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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兄友之妻》 【正文完】(第2/3页)
裴父与谢氏。
裴府大门放置一个火盆,裴铎牵着姜宁穗跨过去,喜婆在旁说着吉祥话。
二位新人在众人祝福下拜过圣人,拜过高堂。
姜宁穗头戴盖头,视线里只瞧得见裴铎的衣角。
青年牵起她的手,在众人簇拥下入了洞房。
姜宁穗一整日都彷如身至梦中,她坐于榻边,双手交叠放置于腿上,头上仍盖着盖头,等着裴铎来掀。
外面热闹喧嚣,倒衬的新房里安静祥和。
也不知过去多久,终于传来喜婆的唤声。
——新郎官来了。
随之,房门推开,姜宁穗不自觉间绷起肩颈,听着裴铎沉稳的脚步声越逼越近。喜婆递来挑杆,裴铎拿起挑杆,乌黑的眸痴缠的盯着坐于榻边的女人。
随着喜婆一声声吉言落下,青年手执挑杆,挑起了姜宁穗头上的盖头。
光亮映入眸中,所过之处,皆是红色。
“穗穗。”
清润如珠的嗓音就在耳边。
姜宁穗抬起头便撞进了一双黑涔涔的瞳眸里。
青年的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好似要将她吸进去,绞|紧,缠缚。
那深如漩涡的浓情蜜意让姜宁穗倏然间羞红了脸颊。
她低下头,轻轻应了声。
裴铎单膝蹲于她腿边,苍劲五指捧起姜宁穗小脸,乌黑的眼珠细致描绘着女人的眉眼。
穗穗美极了。
无论描过妆容的她,亦或是素净的她。
在他眼里,皆是最美。
喜婆端来合卺酒,裴铎端起递给姜宁穗,与她勾缠手臂,一同饮下。
待房中下人一一退下,屋门从里闩上,姜宁穗不禁开始紧张,手心也浸出薄薄汗渍,她僵硬的坐于榻边,见裴铎又蹲于她脚边,亲手为她褪去鞋袜。
一双瓷白玉足被迫踩在裴铎手中。
穗穗的脚好小。
不足他手长。
她哪哪都小,他甚至怕穗穗待会会因容纳不下他而哭泣求他。
姜宁穗看着青年的手钻|入她裙裾。
她身子一颤,咬紧下唇,极力忽视攀爬在小腿的骨节。
那温热的指节,越攀越上。
姜宁穗臊红了一张脸,忙按住裙下拢起的手掌,杏眸里沁出湿乎乎的水气。
裴铎直起身,另只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含住她的唇。
他亲的仔细,温柔,舌尖描绘她的唇,汲取她口腔里的气息与津|液。
而后一并贪婪的吞入腹中。
穗穗。
他的穗穗。
是他的。
从今往后,穗穗心里只他一人,再无那废物一席之地。
青年湿濡的唇流连在姜宁穗扬起的雪颈上,他抱着姜宁穗倒在榻上,含住她耳尖,不停地唤她的名字。
大红色喜服一件件丢于在地。
屋中灯火如豆,轻轻摇曳。
姜宁穗指尖用力揪着床衽,湿乎乎的杏眸里激出接连不断的泪意。
她微张着唇不住的喘|息,想要遏制那一波波袭来的浪潮。
可无济于事。
青年苍劲白皙的五指搭在她两膝膝头。
他伏于她月退根。
姜宁穗清晰地感觉到青年长驱直入的舌。
肆意的欺着她。
一道道虚妄的白光乍现脑海,姜宁穗浑身骨头都酥了。
踩在床衽的脚趾绷紧蜷起,两条细直的小腿绷成了直线,险些抽筋,她被裴铎抱起,青年在她唇角亲了亲。
姜宁穗偏开头,湿乎乎的杏眸里是藏不住的嫌弃。
他的唇碰过……
姜宁穗咬紧唇,不让他亲。
裴铎捧起她脸颊,唇角牵起逗弄的笑:“那可都是穗穗自己的,穗穗还嫌吗?”
“只要是穗穗的,都很香。”
“我一滴不剩。”
“都吃了。”
“穗穗不尝尝吗?”
姜宁穗臊红了一张脸,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你闭嘴。”
青年低笑出声,湿润的唇触着姜宁穗手心,吓得她又急忙抽回手。
裴铎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掌住她后颈,迫使她低下头。
姜宁穗被迫瞧见了那——
骇人之势。
她倏然间睁大了杏眸。
青年咬住她耳尖,急促的喘|了几声。
他说——
“穗穗,我要你亲眼看着,我们是如何——”
“融为一体。”
“穗穗,别羞耻。”
“睁眼看着他,他很喜欢你。”
姜宁穗被迫睁眼,就怎么看着。
看着裴铎是如何——
侵入她。
灯火摇曳,影影绰绰的光影映在女人身上,亦映在那张红如云霞的面颊上。
姜宁穗指尖死死掐住青年的肩。
“不——”
她受不住。
他与赵知学截然不同。
姜宁穗只是看过,碰过,但却是第一次体会。
裴铎浑身暴|起青筋,额角与脖颈青筋尤为明显。
还有一处。
那一处青筋,唯有姜宁穗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青年含住她耳尖,哄道:“我会让穗穗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穗穗,看见了吗?他说,他很喜欢你。”
“穗穗,感觉到他的爱了吗?”
“他说,他会好好疼爱你。”
姜宁穗第一次知晓,裴铎花样会那么多。
以前赵知学说,这种事别有一番滋味,可她从未感受过。
自被裴铎迫着做了那些事后,才尝出赵知学所言的滋味。
可现下,这番滋味让她更为深切的感知到了。
原来——
竟是这般。
姜宁穗最终实在招架不住了。
她想逃,想下榻。
可手刚伸出衾被,便被裴铎一把拽了回去。
青年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贴着她脊背,在她耳边说着不要脸的话。
“穗穗可爽了?”
“我可是为了穗穗,看了好几本避火图。”
“穗穗觉着,我伺候的可好?”
姜宁穗捂住耳朵,委实听不下去了。
新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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