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8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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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蛮不能理解:“你身为男子要好看做什么?”

    谢归山龇着牙道:“要所有人羡慕你有个英俊潇洒,健美壮硕的夫君。”

    谢玉蛮翻白眼:“有毛病。”

    她得到的羡慕可太多了,其中不少都发展成了嫉恨,谢玉蛮可没觉得这种羡慕有多好。

    除夕当日,下了三日的雪终于停了,地上积了厚重的雪,尽管早有街道司的人将通往皇城的朱雀大街上的雪清理了,但还

    是敌不过天气严寒,路面上还是有些清除不干净的薄冰,踩上去滑溜溜的,谢玉蛮还坐在马车上没下来呢,就听外头有人抱怨路难走。

    谢归山先跳下马车,再回身来扶她。

    如今雍王妃在长安城里炙手可热,挂着雍王府牌的马车一驶近皇城就招来许多人的目光,再看谢归山跳下马车时,身形矫健,下盘稳当,丝毫不畏惧路况,便先引来一批羡慕赞叹的目光,再见他身材魁梧,肩宽腿长,身形修立,与自家那些大腹便

    便或者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纨绔夫君不同,那些目光又转化成了赤/裸的欣赏。

    继而,又见谢归山跳下马车后又转身掀帘,甘愿当个小厮长随,亲手将王妃扶下马车,再对比自家那个什么事都懒得管,

    更不可能这般细致体贴地照顾自己的夫君,那目光就更为炽热。

    就连前几日还不以为然的谢玉蛮,沐浴在这种目光里,哪怕有羡慕,也有嫉妒,她还是久违地感受到了快活。这种快活是低级的,虚荣心满足后的快活,但谢玉蛮就是很喜欢这种快活。

    是啊,她的夫君就是年轻英俊还有作为,比这些人的夫君要好一万倍,嫉妒死你们这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可怜人好了。

    谢玉蛮灵机一动:“夫君,这地好难走,我牵着你的手好不好?”

    她几乎不叫谢归山夫君,这声甜腻腻的,像是在麦芽糖浆里滚过几圈,快甜得把他耳朵黏起来的夫君是这般的狡黠刻意,谢归山知道自家王妃那颗虚荣的心抖起来了。

    他并没有觉得这样有多不好,反而觉得欣慰,就该是如此的,当初谢玉蛮就是看上了他的权势才嫁给他,可是嫁给他后呢,谢玉蛮也没有借他的权势作威作福,反而很听话,很会审时度势地本本分分当他的夫人,偶尔还让谢归山产生那只是谢玉蛮脸皮薄找的借口而已,其实她还是喜欢他的错觉。

    谢归山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到外头怎么反而跟我客气上了,在家里我抱了你那么多回,也没见你跟我客气过一回。”

    谢玉蛮觉得他真是张口就来,她何时要他抱过?真是说谎不打草稿,但谢玉蛮要满足虚荣心,自然不会反驳他,她刚笑吟吟地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忽然笑容一顿。

    她想起来了,谢归山是抱过她的,也确实是很多回。但那几乎都在夜里,在烛火差不多灭尽的寝室内,她攀着他的脖子,双腿无力地缠在健硕的腰间时,他便托着她的臀,肆无忌惮地走来走去……

    谢玉蛮脸一红,瞪了谢归山一眼。

    谢归山果然蔫着坏心思,被她无辜瞪了眼,非但没觉得莫名,反而颇有深意地笑起来,恼得谢玉蛮顿时忘了当下的场合,抬手就往他的胸口捶去,骂他:“你混账。”

    那打情骂俏的意思实在太浓了,尤其是两人的眼神,无论嘴上是怎么骂,手里是怎么打,彼此的目光却是始终胶着地黏着

    彼此的,那般的炽热,好似中间若是无缘无故插进去一人,也会被这样的目光灼烫成灰烬。

    京中这些因利益相合,盲婚哑嫁的夫妻何尝能有这般的感情?他们看呆了。

    谢归山方握住谢玉蛮才捶过他的手,凑在唇边轻轻一亲:“王妃手疼不疼?”

