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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只想长命百岁[清穿]》 110-120(第10/21页)
到消息的耿嫔就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与欢喜,眼圈甚至都有些泛红。
她握着年嘉瑶的手,声音微颤:“妹妹贵妃娘娘,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秋月那孩子,我是一百个、一千个满意!如今也算是遂了弘昼那小子的心愿了!”
年嘉瑶反握住她的手,温言道:“姐姐快别这么说。这是皇上的恩典,也是两个孩子自己的缘分到了。咱们做长辈的不过是顺势而为,盼他们好罢了。接下来大婚之事,礼节繁琐,内务府和礼部虽会操持,但咱们也得帮着多留心,尤其是弘昼那边,姐姐还得好好提点他,成了家就是大人了,可不能再一味孩子气了。”
“我晓得,我晓得!”耿嫔连连点头,欢欢喜喜地跟年嘉瑶继续唠着,“我回去就好好说他,定让他风风光光、稳稳重重地把秋月娶进门!”
她已经开始盘算起要给新媳妇准备什么见面礼,新房要添置哪些东西,絮絮叨叨,什么都要问问年嘉瑶。
年嘉瑶也乐得跟她聊这些,反正婚期还有四个月,要到七月份才正式大婚,一切准备都还来得及。
旨意很快就传到了宫里宫外各处。
阿哥所里,弘历平静接旨,谢恩。他对高氏、那拉氏并无太多印象,只知是皇父选定,门第品性应无差池。于他而言,不过是后院多了两位合乎礼制的侧室,心中并无太多波澜,依旧专注于他的功课与皇父可能交付的差事。
慎郡王府上,允禧接了旨,亦是恭敬谢恩。他对未来福晋祖氏略有所闻,知是端庄贤淑的女子,心中倒也满意,开始期待起即将到来的、能自主开府的新生活。
最不平静的,莫过于弘昼了。念着旨意的太监话音未落,弘昼已经“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嫡福晋真是秋月?”
得到确切回复后,弘昼怔在了原地,脸上表情变幻,先是难以置信,接着巨大的惊喜如同炸开的烟花,让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想憋回去,那笑意却从眼睛里、从眉梢眼角满溢出来。
他在屋里无意识地转了两圈,搓着手,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末了,他停下脚步,对贴身太监道:“去去把我库里那套前儿得的上好文房四宝,还有那个红木镶螺钿的妆奁盒子不不,现在送不合规矩等大婚算了,你先去打听打听,内务府定的送聘礼的吉日是什么时候!”
皇室子弟大婚,聘礼都是由内务府统一承办的。
他语无伦次,心却早已飞到了宫墙之外,飞到了那个敢跟他吵架、赛马、让他又气又恼又忍不住惦记的少女身边。
他已经迫不及待到大婚的那天了。
吴扎库府上此刻亦是一片欢腾而又井然有序的忙碌。接了明旨,阖府上下对着皇宫方向叩首谢恩,感激涕零。
秋月被母亲和嬷嬷们围在房中,看着那代表皇家恩旨的物件,听着姐妹们和仆妇们的道喜声,脸上阵阵发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早已摩挲得温润的旧扳指,心中百味杂陈。那个印象中莽撞又别扭的少年皇子,真的要成为她的夫君了?
秋月被姐妹打趣,少有地羞涩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哈哈大笑]
第116章
雍正五年的秋日,天高云淡,紫禁城浸在一片罕有的、近乎沸腾的喜庆里。
红绸从宫门一直悬挂到深苑,鎏金瓦当在明亮阳光下反射着耀眼光泽,往来宫人皆身着新衣,步履匆匆却面带笑容。
皇四子弘历与皇五子弘昼同日大婚,这恩典与热闹,多年未见。
年嘉瑶身着贵妃吉服,端坐在宴饮宫殿的上首位置,目光沉静地掠过满堂的珠光宝气、笑语喧阗。她的耳畔是宗亲命妇们的恭贺与寒暄,眼中映着殿外绵延的红色。
作为宫中位份最高的妃嫔之一,她自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只不过年嘉瑶一向也不太喜欢这种人来人往的场景,只淡淡应对。
大婚吉时前后的繁琐仪式,年嘉瑶并未亲临细观,但997一直在为她实时直播大婚的进度。
弘历沉稳持重,一切都按制而行,无可挑剔。弘昼那里则活泼些,据说行礼时脚步都有些急切——年嘉瑶听着,唇边便泛起一丝了然又欣慰的浅笑。
这个泼皮,娶到了心上人就这样高兴吗?
宴席间,她远远望见弘历携着嫡福晋富察静姝,正在向几位近支王公敬酒。富察静姝今日穿着皇子嫡福晋的大红吉服,头戴珠冠,仪态万方。她微微侧首聆听身旁命妇说话,继而含笑低语回应,姿态端庄却不失温和,眉宇间一片清明大气。
弘历立于她身侧,虽依旧表情平静,但目光偶尔掠过福晋时,那份自然而然的默契与认可,年嘉瑶看得分明。
年嘉瑶心中轻轻喟叹。
富察静姝是熹妃看着选中的,家世、品行、样貌无一不佳。如今她亲眼见着这一对璧人站在一处,一个沉稳干练,一个端娴明理,气度相合,宛若璧联。
熹妃今日自然也是喜气洋洋。她鲜少有一直笑意盈盈的时候,但今日的熹妃咧开的嘴角都没垂下来过。年嘉瑶瞧着她高兴,自己心里也觉得舒坦。
年嘉瑶的直播镜头转向另一边,弘昼正被几个年轻宗室子弟围着说笑,脸红扑扑的,不知是酒意还是兴奋。
而他的新嫡福晋吴扎库秋月,则落落大方地跟在耿嫔身侧,与几位年长的福晋夫人叙话。秋月褪去了少女的跳脱,婚服加身,竟也撑起了皇子福晋的架势,言谈间爽利依旧,却添了分寸。
耿嫔拉着秋月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那份满足与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年嘉瑶看着,心中亦是暖暖的。看着这对同样“鲜活”的小冤家开始了新的生活篇章,她这数月来的费心绸缪,便都值得了。
正感慨间,年嘉瑶忽觉衣袖被轻轻扯动。
年嘉瑶侧头,见琅怡不知何时悄悄溜到了她身边。琅怡今日也打扮得格外娇俏,一双酷似年嘉瑶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新奇与向往,她也正眨也不眨地望着殿中穿梭的人群、听着喧天的鼓乐。
“额娘,”琅怡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兴奋,“四哥五哥今天真威风,新娘子也好漂亮!听说五哥的福晋还会骑马射箭呢,是真的吗?她们以后就都住在宫里了吗?是不是每天都能这样热闹?”
年嘉瑶被女儿一连串的问题逗笑了,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低声道:“傻丫头,大婚自然是一生一次最热闹的时候,岂能天天如此。福晋们日后便要学着主持中馈,相夫教子,各有各的忙碌。”
年嘉瑶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中蓦地一软,又有些说不清的怅然。时光荏苒,仿佛昨日还在怀中牙牙学语的女儿如今也已亭亭玉立了,连她都开始憧憬“新娘子”的模样了。
宴席直至月上中天才散。
回到翊坤宫,卸去沉重的冠饰,年嘉瑶才觉出些许疲惫,但精神却仍沉浸在日间的喜庆与感慨之中。翎儿一边为她通发,一边笑着说起今日的见闻,主仆二人低声聊着,殿内弥漫着安宁的气息。
不久,胤禛驾临。他亦饮了些酒,眉宇间带着一丝放松,但眼神依旧清明。年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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