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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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爬上高台,又被他碾碎于泥潭,成为人人唾弃的卑贱废物。

    如此,再杀了他们。

    才痛快。

    青年手掌力道骤然一紧。

    赵氏夫妇翻了几个白眼晕了过去。

    裴铎松开绳索,任由两人如烂泥摔在地面,他微抬指节,身后飞来一人落于树干,拱手恭敬道:“郎君有何吩咐。”

    裴铎:“这附近可有土匪窝?”

    那人道:“三十里之外有一土匪寨,寨子人数不多,三十多号人。”

    青年道:“把他们送到土匪窝,告诉他们,好好招待这两位,切记,别把人胳膊腿弄残了,残了,还得我的好嫂子照顾他们。”

    那人低头:“是。”

    裴铎:“剜掉赵福生一只眼,拔掉两人舌头。”

    那人呼吸一顿,再次应声:“是!”。

    今日清平镇上的人倒是不少,青年步入镇上,走过拐角,入了小巷。

    见院门从里面插着,便由墙而入。

    寂静的小院里,青年聆听着女人舒缓绵长的呼吸声。

    嫂子——

    睡着了。

    裴铎推门而入,撩袍坐在榻边,看着女人躺在衾被里熟睡。

    窗牖半开。

    下午日头斜在姜宁穗清丽秀美的面颊上。

    青年抬手,五指极轻的攀上姜宁穗温热脸颊,指尖描摹过女人秀气的弯眉。

    小巧琼鼻。

    绯色唇畔。

    一一而过。

    最终,青年指肚顿在姜宁穗唇上。

    她的唇很软。

    他尝过。

    那晚,他尝的极重。

    那番滋味,犹如梦魇,夜夜扰他清梦。

    裴铎指节深|入姜宁穗齿尖,顶|开|女人牙关,入了齿内——

    按住那绯色的舌尖。

    透明|涎|液|濡|湿了姜宁穗的唇。

    睡梦中的人似察觉到被侵袭的不适感,秀眉颦蹙,呓语轻吟。

    随即,一口咬下。

    钝痛感自皮肉传来,这些微的疼不仅没让青年理智回笼,反倒滋生了更恶劣的破坏欲。

    他弯下挺拔脊背,好看的两片薄唇贴着姜宁穗眼皮。

    而后,轻轻剐蹭她轻颤的睫毛。

    “嫂子。”

    “不用怕了。”

    “那两个老东西日后再也无法开口骂你了。”

    青年的唇延过她眼尾,鼻尖,落在她唇上。

    他一点、一点地、舐去她唇上沾着的湿润。

    酥痒之意频频扰着姜宁穗,她被欺负的呜咽了两声,随即,掀起沉重的眼皮————

    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天三点之前更新~

    第46章 46裴铎:你吓到她了

    姜宁穗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被困在火腾编织的藤蔓里。

    无数根藤蔓缠缚在身上,延着她足尖小腿寸寸绞缚攀上。

    绞过腿骨,腰窝。

    绞过雪峰,颈窝,唇鼻,寸寸不落,细致抚过。

    她被那根根缠紧的藤蔓束缚的喘不上气,想呼吸,想吐纳新鲜空气。

    可一张口,便有更为滚烫的气息渡进来。

    姜宁穗不适的轻吟,终于掀起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一片倾斜而来的日光,上方是乌黑的房顶。

    她抬手抚上唇畔,唇齿间似有被侵袭过的异样。

    而且……

    而且她舌根还有些发麻。

    姜宁穗又抬手抚上眉眼,那种被人触碰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有种恍惚的错觉。

    她并非做梦。

    而是真被人…轻薄了。

    姜宁穗被自己突然生出的念头吓了一跳。

    真是荒唐。

    她院门与屋门都闩着,哪个登徒子敢在大白天翻墙入室轻薄女子。

    靠门扉这边,下午日头照射不到。

    青年挺括峻拔的身影伫立在阴影中,清冷疏朗的眉眼将姜宁穗苏醒后的懵态与疑惑尽收眼底。

    她依然躺在榻上。

    衾被下拉,衣襟微散,露出藕荷色小衣。

    小衣细带攀在女人凹陷的锁骨窝处,随着她呼吸起伏而颤动。

    小衣之下——

    是最为柔软脆弱之地。

    青年突起的喉结往下滚了几番,幽暗的目光盘旋在姜宁穗清美秀丽的小脸上。

    那视线有如实质的抚上她面颊。

    他唤她:“嫂子。”

    清润如珠的声音蓦地响彻在屋里,姜宁穗头皮悚然一麻!

    她

    惊吓嘶喊,抱起枕头翻起来,便见裴铎不知何时站在屋里,昳丽俊美的脸庞覆在阴影中,将半边脸型轮廓衬的阴森锐利。

    姜宁穗瞳孔震颤,小脸发白。

    她慌不择已的下榻穿鞋,怀里依旧死死抱着枕头。

    “裴公子,你你你……”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开着的门扉,又瞥了眼窗外院门。

    院门亦是半开。

    她临睡前,明明将院门与屋门闩上了,怎会是开的?

    姜宁穗再度看向屋里的裴公子。

    只见裴公子脸色坦然,但眉眼间却浸着一抹抱歉之意。

    裴铎朝姜宁穗略低下颔:“我回来见院门闩着,敲了半晌未见嫂子开门,忧心嫂子出事,是以,才行了小人之举翻墙入内,又将院门从里打开。”

    青年掀眸,看向姜宁穗:“我见嫂子屋门开着,忧你出事,便不请自入,谁知正好撞见嫂子午睡醒来,还请嫂子莫怪。”

    姜宁穗怎能怪他。

    裴公子也是因担心她才翻墙入院,入她屋室。

    只是……

    她明明记着,她屋门是闩着的。

    莫不是她记岔了?

    姜宁穗看了眼屋里的裴铎,颇为尴尬的转过身,将枕头放在榻上,又拽了拽有些褶皱的衣裙,拢好衣襟,这才转身。

    与裴铎单独相处,尤其在屋里。

    姜宁穗总会不受自控的想起那晚被他困在梨花桌案上,被迫行那等之事的记忆。

    她低下头,轻声问:“裴公子怎么没在学堂?”

    裴铎看着被日头倾照的女人。

    她刚睡醒,发髻有些凌乱,细小的绒发零碎于耳边与颈子。

    有些像山里受了惊吓,浑身炸毛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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