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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只想长命百岁[清穿]》 50-60(第4/23页)
阿哥等皇亲支持,胜算不可谓不大。
最重要的是,若是靠群臣举荐太子,他自然不如八阿哥有优势。
胤祉只能另辟蹊径,继续以八阿哥的后院不合和子嗣稀少入手,争取在舆论上多多影响他在康熙心里的位置。
年嘉瑶从系统那里得知了九子夺嫡的红热化,抱着大鹅摇了摇头。
年末前她就完成了上一个季度任务,将她的两只大白鹅养得膘肥体圆,羽毛干净又光滑。
原本年嘉瑶想把它们炖了的,冬天吃铁锅炖暖身子好,可没想到这两只大鹅还挺通人性,总是伸着脖子长着翅膀要跟年嘉瑶贴贴,导致一直到今年快结束,她都没舍得把这两只大白鹅吃掉。
她不仅没舍得吃,还给两只大鹅取了名字,一只叫铁锅,一只叫铁锹。
取了名字以后,她就更舍不得吃了,便带了铁锅回雍亲王府当宠物养着,还把它梳落的鹅毛收起来做了一块鹅毛垫子,冬天坐在上面还挺暖和。
至于胤禛,虽然他仍然选择了继续蛰伏,但这段时间办的事情却都很得康熙的心。
首先是去年顺天乡试舞弊案终于落下了帷幕。胤禛派出的人查出顺天乡试中第一名实则为代笔所考,同时其父亲贿赂收买了科举书办帮助其儿子传递文章,并事发后企图逃离江宁,后被抓回,人赃并获。
再然后就是持续推进的“滋生人丁永不加赋”政策初见成效,康熙很满意胤禛的提议,并让他继续跟进。
除政事和固定的关心父亲以外,胤禛就没有再在康熙面前多走动了。
——和其他几个夺嫡心切的阿哥相比简直是一股清流。
他除了办实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请宫里的喇嘛大师到府中讲解经文,后宅一如既往地少入,偶尔还会拉上全家人一起听大师诵经,并虔诚抄写供奉——有时是为了给康熙祈福,有时就是单纯兴趣所致,总得来说看起来好像是毫无威胁。
但其他几个阿哥根本不信胤禛对皇位没有一点心动,因此哪怕他们打得如火如荼,也不忘分出一些时间观察胤禛。
不过胤禛心态倒是很稳,一如既往地像一个富贵闲人,除了康熙和皇太后寿辰的时候上了心,其他时间都闲闲散散,甚至还不忘晚春时节继续搬到圆明园纳凉。
因此年嘉瑶这大半年过得也一样清闲。
习惯了系统的任务以后,她基本上都能完美完成,也没有再遇到上次德妃一样的buff。
生活没有乐子,年嘉瑶便也过得有些懒散了。
躺在杏花别院前的鱼塘前的摇椅上,年嘉瑶吹着清凉的河风,享受着静谧的时光。
她每日和钮钴禄格格一起撸撸小弘历,陪耿格格看小弘昼满院子疯跑,生活十分惬意。
如果弘昼没有看上她养的大白鹅的话,她对她的生活会更加满意——前几天,弘昼抱着她的大白鹅铁锅死不松手,非要铁锅跟他一起玩,结果被铁锅啄了刚长出来没多少的头发——现在秃了。
年嘉瑶:“”耿格格:“”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竖耳兔头]
第53章
弘昼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铁锅还在他身边拍着翅膀,细长的脖子竖的高高,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领主,傲气地绕着弘昼来回踱步,偶尔低头看看弘昼的情况,并发出一声声嘲讽般的鸣叫——仿佛在说“真菜!真菜!”。
这么菜还来欺负它,现在挨揍了吧!
年嘉瑶看得是哭笑不得。
但毕竟是耿格格的崽,犯罪分子又是她养的大白鹅,年嘉瑶还是及时将两位分开,去检查弘昼的情况。
看到亲额娘和年额娘过来了,弘昼意识到能给他撑腰的人来了,便一下子扑进了耿格格怀里,又是一阵哀嚎。
“额娘,痛痛!”弘昼本来就没有多少头发,被铁锅一啄,头上真的秃了一块,和其他位置的头发比简直是不忍直视,只剩下一茬短短的发根贴在头皮上面。
年嘉瑶看到那一块秃了的地方,第一反应是好像一只毛没长齐的小刺猬哦!
反倒是耿格格看到弘昼的样子,一个没忍住还笑了。
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嘲笑儿子实在是不合时宜,以至于她不得不低着头,用手帕捂着上扬的嘴角,闭上眼睛抱着可怜的、正在痛哭流涕的弘昼缓缓情绪。
“不哭不哭,额娘这不是来了?”耿格格哽咽道。
对不起儿子,可是真的太好笑了!!
怎么先欺负鹅反而被鹅揍了!
一旁跟着钮钴禄格格在池塘边钓鱼的弘历也看到了这边的“事故”,他噔噔噔地跑过来,牵起弘昼的手:“五弟。”
弘昼委屈,甚至还有些愤懑:“四哥,你帮我打它呜呜呜!”
他愤怒地指着面前摇摇晃晃炫耀翅膀的铁锅,瘪着嘴呜咽。
他的话音刚落下,铁锅就好像听懂了一般又一次当着弘昼的面猛地张开它巨大的翅膀,还故意对着弘昼扇了过去,虽然只有风从他的脸颊两边吹过,但弘昼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肉乎乎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年嘉瑶也没忍住,笑了出声。
被弘昼委屈巴巴地瞪了一眼,年嘉瑶就没有再笑了。
她对着铁锅招招手:“过来。”铁锅就听话地跑到年嘉瑶面前,用它橙红色的鹅喙蹭了蹭她的腿,然后一歪一扭地跟在年嘉瑶后面慢慢走。
“你看看,你怎么能这么吓他。”年嘉瑶对铁锅说。
铁锅睁着它圆乎乎的小眼睛,看了看年嘉瑶,又看了看弘昼,探着个脑袋不大高兴地叫了两声。
耿格格一向对她这个儿子无奈又无语:“是弘昼先去逗弄它的,他总是一会扒拉一下这个一会扒拉一下那个的,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弘昼听罢哼了一声,又气又怒,眼泪仍在不停地掉,就是扭头不看耿格格了。
耿格格要抱他,他还拍掉了耿格格的手!别看他年纪小小的,拍人的力气还挺大,一下子就给耿格格的手背上拍出了一道红印子。
年嘉瑶一向讨厌熊孩子,看到耿格格手背上的红印,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弘昼!你怎么能这么对你额娘!”
一旁的钮钴禄格格原先一直沉默,这回也没忍住向着耿格格说话:“弘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耿姐姐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你怎么能这么气她?”
钮钴禄格格的话说完,弘历也跟着点点头:“五弟快向耿额娘道歉吧,你若是想变得厉害打得过它,我们可以去找阿玛,让他给我们找师傅教我们武术,但是不能对额娘蛮横,她会伤心的。”
弘昼谁的话也不听,但唯独很听弘历的。他吸了吸鼻子,拍拍屁股站起来:“额娘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耿格格叹了一声。没办法,谁让她确实对孩子说不出来重话,“那我就先带他回去换身衣服,晚点再来跟妹妹们用膳。”
耿格格牵着弘昼的手,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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