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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只想长命百岁[清穿]》 40-50(第7/20页)
思,于是就请了画师将大家的趣味生活全部用画笔记录了下来。至于四大爷,年嘉瑶就让画师随便安了个地方,证明家里还有他这个人就行——
康熙五十一年,清政府正式实行“滋生人丁永不加赋”政策。
康熙帝谕大学士、九卿等:朕览各省督抚奏报编审人丁数目,并未把加增之数开报。天下承平已久,户口日多,若按人丁加征钱粮实有不可,人丁虽增,土地并未扩大。应令直省督抚,将现今钱粮册内有名丁数,不增不减,永为定额①。
此番政策为四阿哥上书提出,康熙与众大臣商量七个月后决定的。
从按照人丁数征收赋税到固定全国丁银总额收税,这改革影响的是按照人头征税、克扣农户的豪绅,却对百姓和国家的安定有着深远意义的影响。
年嘉瑶从997那听说了四大爷最近在忙的事情,还是十分感慨的。
四大爷搞事业的时候是真的很强,他完全无畏官员和豪绅们的冷眼,敢于对官僚阶级重拳出击。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他的局限性,但是在已经算是走在时代前沿的人了。
四大爷的事业成功,年嘉瑶偶尔也会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来。
虽然她不太能跟领导共情,但一个集团如果真的做出了非常好的业绩,她这个奋斗在幕后的小螺丝钉也就可以有更多骄傲的资本嘛!
四大爷忙,年嘉瑶也忙,不过年嘉瑶也没忘了让997告诉她近日的京城风向。
随着“滋生人丁永不加赋”政策的实施,京中一部分人觉得万岁爷和四阿哥这一政策推行的对,对四阿哥分外称赞;一部分则痛斥四大爷的这一上书,毕竟不敢吐槽康熙,那就私下里痛骂一下四阿哥。反正四阿哥背后也没什么人,更何况他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也没时间跟他们计较。
并且因为这个政策的实施,已经有不少官员看出了四阿哥的铁血手腕,并在这件事之后果断选择投入到八爷党阵营。八阿哥的势力再度增强,已经隐隐有二度逼迫康熙的趋势。
“那就没什么人现在认准了四大爷?当然十三阿哥不算。”年嘉瑶问。
“那还是有的,今年刚调任监察御史的田文镜也是因为此事对四阿哥改观,并已经写信想投入他的阵营,不过四爷目前太忙还没关注到他。”997说。
“原来是他!”年嘉瑶还是听说过田文镜鼎鼎大名的,他理政和四大爷是一样的雷厉风行,将来也确实是雍正朝的宠臣之一。
听完了最近的京城风向,除此之外另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德妃的满点好感度buff在二月初终于消失了。
恢复正常的德妃依旧不得不每日去往宝华殿为太后诵经祈福,她虽然在认真诵经,但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前一个月的她会有这般举动。
并且一想到她被全后宫看了笑话,德妃就气不打一处来,对年嘉瑶的好感度也在疯狂暴跌。
“德妃觉得可能是你施展了什么魇术控制了她,才会让她上个月一反常态。”997如是评价说。
“这么一看其实也算是魇术吧。”年嘉瑶中肯评价,“毕竟是系统buff。不过德妃能这么想是不是因为一废太子啊,康熙为了复立太子说太子被大阿哥的魇术给迷了心智,某种程度上来说德妃和康熙也挺般配的。”
997:“宿主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马上三月亲蚕礼,您是要入宫面见德妃的。”
“我就说这buff哪里是天降鸿运,明明是送我上西天!”年嘉瑶哀嚎一声——buff一时爽,收拾烂摊子火葬场!——
德妃确实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为何她会突然对年氏青睐有加。
她问了静如,问了关系尚可的惠妃和王嫔,得出的结论都是除夕家宴那天,她突然就对四阿哥的年侧福晋极度钟情,就连万岁爷宣她侍寝都被她当场拒绝了。
德妃觉得自己当时可能是真的失心疯了——敢直接拒绝万岁爷,万岁爷现在只罚她在宝华殿给太后诵经祈福已经算是轻的了!
德妃一想到被罚这件事也是拜年嘉瑶所赐,心里就更是久久不能平静。
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难不成她那段时间真的失心疯了吗?
最后还是王嫔颤巍巍提出来一个可能:“娘娘莫非是被魇术魇着了?”
德妃没有那么相信神佛,但她实在找不到另一个可能的结果。因此她最后只能将这件事定性为,那应该就是被魇术镇住了吧。
没想到年侧福晋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德妃越想越气,便询问了最近年氏的动向。
听闻年氏在圆明园外开垦了一亩田地,还亲自穿着一身平民百姓的衣服去推犁种地,德妃就越发觉得她粗鄙无礼。
四阿哥的侧福晋竟然跟乡野村妇一样在田间地头顶着太阳种田?德妃实在是不能理解——一个官家小姐穿着一身粗布烂衣行走在田间地头,这未免也太丢人了!
并且更让德妃觉得气闷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她名义上的儿媳,她上个月还对她青睐有加!
德妃简直快要晕过去,她已经不敢想荣妃和宫里的其他死对头听闻这件事会怎么笑话她了!而她——这后宫之中地位仅次于贵妃的德妃娘娘,竟然对一个村妇一般的女人另眼相待,实在是太让她丢面子了!
德妃越发气急败坏,她当即就想把四阿哥叫到宫里来狠狠教训一顿,质问他为什么不制止年氏的轻狂举动。
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她把四阿哥喊过来,不就应证了年氏的所作所为让她和皇家蒙羞,不就更给荣妃等人增添了笑柄吗?
德妃死死地攥着座椅的手柄,翻涌的怒意不断起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全部淹没。
好啊,好啊。
她现在不仅辩解无能,反而在外人眼里与那个粗鄙的村妇关系甚密。德妃一想到荣妃等人嘲笑她的嘴脸,就情不自禁地哭出了声。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她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没用的儿子!
德妃一边哭着,一边还在想如何去向万岁爷告年氏这一状。为了年氏那个女人,她竟然还顶撞了万岁爷德妃两眼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胤
禛得知德妃突然晕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新政推行比想象中困难更多,以至于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分心再去关注额娘平日的事情。等到他知晓,额娘已经转醒,还是皇阿玛告诉他让他去永和宫看望一下额娘。
胤禛于是就领命去了。
到了永和宫,他先是被病床上的额娘狠狠骂了一通不孝顺,而后额娘就开始不停歇地哭泣。
她哭着,话却也没停,絮絮叨叨说了半宿,胤禛总算是听明白了她病的来源——年氏种地。
胤禛觉得疑惑。
他不理解年氏喜欢种地为什么会让额娘生病,明明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额娘不依不饶,一定要他把年氏的麦田铲除干净,让他教育年氏好好在府里待着,不要再做出这等有失身份的事情来。
胤禛这才明白额娘的意思——她觉得年氏种地是丢了她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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