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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魅魔,但被血族圈养》 40-47(第4/11页)
掩盖住心底的失落, 放轻脚步跟在光点后方。
白木和塔拼接在一起,他曾在书里读到过这座塔叫神之塔, 以前住了七只恶魔,不过现在恶魔都已经离开了,神之塔也被祂移到了白木里。
光点跃动着往白木深处而去。
茶白想起老师曾在课堂上说过一楼往下是白木里的禁地, 他本来想追问底下是什么,但周边的同学们都并不在意,很快便让老师继续往下讲。
他在光点飞到负一楼楼梯上空时捞住光点,下一瞬便听身后传来了一阵咚咚的脚步声。
好在边上就有一个小杂货间,他迅速躲了进去, 透过门缝往外看——是一个长相很奇怪的“人”,他的身上披着白色长袍,面部颜色很深,不像肤色,倒是更像木头。
白木之中唯一没有露过面的只有JAKER了。
茶白猜到他的身份,等确定他离开才从杂货间里出来。
出来后白点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会给茶白带来危险:“危险,回去。”
“你不是还要找安吉丽卡吗?”茶白发现自己喜欢念这个名字。
“我自己去就好了,”白点跳到他的头顶,像手揉过他的头发,“谢谢你陪我到这里。”
茶白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他第一次撒了个谎:“我和你一起,我也有人要找。”
“是谁?”
茶白随便编了个名字:“我的朋友,温茶,可能和安吉丽卡在一起。”
于是他和光点约好了明天晚上再去白木负一楼,白天依旧和温凌一起聊天。
温凌最近在四处旅行,没有了挤满所有时间的功课,他的话多了起来,每到一个地方就给茶白讲那一片的景色。
虽然茶白没亲眼看到,但还是很开心,白天有一大半时间都在听温凌说天说地,说有小鸟会在绿树上唱歌,说夕阳会给白云染上五彩的霞光。
还有夜晚时江边会亮起五彩的灯光,仿佛世间的所有色彩都被融进江水里,包括挂在夜幕中无瑕的圆月。
“你知道中秋节吗?”
老师不会说这些知识,于是茶白默默听着温凌讲。
“中秋节家人会团聚在一起看月亮,今天外面很热闹,有烟花,还有灯笼,你想要什么形状的灯笼?”
茶白觉得很有意思:“有什么形状的?”
“兔子,猫,还有金鱼。”
“那就金鱼吧,听说它是红色的,很好看。”
“嗯,这个灯笼是送给你的,还有一年你就能出来了,等见了面我再送给你。”
“好哦,一言为定。”茶白感觉到温凌在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茶白睁开眼,拽着温凌胳膊委屈地问:“温凌,我的金鱼灯笼去哪里了。”
温凌用吻代替回答,掌心与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双腿缠上温凌腰间,茶白给予的回应使对方的攻势越发凶猛,很快便只能像只兔子般被猎手扣在身下,任凭对方用愈发热烈的吻来汲取着自己需要的报酬。
他在这一刻终于能够回答那个问题,有关他和温凌之间关系的问题。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和温凌是恋人,希望每一天都能和那天一样,手牵着手看风景,一起在乐声中淋雨。
他希望他们能够一直一直在一起。
“温凌,”茶白喘息着,艰难地开口,疼痛在脑中炸开,却没能阻止他发出声音,“我们以后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笨蛋。”
魅魔不能建立长期契约关系。
温凌说不出回答,但茶白还在一遍又一遍地问:“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不好”
好。
温凌吻过他的额头,吻过他因疼痛而皱起的眉,那个无法言说的回答在心中被喊了无数遍,连同他的喉咙都变得干而涩。
“小茶,不要再说了,”声音变得沙哑,唇下是还带着热意的泪,“不要再说了。”
“我不想要这个翅膀了,我想要要我原来那个,”茶白哽咽着,身后的翅膀听不懂主人的话,依旧扑腾扑腾地拍动着,尾巴想去缠温凌的手腕,被主人用力扯住,“我也不要尾巴,我不要当什么JAKER,我只是想找我的记忆”
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他总是会弄丢他的记忆,又总是在寻找记忆的路上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那个夜晚是最后才回到他脑海中的。
那个彻彻底底改变了一切,成为梦魇的夜晚,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他将红水晶项链藏在枕头底下,跟着光点出了门。
在接连几次的探索中,他和光点对负一楼已经相当熟悉——那里是白木的根部,每一根都被浅粉色的光芒包裹,几乎从中央大厅连通到了负一楼的每个角落。
而他也明白了,这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的光点就是他爸爸残留的部分意识,安杰丽卡,这个连名字都带着几分温柔的女性是他的妈妈。
所有事情都比他想象地还要糟糕。
他们轻车熟路地溜进负一楼,绕过白木盘桓的根系,停在了最里面房间的门前。
早在今天之前,他们就已经探索完了其余房间,唯独落下了这间屋子。
据光点所说,整个负一楼都有着安杰丽卡的气息,而这间屋子里的气息最为浓郁。
茶白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呛鼻的灰尘,这个房间似乎很久没人打扫,蛛网遍布,地上散落着一层木屑,还有几块圆柱形的木头。
零件被扔在各个角落,几个柜子敞开,露出里头各种华丽的裙子与饰品。
他看见光点落在了墙边靠着的木偶上。
木偶歪着头闭上眼,脖颈处被透明的丝线缠绕着,看体型像是位女性,左手握成拳,右手在小臂处断开
安杰丽卡。
妈妈。
茶白瞪大眼睛,无声的悲哀在房间弥漫开,直到手背滴上了一滴水,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哭了。
“安吉丽卡安吉丽卡”残留的意识不断呼唤着自己爱人的名字,但破旧的木偶并未给予回应。
这是白木根系唯一未曾抵达的房间,整间屋子连同安杰丽卡都像是被抛弃的废品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妈妈是那样美丽而温柔,穿着漂亮的长裙,有着一头丝绸般的粉色长卷发
脚步声逐渐逼近,但光点已经完全沉浸在悲伤之中,丝毫没有躲藏的打算,茶白站在原地,双腿像被灌满铅一般,无法挪动半寸。
冷意爬上背部,茶白缓缓扭头,看见一位穿着长袍的“人”正站在门口,它的面部是褐色的木头,没有五官,却又让茶白感觉有一双眼睛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上、钩、了。”JAKER一字一顿地说,它的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带着种不知来自于何处的戏谑。
“你,需要、被、惩罚。”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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