,“但今日是琅怡大喜之日,咱们该为她高兴。”
两人并肩站在廊下,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春风拂过,带来淡淡花香。
许久,年嘉瑶轻声道:“臣妾想,等夏日去圆明园时,要在忆琅园多住几日。”
“好。”胤禛应道,“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朕也会常去。”
“谢皇上。”年嘉瑶想要行礼,却被胤禛拦住。
“不必谢。那是朕给女儿的园子,也是给你的慰藉。”胤禛淡淡道。
夜色渐深,紫禁城重归宁静,唯有公主府的方向依稀还有灯火与欢声。
年嘉瑶知道,从今夜起,女儿的人生开启了新的篇章。而她会在这里,永远守望着,做女儿最坚实的依靠。
就如这些年,她一直做的那样。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撒花]写着写着也想哭了[爆哭]毕竟是瑶儿唯一的女儿[爆哭]
第120章
雍正八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腊月初,紫禁城已落了数场雪,翊坤宫的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这日午后,年嘉瑶正在暖阁里核对年节赏赐的礼单,外头忽然传来皇帝驾到的通报。
胤禛披着玄狐大氅进来,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年嘉瑶忙起身相迎,替他解下氅衣,又递过手炉。胤禛在炕上坐下,面色沉静,却似乎有心事。
“皇上今日下朝得早。”年嘉瑶奉上热茶,温声道。
胤禛接过茶盏,暖了暖手,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朕在想,该给你晋位分了。”
年嘉瑶一怔,随即垂眸:“臣妾如今已是贵妃,仅在皇后娘娘之下,已经殊荣异常,不敢再有他想。”
“贵妃之上,还有皇贵妃。”胤禛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乌拉那拉氏体弱多病,这些年六宫事务多由你协理。你做得妥帖周到,朕想给你这个名分。”
年嘉瑶心头一震,连忙跪地:“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胤禛蹙眉,“你协理六宫这些年,众人有目共睹。晋为皇贵妃,名正言顺。”
“皇后娘娘虽体弱,但并无错处。”年嘉瑶抬起头,恳切道,“臣妾协理六宫,是奉皇后之命,尽臣妾本分。若因此晋为皇贵妃,岂非有僭越之嫌?且皇后娘娘尚在,便册立皇贵妃,于礼不合,恐惹非议。”
胤禛凝视着她:“你可知皇贵妃位同副后?若你得了这个位分,行事会更方便些。这些年你为六宫劳心劳力,朕都看在眼里。”
“臣妾知道皇贵妃之尊。”年嘉瑶声音轻柔却坚定,“但正因如此,才更不可行。臣妾如今协理六宫,皇后娘娘信任,六宫敬服,行事并无阻碍。若贸然晋位,不仅伤了皇后娘娘的心,也会让六宫侧目,朝野议论。皇上,臣妾不愿因一己之位,让皇上为难,让后宫不宁。”
她顿了顿,继续道:“况且,臣妾兄长年羹尧如今在西北,本就引人注目。若臣妾此时晋位,恐会让人觉得年家太过显赫,于兄长、于年家都不是好事。”
胤禛沉默良久,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暖阁里炭火噼啪作响,窗外雪花无声飘落。
“你总是这般清醒。”最终,胤禛叹道,伸手扶起她,“事事为朕思量,为六宫思量,为年家思量,却很少为自己思量。”
年嘉瑶起身,温声道:“臣妾只是记得自己的本分。皇后娘娘待臣妾宽厚,臣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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