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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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穗穗不愿。

    他今夜便想提早与她先行洞房花烛夜。

    他道:“他们都看过你的画像。”

    姜宁穗想起裴铎曾画她那些露骨的画像。

    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青年轻轻咬住她颈侧软|肉:“先前那些画像除了你我,旁人窥不见半分,我给他们瞧的是穗穗仪容整齐的画像。”

    姜宁穗被他添|咬的半边身子都酥了,一双杏眸里激出了湿乎乎的水色。

    她推搡他:“你放开我。”

    裴铎:“不放。”

    “穗穗何不问我,为何让旁人看你画像,不问问我,我与旁人都说了什么?”

    姜宁穗被他亲的不得已仰起头,两只白皙柔软的手无措的搭在他肩上。

    青年双臂揽着她的腰,峻拔高挺的肩背下压,黑乎乎的脑袋在她下颔与颈侧蹂|躏。

    她咬紧唇,被欺的言不出半个字。

    只听他自说自话:“凡是看过画像之人,我皆告于他们,画像中的女子是裴某尚未过门的娘子,日后若是见了你,便唤一声姜娘子。”

    姜宁穗觉着他真是疯了。

    他怎能对旁人这般介绍她。

    她那时可还是赵知学的娘子。

    姜宁穗身子陡然一空,下一瞬便被青年抱起坐于桌上。

    青年劲瘦的腰|跻|进她膝间,苍劲有力的五指捧起她脸颊,湿濡的舌在她脸上流连。

    “穗穗好香。”

    “好想此刻就吃了穗穗。”

    “穗穗——张嘴。”。

    自在隆昌宅邸坐在裴铎腿上用食后,再未有过此事。

    时隔三个月,姜宁穗再一次坐在裴铎腿上,吃着他一筷子一筷子喂来的精美佳肴。

    可谓是吃撑了。

    裴铎将她喂饱,方才带她走到窗前,让她欣赏酒楼后方的湖水景色。

    姜宁穗站在窗前,她不必再怕被郎君瞧见她与裴铎在一起,亦不怕自己已为人妇却与外男独处一室。

    她被休了。

    以与外男苟且之名被赵知学休了。

    今日若非裴铎,她现下只怕还流落在街头无处可依。

    二人快到子时才回去,姜宁穗洗漱过后,躺在这张宽敞的榻上,身下铺着料子极好的褥子,身上盖得衾被亦是柔软贴身,与她前二十年人生里所盖得衾被截然不同。

    这等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姜宁穗深知自己无福消受。

    因她与裴铎全无可能。

    若有朝一日旁人知晓状元郎所喜之人是被探花郎休弃的娘子,且还是以与外男苟且的名义所休弃,旁人该如何看裴铎?裴伯父与谢伯母又岂会看着裴铎被她牵累。

    明明已入子时,姜宁穗却毫无睡意。

    她翻了个身。

    不多时,又翻了个身。

    裴铎房间就在姜宁穗隔壁。

    她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叹气,都入了裴铎耳里。

    青年长身玉立窗前,疏朗眉峰微微一抬。

    穗穗又翻身了。

    又叹气了。

    房门叩响,裴铎掀眸,幽深的眸从进来之人身上冷淡掠过。

    那人恭敬禀报:“主子,奴才查到了。四日前殿试放榜名单那一日,主子与姜娘子离开小院,奴才二人在主子与姜娘子身后不远不近跟着,是以,那间小院并无旁人守着,正是那日被贼人钻了空子。”

    裴铎:“那贼人受谁指使?”

    暗卫低下头回禀:“并未受任何人指使,那一片较为偏僻,租赁院落的人大多是天南地北赶来的举子,他们便是等殿试放榜名单公布后,趁他们去看名单之际,潜入家中盗取钱财。”

    “贼人说,中榜的人不在乎丢失的那点钱财,未中榜的人正是失魂落魄的时候,即便知晓丢了钱财也不想多待,即便有个别人报官大闹,官府也查不到他们,是以,这伙贼人在那一片已肆无忌惮待了十几年。”

    裴铎乌沉沉的眸微眯了一瞬,清隽脸庞是阴冷森寒的戾气。

    穗穗的钱袋子在衣柜里藏着。

    那伙贼人打开她的衣柜,定然碰了了她的贴身衣物。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裴铎沉声:“把人带到牢里。”

    他要亲手剜了碰穗穗衣物之人的眼!

    亲手剐了他!

    暗卫先行离开,裴铎并未走。

    他在等,等姜宁穗熟睡再走。

    直到入了丑时,隔壁才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

    看来是睡熟了。

    丑时二刻,一辆马车停在刑部大牢外。

    刑房里跪着脸上长满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他因极度恐惧浑身抖如糠筛,脸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着,刑房里各式各样的刑具令人脚底生寒,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的他反胃想呕,听见开门声,络腮男人抬起头,便见着一身鸦青色交领长袍的青年走进来。

    青年那张脸长得甚是好看。

    只那双眉眼阴冷可怖,瞧一眼便让人脊背生汗。

    裴铎垂眸,乌黑的眼珠盯着他:“北街巷第十家院子是你偷的?”

    络腮男人胆颤心惊地点头:“是…是。”

    青年摊手,暗卫授意,拔出腰间剑鞘中的长剑双手递过去。

    络腮男人吓得连连求饶,脸色都煞白的无一丝血色。

    青年手执长剑走过去。

    “你翻了她衣柜?”

    络腮男人连连摇头。

    “她衣柜也是你这等肮脏货色能翻的?”

    “你摸了她小衣?”

    “是否?”

    裴铎问一句,络腮男人愣一下,意外他为何知晓的这般清楚。

    他是摸了,也看了,不过摸完看完都规规矩矩的放好,干他们这一行的,偷了家中主人钱财,自是不能碰乱旁的东西,以免过早引起家中主人怀疑,是以,他们才能在那一片待那么多年。

    谁知,这一次竟栽了。

    关键是他们都不知晓如何栽的。

    早知如此,他就不偷那家人的钱财了,现下连他这条命都要搭进去了。

    络腮男人想要狡辩,却听青年言:“不必回答了,我已知晓。”

    “啊——”

    不待络腮男人言语,眼前剑光一闪,深入骨髓的剧痛感让络腮男人嘶声痛呼,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汩汩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眼睛除了剧痛之外,便是彻底的黑暗。

    “看了不该看的,该剜。”

    青年声音极冷,如深冬寒潭,冻人骨头。

    剑光闪过间,络腮男人那双手至手臂,尽数断节。

    “碰了不该碰的,该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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