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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70-80(第7/15页)
他赶走?”
霍风随一听这话,就算人还被谢归山拎在手里,也还是一下子振奋了起来:“对啊对啊。”他感激又赞赏地朝谢玉蛮一笑,“还是夫人明事理。”
小白脸笑得分外心机,跟狐狸精没有区别。谢归山额头的青筋都跳出来了,他道:“你有什么要事?你能有什么要事?”
谢玉蛮不高兴了:“你都没听人说话,怎么知道他没要事了?”转头又对霍风随露出春风般温柔地笑道,“霍郎君尽管与他议事,这边我会命人把守着,不叫人靠近。”
霍风随道:“夫人真是贤内助。”
两人这般一唱一和的,就将谢归山排了出去,好像他才是那个外人。
谢归山满脸不爽,门一关,就把霍风随丢地上,龇着牙:“有屁快放。”
霍风随优雅地理了理衣褶,方才慢条斯理地道:“说什么?我没事啊。”
谢归山快把拳头挥起来了:“那你他妈给我演这出,寻我开心啊?”
霍风随相当无辜:“我关心你啊。钱伦送回去,我见他被收拾得那么惨,就开始担心你了。”他上下打量眼谢归山,“现在看你倒是春风得意,怎么,事情解决了?”
谢归山闷闷的:“只是暂且不和离了。”
霍风随拍拍他:“别介意,女郎喜欢嘴硬,你不要听她说什么,要看她为你做什么,你瞧,尊夫人还不是选择留下来陪你历经生死。”
谢归山斜他一眼:“是为了她爹娘。”
霍风随拍肩的手一顿,不好意思地收回了,又投以同情的目光。
谢归山一揉头:“行了,你还不如直接奚落我,你这一连套的动作,比嘲笑我还让我觉得难受。”
霍风随心虚:“我并无此意。”
谢归山冷嗤一声。
*
谢玉蛮离开客房的时候,还觉得难以置信,谢归山并未介绍那位小郎君的身份,可是看他周身的气度,加上谢归山与她交代的那些事,谢玉蛮还是怀疑这位小郎君就是戾太子的亲生骨肉。
只是二人之间眉眼并不相似,谢玉蛮不敢完全确认,只是在吩咐婢女备膳时,在脑海里搜寻起对戾太子的印象来。
然而这些记忆是很少的,大多数还是大人们的讳莫如深,还有那些意义复杂的眼波流转,让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在大雍是禁忌。然而,远在永州,还在被流放的乡下时,谢玉蛮却听大字不识的农民称赞过戾太子仁善悍勇。
盖因圣上专断,但戾太子敢在众臣面前请求圣上收回征讨北戎的命令,并直言就是因为圣上沉迷北讨,导致大雍苛捐杂税沉重,百姓民不聊生,已是十室九空。气得圣上当堂翻脸,拿起手边的折子砸他,然戾太子仍面不改色,并且连续几日进言,
逼得圣上最后不得不收回成命,并将十取一的赋税改至十五取一。
谢玉蛮还记得老农抹着泪说戾太子是个好人,不该死得那般惨的动容模样,可她也记得永宁私下谈起这件事时,面无表情,只告诉她,圣上收回成命时,意味深长地对戾太子说,你这是踩着我给你在天下人面前立名声。
圣上不满戾太子逼宫般的做法,但更恐惧的是戾太子在此事上对群臣的号召力。就是在这场建言后,年过半百的皇帝忽然开始广开后宫,宠幸其他妃嫔,让宫内多了几个皇子皇女。
帝王之心如此,谢玉蛮无法评价,但想到老农老泪纵横的模样,还有对戾太子分外想念的眼神,她不禁有些移情,让膳房做了一道戾太子生前爱吃的丁子香淋脍。
膳菜备齐,她亲自去请人。
霍风随正与谢归山在扯正事,他与谢归山道:“淑妃已死,但理国公府尚在,四皇子仍得势,这不是平衡之道,得想办法除掉理国公府。”
谢归山道:“钱庄有什么证据?我回头给郡主带回去。”
霍风随叹气道:“当年陛下能登上皇位,是借了大长公主之力,今日不想,我也还要借郡主之力。”
谢归山道:“那也是令尊留下的人。”说着,他嘲讽一笑,“但凡如今的两个皇子成器些,这些官员也不至于还念着令尊。”
这时屋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一听就是有人故意踩在地上踏出来的,二人对视一眼,霍风随道:“尊夫人似乎与钱伦口中的那位娇蛮任性的女郎,不是同一人。”
谢归山得意地哼了声:“那自然,她本来就是很好的人,是钱伦有眼无珠。”
门扉被叩响,谢玉蛮隔门道:“饭摆好了,是给你们送来,还是一道吃?”
霍风随刚要说话,谢归山抢先道:“单匀一份,给这小子送来。”
霍风随低声不满:“好啊,谢蜚,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谢归山道:“有我媳妇在,你算老几。羡慕的话,赶紧把陶若影给娶了,这样你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霍风随捂起耳朵:“别跟我提她!”
谢归山看他面露痛苦才觉得痛快点,推门而出,他高,身子又魁梧,直接把霍风随给挡住了,谢玉蛮要看霍风随还得踮起脚,谢归山顿时不满:“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他啪地把门在身后踢上,确保谢玉蛮一眼都看不到霍风随。
谢玉蛮恼道:“你干什么,那么小气,多一眼都不让我看,怎么,他是你私藏的宝贝?”
谢归山一身鸡皮疙瘩,喊起来:“谢玉蛮,你说的是什么狗屁倒灶的话来恶心我?”
谢玉蛮已经反应过来这话有歧义,但被谢归山这么一“吼”也不高兴,什么态度啊,就这还说爱她呢。
谢玉蛮不满道:“你是不是还防着我,不想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我告诉你,我早猜到了,他就是圣上的亲孙子,是不
是?”
她说着,还瞪了谢归山一眼,颇为解气的样子——虽然谢归山绞尽脑汁地瞒着她,但架不住她聪明,自己猜出来了。
谢归山一听谢玉蛮误会成这样,哭笑不得道:“什么啊,我根本没打算瞒你,就这人,我跟你说了,一肚子坏水。你别看他年轻,但天生就会害人,搞钱庄这事就是他跟钱伦建议的,你不知道靠这个我们抓了多少官员的把柄。”
谢玉蛮一怔:“是吗?”
谢归山哄她:“对啊,看不出来吧,长得那么好看还有那么深的心机,就跟那毒蘑菇似的。媳妇听话,咱不靠近坏蛋哦。”
谢玉蛮叹了口气:“真可惜,明明长那么好看。”
谢归山顿时吃味:“你觉得他好看?”
“没人觉得他不好看吧?连门子都说他好看呢。”
谢归山憋了一下,半晌道:“那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谢玉蛮不解:“你非要跟他比干什么?”
懂,这是觉得他问得自取其辱了。
谢归山郁闷无比。
谢玉蛮又道:“你跟他是不同得好看啊,比不来的,要让我怎么回答?”
谢归山的耳朵噌地竖了起来,嘴快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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