    见状,男子开始牙酸,女子开始眼酸。

    谢归山又道:“王妃莫急,我早知雪冻路难走,已回禀太子,太子圣明,愿体恤下臣,特赐下步辇一抬,你瞧,这不来了。”

    便是四个内监抬着步辇来到谢玉蛮身边,请她上座。如此无论这地难不难走,就都与她无关了。

    叶姬音看着谢玉蛮坐在步辇上悠然自得地走了,那手握炙手可热的权柄的雍王竟然如同长随般,伴随左右,而自己却要仔细拖着裙摆,走在难走的宫道上,走过长长的路,既要仔细莫让裙摆弄脏殿前失仪,又要忍受雨雪沾湿鞋袜的冷冻之苦,叶姬音只感觉妒意如蚁虫般啮食着她的心脏。

    雍王与雍王府在宫门前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的事很快在宴席开始前就传遍整个宫宴,京中很多的流言已经不攻自破,但仍旧有小部分人,如叶姬音,仍旧冥顽不灵,认为这只是雍王演给大家看的。

    毕竟,虽然每个男人都盼着升官发财死老婆,但若装都不装,还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唾骂的。

    因此当周围的人都在议论雍王待雍王妃多好,表达对谢玉蛮的羡慕时,叶姬音冷冷地哼道:“若二人当真如胶似漆,缘何成婚一年还无喜讯?”

    议论的女宾面面相觑,可这已经不是流言乱飞却无人出言相帮的时候了,她们都相信那种如胶似漆的眼神不是可以随随便便演出来的,于是她们开始帮谢玉蛮反驳叶姬音了:“怀孕之事需得看缘分,夫妇二人再是如胶似漆,若是父母与子女的缘分还不到,就是不容易怀上的。”

    还有人笑话她:“雍王与雍王妃的感情如何就不劳世子妃操心了,莫说二人感情不差,就算真差,也差不过世子妃与世子,进门十个月,自个儿肚子还没动静,倒让后院的姬妾接二连三地传出喜讯来。”

    叶姬音被戳中痛楚,顿时气得要以牙还牙,也说出这几个女客家中的龌龊事来,可想来想去,她们再不如意,也不曾如她这般丢人,于是叶姬音又被气了第二回,心脏都开始疼了。

    那些女客还不肯饶过她,笑她:“你啊,说到底就是自己过得不如意,便也不想看别人如意,才这么编排雍王妃的。”

    那些女客说完,不再看叶姬音的神色,纷纷起身去雍王妃那儿凑趣。

    叶姬音眼见着谢玉蛮周边的人越围越多,又像出阁前那般,被人众星拱月一样簇拥起来。

    她嫉妒的眼睛都在滴血,实在想不明白谢玉蛮怎么就这般好运,老天爷就这般偏心她,不肯让她受点苦,却把不幸都给了旁人。

    叶姬音不甘心,她也起身向谢玉蛮走去,不合群的刺耳声音插入人群中,直冲向谢玉蛮:“雍王妃如今倒是春风得意,不知可曾想起过还在乡下受苦受难的家人?”

    众人交谈的声音一下子静了,都见鬼了一样看着叶姬音,尤其是她的婆婆,荣国公夫人顿时变了脸色,立刻离席要按着这个不听话的儿媳给谢玉蛮赔礼道歉。

    可是还来不及等她走到叶姬音身边,就听另一道雍容华贵的女声从上首传来:“定国公府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置喙了?”

    荣国公府人顿感晴天霹雳,恨不得在叶姬音脸上扇几个巴掌,回去就叫儿子休了这个只会惹事却生不出儿子的女人。

    因为开口说话的正是受太子所托,主持女客这边宴席的永宁郡主。虽然她暂封为郡主,但谁都知道太子有今日离不开永宁郡主的襄助,只是太子未登基,不好大加封赏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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