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转嫁高冷小叔后(双重生)》 90-100(第2/16页)
李娘子闻言点点头,也没感觉有什么奇怪。
“正是呢,我也要同你招呼一声,卖完这一批,我们也要关店避避风头,你们在山上的还好一点,反正那些搜查的人,再摸也不可能摸到那么远,你们孤儿寡母的,不安全,近期就只管在上头生活,尽量别下来了。”
魏鸮行礼。
“多谢夫人提醒。”
“夫人也要注意安全,我们过段时日再见。”
告别了胭脂铺,魏鸮同大虎买了些吃食、普通生活用品,又买了些菜籽,雨儿爱吃的糕点,便匆匆返回山上。
到家时,雨儿果然睁着红彤彤的两只眼,站在门前的篱笆旁,望眼欲穿的往山下小路望。
一望到她的车,泪珠子立刻啪嗒啪嗒往下滚,跟以前爱哭的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委委屈屈的扬手。
“娘,雨儿今天表现很好,没、没有哭……娘抱抱……哇……”
魏鸮听着他号啕大哭的说自己没哭,简直哭笑不得。
连忙下车凑过去摸摸他的头,用香帕擦掉他的眼泪。
“好,娘信你,雨儿今天表现真乖,娘奖励个亲亲。”
说着,低头在他额上印上一吻。
直起身子,拉着他往屋内走。
虽说他才三岁多,还不算大,但魏鸮已经不太能抱得动他,原本她身子就娇弱,再加上生他前昏迷了好几个月,还一直没将养回来,所以两岁后基本就抱不了他。
雨儿也知道阿娘的情况,很懂事的没吵着继续求抱,跟着母亲回了屋。
坐在凳子上,魏鸮将提前买来的桂花糕拿给他,小家伙毕竟小孩子心性,一看有甜食吃,立刻将刚才的烦恼忘到九霄云外,窝在阿娘香香的怀里,认真的吃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举手往阿娘红唇边送了一块。
“娘你也吃……”
到了晚间,阿虎关好大门,巡视了一圈院子,回自己房间睡了,心月在门口烧洗澡水,魏鸮在床边哄孩子,才提起白天的事。
东洲那两个字是两人的禁忌,好不容易吃了那么多苦才逃出来,这些年谁都没有提过,但如今也不得不提。
“小姐,你是说,江临夜他现在掌管了东洲,还在四处找您?”
魏鸮沉默的点点头,她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那个男人居然还没松手,还越来越疯。
无奈道。
“这段日子注意下门口,若是有人来问,就让大虎迎客,我们就尽量别出门了,等这段风头过去再说。”
心月点头。
“好的,回头我知会他。”
主仆两人没再说话,等水烧好,心月让魏鸮去泡药浴,魏鸮将孩子交给她,叮嘱她别管她了,先去睡。
心月却执意不肯,满眼担心。
第92章 92 “见到什么了这么怕?”……
“奴婢怕小姐再出现上次的意外, 还是在这儿等着小姐吧。”
心月说的意外是魏鸮刚生产完那次,心月在房里照顾小宝忘情,忘记过去看望她,魏鸮身体虚弱, 昏倒桶中, 差点淹死。
从那之后, 魏鸮再每次沐浴,心月都在外边留着神,防止再出现那种情况。
魏鸮了解她的心情, 也就没再强求, 只令她安心的拍了拍自己道。
“我现在身子已经好了很多, 而且这两年也药浴了那么多次, 早就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这话勾起了往事,让主仆二人哪怕回忆那段艰难日子的片段, 心里都不自觉蒙上凄凄。
自她们从西山别墅逃跑后, 就一路不顺。
起初她们打算从东洲与文商接壤的最北部过境,最开始其实挺顺利, 路上遇到前去东洲帝都增兵策应的文商军骑兵, 对方认出她手上的太子手书, 也顺利的放她们走, 可不曾想即将到达边境时, 先是马车轮毂磨损过重,辐条断裂无法行进,等待救援时又遇上山匪, 这些山匪不是别人,正是后来弃甲逃跑的东洲军兵。
他们不敢回乡,原先准备逃往黎安, 不料对方边界守卫森严,又有连绵几十公里的烽火台实时监控,带着这些精良装备,只好盘旋在东洲、文商、黎安三国交界的大山之中,落草为寇,干起了土匪营生。
这帮人为了活命已不讲人道,不管国籍籍贯,见人就抢,抢完就杀,见他们围者数众,满身杀气,主仆二人只好弃车逃跑,怎奈魏鸮有孕在身跑不远,加上有人认出她的身份,两个人只好往悬崖奔。
土匪们面对高高在上的美人王妃,摩拳擦掌,言辞淫\浪,得知她有孕更兴奋,纷纷扬声要品尝躺过江临夜身下的女人,魏鸮深知一旦被他们抓走就是生不如死,走投无路间,后退脚一滑,同心月坠入万丈大山。
悬崖下就是黎安国境,土匪不敢越界,只得作罢。
好不容易刚出虎穴,魏鸮与心月却在崖下躺了两天才被发现,救她们的人就是大虎。
大虎是个孤儿,自幼父母早丧,被邻里欺负,独自上山砍柴发现她们,将她们救回去。
回去后没多久,心月便苏醒,可魏鸮却一直没醒来,请了郎中求药,对方说磕到脑袋,难以医治,只能试试每日喂食喂药。
就这么过了六个月,心月每日亲自给小姐灌水喂食,绝望之际,甚至都想过返回东洲向江临夜求救,可能是天无绝人之路,魏鸮终于醒来,只是此时已即将临盆,郎中说魏鸮身体虚弱,不能打胎,孩子就只能草草生下。
当时郎中也惊讶,魏鸮自高崖坠落居然没有小产,想来这孩子也是命硬,不想离母而去,不过亏损终究在产后现了原形,孩子生下来只有四斤,体弱多病。
魏鸮刚醒没多久,无法接受生下与江临夜的孩子,加上身体不好,缺乏照抚婴孩经验,孩子也时常生病,情绪崩溃,是以主仆二人经常抱头痛哭,魏鸮曾一度陷入郁郁情绪,无法自拔,甚至想割腕自杀,后来便出现心月担心的一幕,浴间神丧昏迷,坠入桶里,差点淹死。
好在这半年终究还是硬挺过去,魏鸮日渐产生母性,学着产师的教导,给孩子哺乳、更换尿布。
一直到第八个月,魏鸮才想起来尚未给孩子起名,想起生产那日暴雨如注,晾在外面的衣服悉数打湿,魏鸮便给孩子起了个乳名雨儿,随她姓,唤为魏雨。
魏雨过了一岁,魏鸮情绪也整理的差不多,原本打算同心月收拾行囊,找机会回文商,可当时东洲与文商打得火热,路途太过凶险,魏鸮顾念孩子安危,又怕再遇见之前的劫匪,只能等战后安稳再回去。
结果这一等就是四年,到如今东洲与文商还不见停战的架势,为了生存,她中间便只能跟心月学习做生意赚钱。
这山上有许多胭脂虫野株,当地人纵使会采摘,也不会精细研磨制作,做的胭脂大多杂质太多,质量不好,魏鸮正好用过许多昂贵的胭脂水粉,懂得分辨,考察过后,便买了书、制作工艺,与心月学习批量做高档胭脂。
魏鸮之前一直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怕被江临夜圈养,也极少短过吃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