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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转嫁高冷小叔后(双重生)》 40-50(第16/17页)
东西,纯粹就是把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
自己装点的奢华与否代表了他的体面程度,作为他的王妃,出去了不能丢他的人。
因此也没惊讶,淡淡扫了几眼,平淡道。
“你们看着打吧,我觉得都好。”
“只要王爷喜欢就行。”
钟管家见她如此说,也只好点点头。
“那老奴就按照常规王妃制式送去做了,中途有别的想法,娘娘再找老奴说。”
几日后,新官服就从宫里送了过来,首饰也打好,明日就是参加宴会、面见文商来访人员的日子。魏鸮心里十分激动,为保妥当,先试了试衣服。
心月不懂怎么穿,由府上那个丫鬟伺候她,穿好衣服、戴好首饰后,铜镜中的女人很快展示出王妃应有的端庄与华贵。
一支赤金点翠垂珠步摇插在归云髻上,一颦一笑透着娴雅,暗红捻金纱袍映衬着脖颈间的绿宝石碎银项链,华光灼灼,哪怕不说话,只站在原地,都透着逼人的贵气。
极致繁华大气衣饰的衬托下,少女褪去了之前的青涩娇柔,红唇滟滟。
同样的眼神却显得锐利、高贵几分,让人不敢亵渎。
打眼一看,还真有点正经王妃的样子。
先前还在吐槽的心月很快真香。
“小姐,这衣服好好看。”
“之前是觉得色老气了些,现在配上王妃的配饰,居然觉得刚刚好。”
“王妃就该有王妃的样子,高高在上,一下就与普通妇人隔开了。”
魏鸮瞧着镜中的自己,实话实说,确实够华丽富贵,这些宝石随便拿出一枚,普通士族人家一辈子都不用为吃喝发愁。
可她还是不喜欢,她就喜欢原先的衣服。
现在的她,不过是江临夜身边的傀儡。
个人的喜好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主仆说了会儿话,一旁的婢女忽然下蹲行礼。
“王爷金安。”
魏鸮愣了一瞬,偏头就见身材挺拔的男人扶剑站她身后。
江临夜一来就习惯盯着她,这会儿黑眸更是上下打量她。
婢女们很快识趣的退下。
空气变得凝滞。
魏鸮犹豫片刻,转过身,手放在腰侧,也下蹲作势要行个礼。
男人却忽然扯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怀中,仔细打量她脸上的妆容并耳畔、脖颈的配饰。
薄脆勾起玩味的笑。
“还是穿东洲的衣服更好看,早知效果这般好,应该一早给你做衣服,嗯?”
魏鸮谈不上高兴或不高兴,没情绪的点点头。
江临夜看她不说话,修长大手放在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同自己对视。
“两日未见,怎么感觉皮肤又白了一些,是一直待在屋里没晒太阳么?”
说着将她抱起,托着她的臀,边走扯前襟领扣。
“待会儿教教我怎么变白的,嗯?”
魏鸮手抓着男人肩头衣服,感受到被抱到了床上,床帐被扯下。
一室旖旎。
翌日,文商国准太子左建元率诸使臣前来东洲访问。
六王爷、八王爷、太子并政务大臣、尚书令前来城门迎接。
彼此寒暄,一派祥和气氛。
仿佛两国还是那个初达成和亲协议,彼此消兵止戈的姻亲之国。
午时,二皇子左建元进宫面见东洲帝,于金銮殿上,递上文商帝亲手写的国书,表达对对方的挂念关切,并送上国宝南海夜明珠,祝愿两国和平长夜不灭,世代友好。
东洲帝龙心大悦,当场设晚宴于御花园,邀请文商诸使臣参加。
魏鸮一直在府上眼巴巴等到晚间,传召入宫的轿辇才驶来迎接他们。
江临夜一身和魏鸮同色系的枣红长袍,头戴九旒亲王冕,腰挂佩剑,浑身散发难以接近的气场,高傲冷酷。
及至御花园,玻璃羊角宫灯如发光的珠串般从亭台点到液池,莹莹璀璨,宫女们衣着粉袍整洁华美,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魏鸮和江临夜被安置在左侧第六席,前头是有头脸的几位王爷、太子、其他皇子,左建元则被安置在右位第一,依次往后的是其余使臣,方便彼此交流和与东洲帝寒暄。
魏鸮刚坐在席上,就看到了一身明黄长袍的左二殿下。
对方比她爹爹稍小,尽管保养得当,岁月催折的脸上依旧留下几道浅浅的皱纹。
他正彬彬有礼的同东洲帝讲话,声音不高不低,张弛有度。
等到晚宴正式开始时,才微微偏头,朝魏鸮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过了一会儿,左建元站起身对众人拱了拱手,端起一杯酒杯,笑容温润的敬道。
“久闻东洲人杰地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陛下亲设宴席,如此厚待我等,建元深感荣幸。”
“等回国后,一定抓紧建议父皇再开放两处互市关隘,降低三成丝绸与瓷器的赋税,让文商的锦绣、珍宝与东洲的骏马、皮毛,能如这御池活水般,畅流无阻。”
“让两国摆脱过往嫌隙,亲上愈亲,共谋万世太平。”
“好,左二殿下有这雄心,东洲与文商何愁不安宁!”
有几个皇家子弟纷纷高兴鼓掌,端起酒杯,与他碰杯。
东洲帝似乎也被他这和善态度打动,往日严肃的脸上挂着浅浅笑意。
“若是有朝一日,左殿下能继承大统,相信两国一定能如左殿下所愿。”
整个晚宴,左建元都保持着温文尔雅的姿态,东洲帝也以礼相待。
一片和谐气氛中,只有一旁的江临夜不说话。
黑眸凝视交谈的几人,目光冷漠。
仿佛置身事外。
魏鸮本来也想找机会同左二殿下交流,见身旁的男人不言语,也就不好主动开口。
只好略微遗憾的自顾自喝茶。
酒过三巡,不少使臣都已经醉醺醺的。
左建元也满脸赤红,谢绝一旁婢女的倒酒。
“陛下,我们文商人大多酒量不佳,不是有意怠慢,实在没办法再继续下去,若明日还清醒,必定奉陪到底。”
说着,还算平稳的站起来,一旁的随侍立刻聪明的扶住他的手。
眼看就要询问休息之处。
一旁笑意盈盈的太子忽然眸色一寒,转移话题道。
“左殿下这就要走么?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交代?”
“我们东洲虽说欢迎远客,但也不是随意被客人欺凌的懦弱之辈。”
“那么大的事不给个交代就想走,岂不让人小看我们。”
左建元温和的笑了笑,这才想起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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