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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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什么?”

    姜宁穗耳

    根到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

    他怎能这般油嘴滑舌,不知羞耻。

    接下来,姜宁穗可谓是被裴铎抱到怀里好一番索取。

    美名其曰——奖励他。

    姜宁穗回到小院已入未时末,裴铎再未出去,而是继续教她认千字文,教她写字,姜宁穗笨拙的握着她曾送于裴铎的毛笔,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

    她看了眼裴铎放于一侧的宣纸,宣纸上的字迹锋利遒劲。

    再看她的,与狗爬无异。

    姜宁穗甚是羞赧,不忍再练,生怕裴铎笑话她。

    未等她搁下毛笔,后背贴上来一具温热宽厚的胸膛,青年长臂环住她腰身,另一只手盖在她手背,五指|包住她手指,带着她继续练字:“嫂子不必气馁,你刚学练字不久,能写出这么多字已是天赋极佳。”

    姜宁穗被他夸的更羞耻了:“你莫要哄骗我。”

    裴铎低笑:“我怎会哄骗嫂子,在我眼里,嫂子即便大字不识,也是最完美无瑕的宝玉。”

    姜宁穗委实要听不下去了,又羞又恼的让他莫要再说了。

    自那日早上郎君只言片语未留便离开后,一连九日,姜宁穗再未见过郎君的影子,她从裴铎口中得知,郎君这十日都在礼部尚书府上暂住。

    她亦从裴铎口中知晓,礼部侍郎乃正三品官员,是个大官。

    姜宁穗甚是疑惑,郎君怎会认识这么大的官?

    同时,她心里也不是滋味,郎君将她丢在这个小院一声不吭的离开,接连九日没有消息,若没有裴铎,她现在只怕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打听寻找他的消息。

    一直到会试前两天赵知学才回来。

    姜宁穗发现郎君身上所穿的衣裳应是新买的,他并未有这种布料极好的衣裳。

    赵知学自回到小院便在出神发呆,连姜宁穗走到他身后他都未能察觉。

    姜宁穗看着郎君俊秀的侧脸,藏于袖中的指尖蜷了蜷,明知故问道:“郎君这些时日去了哪里?怎一走便是九日,可知我在家里很担心你。”

    也不知是否与裴铎待久了的原因,她现在说起谎来,好似没那么慌张露怯了。

    赵知学思绪回神,并未看姜宁穗,冷淡道:“我来京都自是要攀交些人脉,岂能与你一直窝在这个小院死读书。再说,我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不成,何须你担心我。”

    他起身躺到榻上:“我有些累了,先睡一会。”

    姜宁穗紧抿着唇畔,看着郎君阖上眼,自他回来,未曾看她一眼,现下待她,态度更是冷淡的如同陌生人,若说先前她觉着郎君自来到京都后对她冷漠许多并不确信,而眼下事实再一次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姜宁穗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与苦楚。

    郎君待她冷淡,她偏说不出什么。

    她做了对不起郎君之事,如何也没勇气反问郎君为何这般待她。

    赵知学睡了一下午,姜宁穗便在桌前坐了一下午。

    待暮色将至时,姜宁穗才起身去灶房做晚食。

    她刚踏出房门便瞧见裴铎拎着一个食盒自院门而入。

    青年清隽的眉眼一错不错的盯着女人哭红的双眼,那双暗沉沉的瞳仁顷刻间浸出森然阴戾。

    他不过出去两个多时辰,嫂子竟被那废物惹哭了!

    藏在暗处的人是废物吗?为何不来告知他?!

    裴铎掀眸,目光极冷的瞥了眼上方树梢,树梢上藏着的人只觉脊背窜起一股股寒气,犹如冰凉滑腻的毒蛇攀爬而过,他们惧怕主子眼神,纷纷低下头颅。

    他们冤啊,姜娘子在窗前坐了一下午,那赵郎君并未碰姜娘子,也未曾与姜娘子说些什么。

    “嫂子。”

    裴铎朝她走来。

    他盯着她哭红的杏眸:“怎好端端的哭了?可是赵兄欺负你了?”

    随着裴铎走近,姜宁穗心下一慌,脚步不住地往后退。

    她郎君就在屋里,就在榻上躺着,万一裴铎对他做出逾越之举被郎君瞧见就完了。

    青年颀长峻拔的身影步步逼近,高大的影子投射而来,压盖在姜宁穗脚尖,随即,寸寸滑上,覆盖过她小腿,大腿,小腹……

    最后,他目光定格在她脸上。

    姜宁穗彻底慌了。

    她忙退到屋里,丢下一句“我没事”便将房门阖上,彻底将裴铎阻隔在外。

    青年死死盯着眼前这扇闭合的房门,心里腾起抑制不住的杀念。

    因那废物的存在,嫂子才这般避着他。

    他想破开这道门,亲手将那废物碾死。

    屋里面,姜宁穗背靠屋门,一颗心剧烈跳动着,大有从嗓子眼蹦出来的架势。

    她看向仍在榻上躺着熟睡的郎君,险险松了口气。

    戌时初,赵知学才醒来。

    他看了眼坐在桌前的姜宁穗,起身捏了捏两侧胀疼的额角,待出去方知裴铎从食肆带回来了晚食,三人坐在桌上用食,赵知学偶尔抬眸看一眼裴铎。

    那日在酒楼,他敲开裴铎所在的雅间门,好心请他去吃酒,却换来他的冷淡拒绝。

    他知晓,裴铎定是看不起他!

    他有官居高位的舅舅,怕是背地里笑话他如何的攀附权势!

    可即便如此,赵知学仍得对裴铎笑脸相迎,他不仅要利用他得到殿试的题点,日后还要攀附他和他舅舅,这种始终被裴铎压着一头的耻辱让赵知学心里的阴暗不甘日益增深。

    后日便是会试,此次科考的举子们明日便要提前到贡院。

    此次会试亦是考九日,是以,举子们衣食住行都需在贡院。

    姜宁穗回屋便帮赵知学收拾衣裳,赵知学坐在桌前心不在焉的翻看书籍。

    夜深后,姜宁穗一人躺在榻上,她手撑着榻起身看了眼仍坐在桌前的郎君,咬了咬唇,轻声询问:“郎君,天不早了,该歇息了。”

    赵知学:“我下午睡多了,不困,你先睡罢。”

    姜宁穗望着郎君的背影,终是躺下,可却辗转难眠。

    她不由间想起了穆嫂子曾经说于她的话——

    一定要看牢了自己郎君,他现在是举子,待将来去了京都,金榜题名,接触的人不同,见识也便不同,到那时是个男人都恐会变心,你现在没有一儿半女,若将来他休弃于你,你该何去何从?不若趁他还未高中,趁早些生个儿子,到那时他就算变心,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不至于做的太绝。

    姜宁穗阖上眼,泪水顺着眼尾滚至耳廓,濡湿了鬓边发丝。

    她先前一直觉着,郎君不是这种人,他疼她,护她,待她挺好,万不会抛弃她,可现下郎君这般待她,让她那些自以为像个笑话。

    姜宁穗缓缓睁眼看向郎君背影,心里生出些许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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