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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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在幽暗夜色中瞧见桌上趴|伏着一人。

    正是看书看到不知何时睡着的郎君。

    姜宁穗倏然间打了个激灵!

    若坐着睡着的是郎君,那捉着她脚踝的那只手是谁的?!

    她惊恐坐起身,便见榻尾坐了个人,那人身姿峻拔高挺,鸦青色交领长袍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清凌凌月色投进屋里,映在青年清隽的脸庞上,将他面容割裂成一明一暗。

    明的那一面,清寒冷峻。

    暗的那一面,如同鬼魅,半边唇连同那只眼,鬼气森森的瞧着她。

    姜宁穗刚初醒,大脑还是懵的,乍然间看见这惊恐一幕,吓得嘶声尖叫——

    只还未出声,青年身形便闪至跟前,带着凉意的两片薄唇堵住她的唇,将她出口的尖叫与气息尽数吞没,姜宁穗睁圆了眼,又惊又俱。

    裴铎含|住她舌|尖,满足的吮|吸|了片刻。

    好久都没能尝到嫂子的唇了。

    饿了好些时日的野兽乍一尝到肉,便失了理智,身心都扎|进充满温热的血肉里无法自拔,野兽品尝着鲜肉的滋|润,他的舌长驱直入,侵占她嘴里的每一份领地。

    他贪婪的,享受的吞|吃着女人口中的津|液。

    好香。

    好想好想就此与嫂子沉沦下去。

    姜宁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扑通扑通剧烈如擂鼓般震动!

    郎君就在屋里,面朝榻这边,他一旦睁眼便能瞧见这一幕。

    而榻上,裴铎欺她身前吻她。

    且他的手——

    姜宁穗突的一颤,死死并|拢两膝。

    死死地,夹||住青年放肆的手,不让他再肆意妄为。

    可她的力道与裴铎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一波波浪潮刺激的姜宁穗软了身子,被迫倒下,又被裴铎伸手捞进怀里。

    青年在她耳边无辜的笑:“嫂子,这次可不能怪我,我也是为了嫂子着想。”

    姜宁穗生怕她与裴铎的动静吵醒郎君,只能羞愤的瞪向裴铎。

    偏她被那余韵惹得脸颊酡红,杏眸湿润,唇畔微张着喘|息。这模样不像羞愤,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迎欢。

    “你……”姜宁穗咬了下唇,偏头看了眼仍在沉睡的郎君,这才气恼的看他,小声道:“你休要胡言,你夜入|我与郎君房中,当着我郎君面对我行此等下作之事,怎能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裴铎的手按在姜宁穗后腰,轻轻揉着。

    姜宁穗身子一僵,随即,酸痛的后腰渐渐舒缓起来。

    青年在她耳边低语:“白日在马车上我见嫂子坐立难安,想来坐了一整日的马车腰酸背痛,便想着夜入嫂子房中,为你揉|捏身子解乏,谁知捏到嫂子腿|侧,却被嫂子控住手脱离不得,这怎能怪得了裴某。”

    姜宁穗听到裴铎一番话,浑身烫如火,又羞又恼!

    又听他言:“嫂子突然醒来,坐起身便冲着我喊,我的手都占着,只能出此下策用唇堵住嫂子,以免嫂子的叫声吵醒赵兄,让赵兄瞧见便不好了。”

    “我这般为嫂子着想,嫂子怎能怪我。”

    “嫂子这般,未免太不讲理了。”

    姜宁穗软在裴铎怀里,头靠在他震荡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倒打一耙的说辞。

    她早已识清他的真面目。

    惯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她说不过他,且还时常被他带偏。

    自那日她与裴铎重新谈了条件后,便时刻避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让他碰她。

    坚持了一个月,不曾想,今夜又让裴铎钻了空子。

    姜宁穗胆战心惊,生怕郎君醒来,挣扎着从裴铎怀里出来推搡他,要他走。裴铎却懒着不走,又将她抱到怀里:“嫂子好狠的心,用完我便要赶我走。”

    姜宁穗脸颊都红透了,即便是黢黑的夜也遮不住两颊红意。

    她忙捂住裴铎的嘴:“你休要胡说!”

    裴铎抬起手,乌黑的眸笑看着她,示意她自己看。

    于是,姜宁穗瞧见青年如玉骨节上湿淋淋的。

    她忙不迭地转过头,耳根子到脖颈红的能滴血。

    裴铎在她耳边低语:“我为嫂子捏捏|腰腿,再帮你解解乏就走。”

    话罢,不等姜宁穗拒绝,他已然上手。

    姜宁穗闭着眼不去看裴铎,任他在耳边如何哄她,说些不入耳的荤话也置之不理。

    离殿试结束最多还有两个多月,一旦殿试结束,她与裴铎便再无瓜葛。

    这是那日在府宅,他再一次亲口承诺于她。

    因裴铎帮她揉|捏过腰背,腰背的酸困缓解甚多,在裴铎离开后,她忙将自己清理了一番才去桌前唤郎君,可唤了一声又一声郎君都没动静。

    姜宁穗不由想起那日在府宅郎君突然晕倒不省人事的一幕。

    这次恐又是裴铎做的手脚。

    她都怕郎君被裴铎伤了身子。

    姜宁穗想扶郎君去榻上,可晕死的人又沉又重,她拼尽全力也扶不起他,最终只能拿了床被子盖在他身上。

    翌日一早,赵知学醒来只觉身子骨又僵又疼。

    待他起身,才知晓自己竟看书看到何时睡着也不知。

    赵知学看了眼身上搭着的被子,又看了眼榻上还在熟睡的娘子,轻手轻脚过去,将被子放在榻尾,未去吵醒她,待用早食时才叫醒娘子,三人吃过早饭,车夫将马车牵出来,几人又继续赶路。

    只姜宁穗上了马车,往坐榻上一坐,忽而察觉不对。

    坐榻好似比昨日柔|软了许多,坐着也不硌屁|股了。

    她略有些诧异,朝裴铎那边看了一眼,不巧,正撞上青年掀眸朝她看来。

    裴铎疏朗眉峰微微一抬:“嫂子昨晚——”

    青年倏然顿住,姜宁穗的心陡然提起,就连赵知学也抬头看来。

    裴铎又道:“与赵兄二人睡的可好?”

    姜宁穗好似在悬崖边缘走了一遭,她暗暗松了口气,揪着袖子的指尖松开了些,生怕郎君瞧出些端倪,忙低下头避开裴铎视线,轻声道:“还好。”

    赵知学笑道:“我昨晚看书看到何时睡着也不知,趴在桌前睡了一夜,到这会身子骨还有些僵。”又问道:“裴弟昨晚睡的可好?”

    裴铎:“甚好。”

    因要赶路,这一路马车都没怎么停过,只夜晚在驿站休息一晚。

    原本预计的八天路程,硬是赶了十二日才到达京都。

    距离会试还剩十三日,越到紧要关头,赵知学便越紧张,他这种紧张已呈现在脸上,自马车入了京都,脸色比先前凝重许多,姜宁穗知晓郎君紧张忧虑自己会试恐会落榜。

    她看了眼桌上书籍与文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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