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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明”咒灵想当人》 150-160(第13/23页)
藤木友树很自信,这次的事情的的确确不是他吩咐的,只是下面的人看懂了上面人的脸色,再加上一点自以为是的“正义感”,和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就制造出一场完美的“意外”。
他自始至终都安安稳稳地当着他的长老,就算有人猜测他是否是幕后操盘者,别忘了,死的是两面宿傩的“容器”,谁都不会多说一句。
神斋宫朝歌当然知道他不会承认,或者说认下虎杖悠仁的死,对他来说反倒是件增加声望的好事,但其它可就说不准了。
“是,您大可将我的指责当作欲加之罪,我知道像您这种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的私欲的。”
神斋宫朝歌语气平淡,双眼却难掩对藤木友树的鄙夷:“毕竟您经营了十数年的名声,不过是为了让别人追随您,‘正义’和’利益’,您都想要,未免太贪心了。”
“贪心?”藤木友树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等到了老夫这个年纪,你才会知道。”
“有些东西,是生来就属于某些人的,在无能之辈手上,那样东西永远没法发挥出他最大的用处。”
无论是权力,还是金钱。
“收拢到老夫手里,老夫好歹还能将这些东西物尽其用,而这也是唯一正道。”
庸人只会沉浸于衣食饱暖的美梦,只有在藤木友树手中,才会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成为构筑咒术界的砖瓦。
神斋宫朝歌听后,眼底浮现的并非是嫌弃厌恶,而是淡淡的惊讶:“原来您是这么想的吗?”
她惊讶于对方的脸皮之厚,恐怕已经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眼前的人,恐怕已经和正常人类相差甚远。
藤木友树微微蹙着眉,发觉对方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折起来的纸,展开放上桌面,用指尖推过来。
“看看吧。”
她轻声说,收回手抚上茶杯,静静地等待藤木友树看完纸上的内容。
藤木友树只拿起大略看了几眼,便猛然发出这上面的内容是什么,倏地抬起眼盯着对面,警戒地看着神斋宫朝歌,眼底浮现淡淡的惊讶。
仿佛是想要质问: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可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自暴短处,于是他克制着没有开口。
“我猜藤木长老是想问我,‘我是怎么拿到的?’”
她放下茶杯,杯底在木桌上磕碰出声,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愈发紧绷,而神斋宫朝歌本人则是不咸不淡地说:
“这是我的秘密,况且,我怎么拿到的不要紧,要紧的事,我预备用这些来做什么。”
藤木友树的指节如干枯的木棍,拿着纸张的力道大的将上面的字发皱,就这区区几张纸,此时仿佛重若千钧。
这上面是各银行流水,“人头皮”的流水记录中,光是一天就有几千万日元的入账,一笔巨款跨了好几个银行入账,打进空白账户,最后存证劵户买股票,这些公款便巧妙地被洗成了私钱。
其余的都是付款记录,上面清晰的记录了这些“私钱”以“顾问费”的名义,打进了政界人士的私人账户,而这些,自然也是藤木友树这些年积累的人脉。
不仅掏空了咒术总监部的内流资金,还压着长老会,又与政坛掺杂不清,天晓得他还有没有涉及宗教,怪不得能在长老会只手遮天十数年之久。
神斋宫朝歌掀起眼皮,毫不畏惧地迎上藤木友树的视线。
藤木友树扔下手里的资料,嗤笑道:“神斋宫小姐,我倒是小瞧你了。”
“没想到你做小伏低、装乖巧装了快半年,这就忍不住露出狐狸毛了。”
藤木友树心里有数,他猜到神斋宫朝歌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可她蛰伏了太久,久到他都快忘了,这人还会露出犬齿。
“你这么做,会让老夫以为,你是为了那个‘容器’抱不平,想要为他出气。”
藤木友树的笑容愈发扭曲,看上去像一张被打湿后又晾干了纸张,翻出数十个褶皱,无比瘆人:
“莫非是老夫的记忆出了问题?亲手杀死那个少年的,难道不是你吗?”
神斋宫朝歌的眼眸化为一片冰山,视线如冬日凛冽的寒风,冷冷地看着对方。
“如果你真想为了他不平,最先处罚的不应该是你自己吗?”
“难道只是因为一个危险的任务,你就可以为了自保,自诩正义地杀掉一个与你朝夕相处过的少年,然后在事后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吗?”
藤木友树边说,边观察着神斋宫朝歌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一些波动的痕迹。
可惜,神斋宫朝歌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藤木友树这一番厚颜无耻的发言已经很难对她起到什么作用了。
“好啊。”她含笑应下:“既然这样,那不如我先去偿命,然后我的人会将这些东西全都对外公布,这样您就觉得公平了吗?”
藤木友树怎么可能真的愿意公布这些资料呢?这和神斋宫朝歌无关,他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利益名声他都想要,就算神斋宫朝歌真的按他所说付出代价了,也不代表他也会愿意受罚。
她对此心知肚明,不过不到最后一步,她还是不会让藤木友树就这么简单地全身而退的。
藤木友树蹙起眉,嗓音压低:“你敢带着这些东西上门,就不怕再也走不出去吗?”
“如果是这样,那晚辈求之不得。”这样的威胁对神斋宫朝歌简直就是不痛不痒:“您想借着人的恐惧杀掉悠仁,还得靠着他作为‘容器’的理由,而我呢?”
她歪着头,眼里流露出一种无害的纯真:“我是长老,是一级咒术师,更是神斋宫家的下任家主。”
“从我出现在咒术界的那一刻起,我循规蹈矩、做事本分,还力所能及的改善咒术师的生存环境。”
“您想杀了我,用什么理由呢?就怕这件事到最后,五条悟就算上门来杀人,在别人眼里,也算伸张正义了吧。”
藤木友树嘴唇紧闭,他爱惜自己的名声远胜于爱惜自己的利益,他难以忍受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朝他投来怜悯的目光,就算是善意也难以忍受。
“您的威逼已经用过了。”神斋宫朝歌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接下来要不要试试利诱。”
这一句话,又把藤木友树拉拢的话给彻底堵死,这次的任务危害到的不仅是几个年轻咒术师,最重要的当然是她自己的性命也受到了威胁。
倘若事情失控,神斋宫朝歌很有可能也会死在任务里,都差点被杀掉,这种时候什么样的利益才能让她乖乖地成为藤木家的朋友呢?
“我手上的要给藤木长老的惊喜,还不仅仅只有这些呢。”
“要不您猜猜,我现在对您有多了解。”
藤木友树平静地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是一开始就告诉您了。”
她脸上那虚假的笑意终于散尽,连装都不想再装给藤木友树看。
要么离开,要么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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