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80-86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80-86(第8/11页)

更过分的还不止于如此,那双眼泉每一眼并不大,只能容一人,可谢归山翩翩每回与她挤一处,热气蒸腾,皮/肉贴着皮/肉,谢玉蛮不必做什么,她光是呼吸,就是在诱惑谢归山。谢归山每回说着替她清理,结果不知怎么弄的,又与她滚在一起,

    弄得温泉水哗哗。

    到了最后,如何擦身,如何回屋,谢玉蛮是一概不知的。

    就这么荒唐得过了七日,谢玉蛮每日只将时间荒废在床上,房间各处陈局或者泉水处,竟连这山庄都没有参观一回,就要随谢归山回去了。

    她只觉浑身疲惫,靠在谢归山肩上与他抱怨:“往后再不随你来这儿了。”

    谢归山揽着她,大掌覆在腰后,替她缓劲揉着,可怜兮兮地道:“每年只一回的快乐,夫人也不愿舍我吗?”

    谢玉蛮轻轻捶他的胸:“少装可怜,看着像条狗,实则是一条怎么都吃不饱的狼。”

    谢归山大笑。

    初八,皇帝驾崩。

    消息传来后,谢玉蛮立刻按品阶装扮起来,戴着早就预备好的护膝进宫。

    此时夫君太能干的坏处就显现了起来,因为谢归山是大雍为数不多的异姓王,谢玉蛮自然瞩目,哭丧时她被安排在了前排,这般显眼的位置,她根本偷不得懒,只好一遍遍用擦过洋葱的锦帕拭泪,一整天下来谢玉蛮的眼都是红肿的,给谢归山看到了都心疼坏了。

    谢玉蛮却不觉得什么,道:“过去你也常让我跪,又让我哭,我都习惯了。”

    谢归山怔然:“我什么时候让你……”还没说完,就反应过来了,原来此跪非比那跪,他竟然也有几分不好意思,特意解释,“那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了,哪回我的膝盖不红。”谢玉蛮瞪了他眼,转身就走,“所以少给我在这儿假惺惺的。”

    谢归山挨了媳妇骂,却不觉得丢脸,还有点乐滋滋,但到底在丧仪上不好表现出来,就私下请太医多关照谢玉蛮,叫她好少跪几个时辰。

    谢玉蛮就这么跪了几日,直到把老皇帝送下葬了,其实她是真的不觉得累,反而或许是白日太累了,三餐还能多吃半碗饭。

    帝陵合上后,朝政又恢复如常。定国公却连闲职都不挂了,赋闲在家,三天两头来请谢玉蛮回府用膳,谢玉蛮体谅他赋闲了,或许不适应,便每请必到,陪着二老说话。

    没人提起谢归山,三人似乎很有这个默契。

    但谢玉蛮可以看出,定国公其实还是想提的,但每一次在他蠢蠢欲动要开口时,都会被永宁凝眸制止,定国公被迫闭嘴就显得心灰意冷,不再留席闲聊,起身离开。

    他表现得很明显,但因为始终没有点破意图,于是谢玉蛮也就当没看到。

    就这么过了几日后,定国公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在谢玉蛮告辞离开时,忽然开了口:“下回再回来,把谢归山带回来。”

    谢玉蛮顿了顿,目光一转,看向永宁,见永宁皱着眉头,似是很不赞同的样子,她稳了下心神问定国公:“阿爹寻他是有什么事吗?”

    定国公冷哼:“无事就不能让他回来?这是他的家。”

    若是谢玉蛮此时仍旧不知情,她当然会很高兴听到定国公这番话,并积极地修复这对父子的关系,可惜,她现在已然了解内情,所以只觉得定国公这话可笑,恶心,令人反胃。

    谢玉蛮平静地道:“恐怕不能,谢归山最近很忙,没有时间。”

    定国公立刻板下脸来:“这就是他的态度?”

    他当然不是冲着谢玉蛮发火,在他心中,谢玉蛮是乖巧的小女娘,从不会忤逆他,他只是不满谢归山的叛逆,而当谢归山功成名就、完全不需要依靠他的当下,这种不满又发酵成了焦虑。

    还没等谢玉蛮回答,永宁便先开了口,她喝着热茶,冷淡地道:“没有时间便没有时间吧。”

    她话音刚落,定国公就极为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被她的提议扫兴到或者觉得落了面子,定国公拂袖而去。

    这还是这么多年,谢玉蛮看到定国公和永宁起争执,她吃了一惊,忙问:“阿爹这是怎么了?”

    “无事。”永宁冷冷一笑,露出了点嘲讽,“只是担心后继无人,定国公的殊荣再无传承。”

    谢玉蛮惊讶,继而沉默。

    她惊讶于定国公竟然是会看重传承的,毕竟之前他把唯一的亲儿子送去做掉脑袋的事也没眨一下眼。

    后来的沉默则是想到一年前,还有那么多的族老牵着谢家的子孙纷纷登门,定国公既没有表达过继的意思,却也没有拒绝他们登门,最后才会闹出她那场祸事。

    或许定国公是一直很看重传承的,只是那时候乾坤未定,他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便没有表现得很热络积极。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定国公有心思去考虑这种事了,于是他想让谢归山回家。

    说到底在定国公眼里,谢归山就是个工具。

    谢玉蛮对此很不舒服,她反问永宁:“阿娘是怎么想的?”

    永宁露出了点哀伤,但转瞬即逝,她摇摇头:“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这个孩子,你替我转告他,不必回来。”她抬眼看向谢玉蛮,“但我还是希望你把给你准备的嫁妆带回去,那是为我未来的孙辈准备的,并不想白白便宜谢氏子孙。”

    谢玉蛮听到这话,也立刻不高兴起来:“阿爹当真要过继那般混账?”

    永宁道:“那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挣来的爵位,他不舍得死后被皇帝收回去。”

    “可是,可是,”谢玉蛮噘起嘴巴,“那帮东西就是吸血的米虫,没有一点本事的,阿父若是把定国公府交给他们中的一个,任一一个,家产很快就会败光。”

    何况,他们还那么看不起她,一起联手欺负过她。

    谢玉蛮是真的不想看到欺负过她的人得意。

    永宁表情淡淡的:“他的东西,我不去掺和。”

    谢玉蛮看着她的神色却觉得不是不掺和,而是两个人已经吵过架了,永宁无法改变定国公的想法,于是心灰意懒,索性不管了。

    谢玉蛮心思微沉,若永宁不管,这件事作为小辈的她,更没有权力插手,她想了许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谢归山。

    谢归山挑起眉:“这帮王八犊子。”

    他曾经制止过定国公过继,是因为他流露出了他会继承爵位的意思,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这些人当然无话可说,可是现在的谢归山显然不可能去继承这个爵位了。

    谢玉蛮却道:“但我觉得有点奇怪,在等你回来时我便翻了律法,发现按照我们家这个情况,阿爹就算过继了也是没办法把爵位传下去的。除非,他另外有个儿子。”

    谢归山立刻反应过来,他一拍桌子,蒲扇般的大掌将桌上的摆设拍得哗哗作响:“他想纳妾,然后把儿子养在正妻的膝下。”

    谢玉蛮“嗯”了一声,她想起永宁那副心灰意懒的模样,当真替她灰心,有些夫妻是只能共苦不能同福的,过去的十几年的风风雨雨都一道走过了,定国公却还是选择背叛妻子。

    谢玉蛮突然觉得很难受,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