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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兄友之妻》 50-60(第15/20页)
他的好嫂子,该是面颊红艳如霞,唇畔红而妖艳,一双秋水翦瞳湿乎乎的、可怜的望着他。
裴铎掀眸瞥向赵知学:“小衣是我让成衣铺女娘亲自送到小院交到嫂子手中。”
未等赵知学质问,为何要给他娘子买小衣,便听裴铎又言:“说起为嫂子买小衣一事,与我,与赵伯父都脱不了干系。”
赵知学眉头紧皱:“此事与我爹何干?”
他看向姜宁穗,却见她低下头颅,葱白指尖紧紧揪着衣角。
是以,又不得已看向裴铎。
裴铎:“赵兄可还记得你生辰那日,你爹娘来小院的事?”
赵知学:“自是记得。”
裴铎眸底浸出几分冷笑:“我给嫂子交了一串文钱的伙食费,嫂子放在衣柜里,赵伯父趁嫂子出去买菜之际,打开衣柜,将嫂子所有衣物抛在地上,且包括嫂子的贴身小衣,全部被蹂|躏于地,他翻出那串文钱污蔑嫂子在外找了姘头,险些用文钱砸伤嫂子面门,若非那日我身子不舒服提前离开学堂回到小院,嫂子那日怕是遭了难。”
青年盯着赵知学骤变的脸色,眸底的冷笑逐渐变的讳莫如深。
“嫂子因那串文钱险些遭了难,且那串文钱是我的,算是我间接害了嫂子,我这人向来不愿欠旁人的情,是以,见嫂子贴身衣裳被她公爹蹂|躏于地,便让成衣铺女娘送了件小衣,算作我的赔礼与歉意。”
“赵兄若不信,大可回去问一问他们二老。”
裴铎话语一顿,颇有些懊悔:“我怎忘了,他们二老如今说不了话,但赵兄亦可一问,以赵兄察言观色的本事,定能从二老神色间瞧出端倪罢?”
赵知学此刻已被怒火冲昏了头,并未听出裴铎话中讥讽。
他竟不知,那日竟发生了这等事!
他爹竟然…竟然将穗穗的小衣蹂|躏于地!
这等寡廉鲜耻之事,怎能是他爹干出来的?
这事若是传出去,保不齐会对他科考有很大影响,严重者甚至会强制取消他科考资格!
赵知学始终不敢相信他爹能干出此等卑劣之事,可看娘子委屈地低着头,裴弟言辞笃定,又不得不怀疑,于是,也不打算去麟州了,决定带娘子回趟西坪村,亲自质问爹娘,是否当真做过这等龌龊之事!
裴铎:“正好,我今日打算回趟西坪村,不如,赵兄与嫂子同我坐马车回去可好?”
赵知学自是答应。
姜宁穗至始至终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个字不敢多言。
只有她知晓,裴公子方才那一番话里,半真半假。
而假的那一部分,幸好也只有她与裴公子知晓。
三人坐马车同行,赵知学脸色阴沉难看,一路憋着火气,未言一语。
姜宁穗坐在赵知学对面,双手拘谨的搭在腿上,指尖紧张的揪着一片衣角,低头垂眼,咬唇不语,即使低着头,她依旧能感觉到来自裴铎的目光始终盘旋在她头顶。
挥之不去。
躲避不开。
青年的目光有如实质的化作一双双看不见的触手。
它们抚过她发顶,耳尖,颈子。
它们钻入她衣襟,攀着她肌肤寸寸下滑,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它们钻入她裤脚,冰凉触感滑过她脚踝,小腿,攀上腿|根……
姜宁穗实在受不住裴铎肆意妄为的目光。
她肩背绷得僵直,指尖发白,面颊却羞耻臊红的厉害。
恨不能…恨不能用手捂住裴铎放肆的目光,让他休要再如此过分。
马车终于抵达西坪村赵家门前,赵知学憋着一肚子火气与疑问,急匆匆下了马车想要立刻找二老问个清楚,姜宁穗紧随其后,只她刚要挑起车帘,一只温热的指骨倏地钻入她袖里,攥住她腕子。
姜宁穗感觉指尖倏然一热。
就好似触在了极其温热湿濡的地方,她甚至感觉到了指肚被牙尖磨砺的酥痒。
姜宁穗身子一哆嗦,回头便瞧见让她极为惊悚且震撼的一幕!
裴铎他…他含|住她指尖,吮|住轻咬。
指尖酥酥麻麻,颤栗感遍布全身,姜宁穗杏眸里被逼出了湿乎乎的泪花,她想抽回手,可任她如何拽都拽不出,只能被迫任由青年的唇含|过她指节,落下一片湿润。
马车外面便是郎君。
且亦是赵家与裴家。
她作为赵家媳,却被裴家之子堵在马车里,对她行孟浪之举。
若是郎君此时掀开车帘。
若是裴伯父亦或是谢伯母掀开车帘,后果不堪设想。
裴铎他未免太过胆大妄为了!
姜宁穗被他逼得红了眼眶,泪意很快濡湿眼眶,染湿眼睫,那双可怜兮兮的杏眸控诉着裴铎,祈求着他,盼他放过她。
瞧瞧。
多好欺的嫂子。
被他如此毫无底线的欺负,也只是可怜的控诉他。
他憋了一路,早想着亲近嫂子已解渴症,奈何车上有个碍事的废物。
那废物走了,他如何会放过任何一丝可以接近嫂子的机会。
若非怕将她的唇|蹂|躏|红肿被旁人瞧见异常,他怎会只吮|她指尖缓解渴症?
嫂子该感谢他的。
他这般为她着想。
不是吗?
“你…你放开我!”
姜宁穗声音带了些不自觉的颤栗与泣声。
她心惊胆颤,生怕郎君掀开车帘,窥见裴铎不知羞耻的含|吮|她指尖,彻底发现她与裴铎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裴铎起身欺近她,捏住姜宁穗下颔,在她湿乎乎的眼睫上落下一吻。
他轻声哄道:“嫂子莫怕,你郎君已经回家了。”
青年的唇贴过她眉眼,鼻尖,最终落在那颤巍巍的唇畔上。
终是没忍住,极轻的舔|吮。
裴铎的舌贪婪的刮过她嘴里每一处地方。
那熟悉的、凶猛的气势让姜宁穗招架不住,这一月以来,她次次被他诱骗,啃咬,侵入,那是不同于郎君的气息,亦不同于郎君浅尝辄止的吻。
她不习惯。
很不习惯。
且极其羞耻难堪。
每一次被裴铎堵住唇,都让她生出一种背叛郎君的罪恶感。
每一次被他欺到身子虚软的瘫在他怀里动惮不得,任他肆意妄为,她更觉自己是个放|浪形骸的荡|妇,晚上与郎君同塌而眠,白日却跌入另一个男子怀抱,任对方碰她,亲她。
她不要这样。
更不愿再整日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不要背叛郎君,更不要再做放|浪形骸的女人。
在裴铎的舌再度勾缠过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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