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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只想长命百岁[清穿]》 30-40(第6/21页)
瑶果断对厨子表示道,虽然味道尚可,却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烹饪让主子满意的食物是大厨们的职责所在,宋刘两大厨师听罢,当即回去重新研究这两道菜品。
年嘉瑶用完膳,便理所应当地回去睡了个午觉。
尽管屋内炭火烧得旺盛,但两个时辰后,年嘉瑶的“病情”还是再度加重了。
翎儿和翩儿发现主子脸色显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时,就连忙请来了太医。
太医为年嘉瑶诊了脉,他实在看不出年侧福晋的脉象到底有什么问题,不得不根据昨日之事推断年侧福晋大抵是因为受了凉,所以才导致今日病情再度反复。
不过太医单凭脉象,觉得年嘉瑶应当只是稍微有些不舒服,开一剂药喝了兴许就能将不适感觉压下去。并且他表示道只要年侧福晋今天夜里不发高热,那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年嘉瑶觉得太医说得十分有理,于是当天夜里,她果不其然就烧了起来。
年嘉瑶高热,翎儿和翩儿都急坏了。
她们主子的身体有多虚弱她们再清楚不过,但照顾了年嘉瑶一年又一年的病症,她们也极为熟练。守夜的翩儿发现主子状态不对的同时就派人兵分两路,一路去寻守夜的太医,一路则将降温和熬药的东西全部准备齐全,方便今天夜里的使用——
徐敏是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照顾年侧福晋身子的太医。
今夜他突然在睡梦中被唤醒,听闻年侧福晋骤然发了高热,只觉得头顶上凉飕飕的,仿佛下一刻他的脑袋就已经不在他脖子上了。
等他匆忙赶到东院时,四王爷已经到了。他似乎也是深夜匆匆起身,只简单在外披了一件狐皮的氅衣,趿着单鞋就到年侧福晋病床前守着了。
“不是说快好了么?”四王爷转向他,漆黑的眸光锐利的仿佛要直接扎进他的肉里,他当即跪下,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四爷”徐敏听见年侧福晋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虚弱道,“是我昨儿个任性,不关徐太医的事,您莫要迁怒于他”“明明是他医术不精,今天白天不还好好的?难不成是吃了什么发物?”胤禛沉思片刻,问了翎儿年嘉瑶今日的行动轨迹和所用餐食。
翎儿将今日之事事无巨细地交代了。
她说完,徐敏就赶忙道:“侧福晋所用的食物都是可以的。”
“那又是为何?”胤禛问。
他的眉形锋锐,眉毛生得又低,皱起时仿佛凸起的山峦,便显得眼神格外冷戾。徐敏被他盯着,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襟,连跪立的姿势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这”徐敏咬咬牙,“四爷,可否容臣再为侧福晋诊个脉象?”
“你来吧。”不等胤禛开口,年嘉瑶就率先轻声道。
徐敏得了准许,连忙上前号脉。
但脉象一如既往的不浮不沉、节律均匀,他还是没能看出年侧福晋的身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徐敏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号脉的手微微颤抖。
他原先从未怀疑自己的医术,但年侧福晋的脉象明明是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为何竟会有发热的症状呢?
“侧福晋今日可有严重口渴的症状?”徐敏斟酌着询问。
“是。”年嘉瑶回,“白天就特别想喝奶茶,但又觉得热奶茶喝着解不了渴,就都是放凉了才咳咳”“那就是了!”徐敏当即顺坡下驴,“回王爷,侧福晋这并不是风寒,而是风热的症状。风热之人虽同样有发热症状,却喜冷饮易口渴,若是过量饮用,则会加重这个症状”“这样啊”年嘉瑶垂着眸子,又咳嗽了两声。
“那你为何白日里说侧福晋是风寒之症?”胤禛声音冷淡。
徐敏:“”杀了他吧!因为脉象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啊!
但不等他回答,年侧福晋却突然说:“四爷,妾身听闻徐太医是宫里专攻痘症的医师,兴许他对风寒风热之病不大擅长,您还是莫要过于苛责他了。”
徐敏感激涕零地望向年侧福晋,连连道:“是微臣不才,差点耽误了侧福晋的病情,微臣甘愿领罚。”
“罢了,你也没错,都是我不注意”年嘉瑶知道自己是装病,太医诊不出来才是正常,但她也确实不想因为她就让太医丢了工作,因此就主动为他开脱了些。
而这种举动在胤禛眼里,就更显得年氏心善了。他觉得年嘉瑶的话也在理,于是当即命人去宫中太医署请了当值的主治风寒风热的太医一并前来诊治。
折腾了大半夜,最后年嘉瑶的病总算在新太医的诊治下有了一点点好转。
但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是,第二日,年侧福晋的病症又突然从风热转为了湿热,更是出现了严重的头疼和口苦的症状。
一时间,新请来的太医也同样束手无策,甚至单看侧福晋的脉象,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儿问题。
于是太医就这样换了一个接一个,无论是专攻风寒湿阻、还是肺瘀凝结的太医,亦或是给宫中主子们调理气血虚亏、心阳不振的太医,都表示对年侧福晋的病症无能为力。
为此,太医院的太医们还专门成立了打赌协会:每隔几日雍亲王府就要换一位太医前去给年侧福晋治病,他们实在好奇到底哪位太医能把年侧福晋的病治好。
年嘉瑶等得就是太医院无计可施的这天。
她缠绵病榻月余,身子越发瘦削,脸颊两侧毫无血色,就连唇色都已经接近透明。年侧福晋就好像是一朵由盛放转向衰败的鲜花,眼看着就要凋零在王府里。
年侧福晋的病一直没有转好的趋势,整个王府里都是一片愁云惨淡。福晋、钮钴禄格格、耿格格还有其他格格也都会来探望年侧福晋,但说不了几句话,年侧福晋就疲了累了,众人也只得离去劝她好好休息。
当然,四大爷每天也会来看望年嘉瑶。如年嘉瑶预料的那样,她久病不治,四大爷已经命人在全国各地搜寻名医。
有时候,四阿哥只是无声地在年嘉瑶病床前坐坐,但年嘉瑶能感觉到,他的眼里晕开了浓浓的悲伤。
“四爷,没事的,我这么多年不都挺过来了么。”年嘉瑶一边咳一边说,“太医虽然博学多识,但每个人的病情都大不相同。更何况这世上疑难杂症这么多,太医们也未必都见过,您就别太过迁怒于他们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他们说话?”胤禛嗓音低沉,喑哑得厉害。
“生老病死不过是人之常情,四爷又何必为我心伤至此。”年嘉瑶靠在枕榻前,伸手抚上胤禛的眉,秋水无尘般的杏眼里只有看透一切的平静,“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数,那我也只能坦然接受了。”
年嘉瑶说完,凄楚地苦笑一声,眼角微微含泪。
如果997在的话,她一定会问它一句:我演的像吗?
年嘉瑶时常觉得,如果她以后有机会穿越回去演清宫剧,绝对是剧里当之无愧的影后。
“不,一定还有机会的。”胤禛坚定道,“过几日我派人请来的游医就到京城了,以后无论何时,你都不要再说那个字。”
古人对“死”字还是很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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