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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雇主每天跪下求我吃软饭》 20-30(第4/19页)
了想还是礼貌性地解释了一句:【我去了特区,那边信号特殊, 我一直没看见你消息。】
【没关系。】
【我是说, 你不觉得我是在打扰你就好。】
对面简直秒回。
是长时间泡在网上的重度终端依赖者吗?所以才能回复得这样迅速。总不能是一直守在对话框等她的消息吧?
江洄敲下字:【没有打扰。】
【但是接下来我有工作, 暂时不要联络我了。有重要情况, 你可以通过你的姐姐来告诉我。她知道我工作上的联系方式。】
【会很危险吗?在那之前,我还能再见你一面吗?】
江洄:【不算危险,见面恐怕不行, 我抽不出时间。】
又想到Omega是不同于她,感情细腻、需要安抚的脆弱对象, 她说:【但你可以从今天起, 每过一天就在日历上画一个圈。】
【等我工作结束后, 请告诉我一共有多少圈。】
费嘉:【惊喜吗?】
江洄轻快地回答:【或许呢。】
【那么我将从现在起就开始期待。】
费嘉一个字一个字打下,发出去。然后在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时,飞快跳到游戏界面。有人站在他旁边,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面对他的老熟人, 他只是故作镇定地、若无其事地继续操纵游戏:“没什么。”
其实心跳已经快得出奇。
他抿着唇,怀疑自己或许已经脸热得发红。
他的这位同学却上下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 突然噗哧笑出声:“费嘉!你撒谎的样子都那么不自然、纰漏百出!难怪我戏剧社的朋友怎么都不愿意接受你的加入!”
他说话的语气抑扬顿挫, 声音也尤其清亮。
费嘉顿时厌烦地扭过脸,垂着头面向墙,眼睛都懒得抬一下:“那是你的自作主张。我从来不要参加什么戏剧社!”
他坚决极了。
他觉得他这个老同学脑子有病,而且是因为看多了那些爱情戏剧而患上的幻想症、相思病——
这人从明白爱情的含义后, 就在热忱地期待着他的配偶会在某天戏剧性地降临在他面前,然后在一个浪漫的邂逅后,他们会开始至死不渝、狂热的爱情。
哪怕他周围的人都反对,也无济于事。
谁都不能阻止他的爱情。
费嘉认为他陷入幻想时就像得了癔症,时常神志不清,且我行我素。
——虽然从来没有精神病院可以确切地诊断出他患病的事实。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争论起来。
不过他们都不是性情急躁的人,即便争论语气也很平缓。费嘉说话总是很简短,而且懒怠地搭理对方;而对方则脾气出人意料的好,脸上还带着笑意。
等这节选修课的老师进入教室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停止了对话。
一个自然是出于学生的本能。
另一个——
费嘉平静地和程栩对视一眼,而后两人各自移开目光。仿佛和从前一样,只是不熟悉的师生。
程栩面上不显,心里其实多少有些沉不住气。
江洄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回复他了——这在从前几乎是没有过的。况且节点还那么微妙——就在那天被费嘉发现她在亲密地给他贴抑制贴后。
尽管当时她什么也没说,似乎没放在心上。
只是很平常地和费嘉打招呼:“你的事处理完了?”
门彻底被打开。
缝隙里的那双眼睛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了一圈后,问:“你要走了吗?”
江洄嗯了声:“也逛得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我送你。”
费嘉抢在他之前就提出。
他的语速难得快起来。
——要知道他可是个平时回答问题都要停顿几秒,才不紧不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的人,往往他不急,听的人却都着急起来。
“好啊。”
江洄就笑着答应下来,又对程栩挥了挥手:“你不用送了,有一个人就行。”
于是程栩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再后来,他甚至不能收到她的讯息。
他不觉陷入了不安与隐隐的心慌,并不住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太过主动,逼得她太狠了,才害她无意间生气。
然而。
与费嘉四目相对的刹那,他仍旧努力维持着从容,只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至于他焦虑的种种——
江洄完全不知情。
她压根就没有生气,并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离开时程栩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劲。
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帮程栩抹平抑制贴,好让它服帖地固定在他后颈,而他则抿着唇温柔小意地对她轻柔地笑。
以至于她一一按照列表顺序回复完后,才不慌不忙地点开了程栩的对话框。
她滑了一下——
没到底。
悠闲的表情消失了,开始疑惑起来。
又滑——
似乎才将将过去一小半。
彻底坐直了。
甚至正襟危坐,认真地提取对话里的信息。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终于再次仰倒在沙发上,困惑不已。起初还是一些细碎的生活日常分享,他以前上学时有事没事就喜欢给她发,这没什么,她已经习惯了;再后来就莫名其妙对她道歉……
他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哪里让她不愉快了。
江洄一脸茫然地心说,她也想知道他哪里冒犯了她。她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自己?
思前想后,判定估计是他从前的忧伤病没有好全,才导致了他胡思乱想。
就安慰他:【我没生气,你想多了。】
回复完就不再关注这件事。
明树已经回了九区。
她吃完午饭,准备去中心和医生会面。原本五天的假期被她缩成三天,第四天,她恢复了活力,神采奕奕地出门迎接新的任务。
L去一区外开会了。
中心只有固定值班的工作人员,以及早已在医疗舱外等候她多时的医生。
医生抱着双臂懒懒散散倚在门框上,见她来了,也只是漫不经心点了个头,又朝着医疗舱的方向努嘴:“喏,这回的核心证据就在里头躺着。”
江洄凑过去看了眼——医疗舱的指针已经跳到红色区域。
说明病人的状况很危急,随时有死亡的风险。
“伤得太重了,有一枪直接打在这里。”医生松开双臂,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另一只手则自然垂落在裤缝,指间还夹着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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