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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只想长命百岁[清穿]》 110-120(第14/21页)
来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年嘉瑶知道,有些路,有些心事,终究要她自己慢慢去想,去体会。她能做的,便是在适当的时机,给予指引和守护
自那日谈话后,琅怡似乎有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她依旧快乐得读书、玩耍,偶尔去给皇后和熹妃请安,但有时会一个人发呆。
看着宫中往来年轻的侍卫或偶尔进宫请安的宗室子弟,琅怡的目光里会多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有一次,她甚至私下里问翎儿:“翎儿姑姑,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的?”
翎儿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失笑,红着脸道:“我的小公主,奴婢是年府的家养奴才出身,一切都是要奉献给主子的,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主子的话就是天理。贵妃娘娘大恩大德,愿意让奴婢一直伺候,不打发奴婢离宫,奴婢已经很感激娘娘了。”
翎儿说完,才觉得话扯远了,又连忙道:“公主金枝玉叶,将来额驸必是万里挑一的人物,皇上和贵妃娘娘定会给您选个最好的。”
琅怡听了,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眼中的困惑似乎并未减少。
年嘉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不点破。她知道,女儿的少女心事就如同春日枝头萌发的嫩芽,需要时间和合适的阳光雨露,才能慢慢生长出属于自己的形状。
而作为母亲,她能做的,便是在这深宫之中,为她细心留意,耐心等待,在她需要时,给出最坚实可靠的支持——
雍正七年的春天,三公主府邸建成,大婚办得热闹。琅怡今年已十七岁,出落得亭亭玉立,着一身水绿色织金旗装,跟着母亲年嘉瑶赴宴。
大婚宴席设在公主府正厅及东西两廊,朝中重臣及家眷大多到场。琅怡安静地坐在年嘉瑶身侧,目光偶尔扫过满堂宾客。她性子沉静,不喜喧闹,只端坐着听戏台上的唱腔。
戏至中场,不少年轻一辈离席走动。琅怡见母亲正与几位福晋说话,便悄悄起身,由侍女陪着往和硕淑慎公主府的园子里去,想要和新娘子茹茹妹妹说说话。
公主府的后园景致精巧,假山亭台错落有致。琅怡沿着回廊漫步,行至一处月洞门前,忽听里头传来清朗的吟诵声:“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声音温润如玉,字句清晰。琅怡停住脚步,透过月洞门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青年立在池畔,身姿挺拔,正望着池中游鱼吟诗。春日的阳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清俊的轮廓。
许是察觉到目光,那青年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琅怡心中莫名一跳。青年约莫二十上下,眉目疏朗,气质温润中带着书卷气,见她立在门外,微微怔了怔,随即温和一笑,拱手作揖:“不知贵人在此,惊扰了。”
琅怡忙还礼:“公子客气。”
青年这才看清她的装扮与仪态,知是宫中贵人,神色更恭谨了几分:“学生张若逢,家父张廷玉,打扰贵人了。”
“原来是张大人家的公子。”琅怡轻声应道,想起曾听母亲提过,今科探花郎便是张廷玉的嫡长子,年少才高,模样也生得好。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隔着月洞门说话,张若逢谈吐得体,言语间既不失礼,也不过分拘谨。说起方才吟的诗,他微笑道:“不过是见春色正好,一时兴起,让贵人见笑了。”
“公子过谦。”琅怡道,“这词原是冯延巳的《长命女》,公子吟来,倒是应景。”
张若逢眼中掠过一丝讶色,随即化作欣赏:“贵人博学。”
正说话间,侍女轻声提醒:“格格,娘娘该寻您了。”
琅怡点点头,向张若逢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却忍不住回眸一瞥,见那月白身影仍立在池畔,正望着她的方向。目光相触,两人都怔了怔,随即各自移开视线。
回到宴席上,年嘉瑶正与皇后说话,见女儿回来,神色如常,便没多问。只是琅怡坐下后,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偶尔飘向远处男宾席。
年嘉瑶何等敏锐,顺着女儿视线望去,便看见了张廷玉身侧那个出众的青年。
她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宴席散后回宫,马车上,年嘉瑶才温声问:“今日在园子里,遇见谁了?”
琅怡脸颊微红,低声道:“遇见了张廷玉大人家的公子,说了几句话。”
年嘉瑶点点头,故意道:“张大公子确实一表人才,张家家风清正,我听闻现在京中许多贵女都想与他议亲呢。”
果不其然,琅怡愣了一下,旋即眼睛亮了:“他还未议亲?”
“你跟额娘说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年嘉瑶把琅怡养得落落大方,她自然什么心事都愿意更年嘉瑶讲。
“嗯”琅怡垂下眸子,将头靠在年嘉瑶的肩膀上,有些羞涩。
之后,年嘉瑶不再多问,但心中已有了计较。
回去以后,年嘉瑶第一时间问997以打探张若逢的性格、家庭状况和办事能力。
张若逢不愧是张廷玉的嫡长子,办事能力堪比在朝中工作了四五年的大臣。而且他洁身自好,府中并未有通房侍妾格格,年嘉瑶听闻更是满意。
997对张若逢的评价很高,既然如此,年嘉瑶也就没有任何顾虑了。
几日后,养心殿内。
年嘉瑶陪着胤禛用晚膳时,似不经意提起:“前儿在三公主府上,瞧见张廷玉家的公子了,那孩子生得真是出众,谈吐也文雅。”
胤禛正在喝茶,闻言抬眼:“张若逢?确是个人才。今年春闱,他的文章朕亲自看过,本当点状元。可张廷玉那老古板,非说什么‘树大招风’,要避嫌,朕看他儿子生得那般模样,点状元也确实太惹眼,便改成了探花。”
他说着,嘴角微扬:“不过那孩子倒宠辱不惊,领旨谢恩时,比那些老臣还稳重。”
年嘉瑶微笑:“皇上圣明。臣妾瞧着,那孩子不仅才学好,品性也端方。难得的是年纪轻轻,却不浮躁。”
胤禛放下茶盏,看向她:“怎么忽然提起他?”
年嘉瑶斟酌着语气,缓缓道:“皇上,琅怡今年十七了,臣妾这些日子,总忍不住为她将来打算。”
胤禛神色一动,沉默片刻,道:“朕的女儿,自然要千挑万选。”
“是。”年嘉瑶温声道,“臣妾知道皇上疼爱琅怡。那日见她与张公子在园中说话,两人都是知书达理的孩子,站在一处很是般配。”
她顿了顿,继续道:“张廷玉是皇上股肱之臣,清廉忠正,家风严谨。若逢那孩子,既是探花出身,又在翰林院当差,前程不可限量,若能尚主,既是他的福分,也是琅怡的依靠。”
胤禛听着,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半晌不语。
殿内只闻更漏滴答声。
良久,他才开口:“你看得倒细。”
年嘉瑶垂眸:“臣妾只是为女儿思量。自然,一切全凭皇上做主。”
“张若逢”胤禛缓缓道,“那孩子朕确实喜欢。文章写得好,为人也踏实。前几日在南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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