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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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和离,是气恼你们拿此事瞒我,如今知道爹娘一直待我如亲女儿,我什么怨气都没了,何必再离开?何况此时和离,势必又要叫人嚼好久的舌根,你之前在高门中很受欢迎,好容易妻位空缺,必然招来许多人的觊觎,如

    此你的一举一动就格外引人注目。而且长此以往,难保皇帝不会为你赐婚,若是那时你再不慎露了马脚给你的新妻子,岂不是又害了爹娘。”

    谢归山大喊冤枉:“我既然能把飞蚨钱庄告知于你,在四皇子事上也不瞒着你,便是早就视你为真正的妻子,是休戚与共的家人。若是旁人,先不说我必然不会让她进家门,便是进了,我定然也会对她多加防备。”

    他看着谢玉蛮幽怨地补充:“我才不是做事不仔细,不小心让你知道的。我若要隐瞒,就算是皇帝,也猜不出我的身份。”

    谢玉蛮恍然,谢归山一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误会太深,气得快要跳脚。

    他叭叭地道来,为自己洗冤屈:“还有,我之所以吃那药,是觉得大事未定,朝政瞬息万变,不知何时时机到来可以举事,生怕你当时不幸怀了胎儿,受惊了对你不好,带着孕肚逃难不好,若是不幸在危险的环境里生产,更是不好。所以我才吃

    药的,不是不想和你生孩子。”

    谢玉蛮听到这里是真的诧异了,就算得知真相后,谢玉蛮也以为谢归山吃药是为了不连累孩儿,他毕竟老是盼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提前心疼没有出生的孩儿倒也正常。

    可竟然是为了她吗?

    总是唠唠叨叨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一声不吭地天天吃苦得要命的绝嗣的药,竟然是为了她吗?

    谢玉蛮怔愣许久,良久没有回过神来。

    第74章 74 “就算是狗,我也是你的狗。”……

    谢玉蛮喃喃的, 埋怨似的道:“你不早说!”

    谢归山大觉冤枉:“我不想和你说,我至于慢慢地让你察觉那些异样吗?那不是怕你猛然知道真相后被吓到,所以才迂回地慢慢地一点点透露给你吗?”

    谢玉蛮一时无语, 大约也觉得这问题问得不大好意思。

    谢归山见她期期艾艾的, 忽然也有些心虚,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谢玉蛮实话。

    其实最开始娶她的时候,谢归山单纯就是看上她的样貌,虽然确实有点一见钟情的因素在, 但要细究更多的还是见色起意, 那时候他还不曾将谢玉蛮视为并肩作战的妻子。

    是后来一起生活久了,见她井井有条地打理铺子, 毫不含糊,意识到她脑子并不糊涂。后将嫁妆还回去,见识到她的人品了,谢归山方才知道误会太深。

    再加之那些有意地试探后, 谢玉蛮每一次的处理都很谨慎,宁可选择直接盘问他, 也不会将其透露给定国公夫妇, 谢归山才彻底改变了对谢玉蛮的看法。

    但弊端也就在此了,因为双方总是在一起, 谢归山并没有深刻地领悟到这些改变来自何处, 也就没有意识到他对谢玉蛮的感情已经从占有发展到放手, 于是不小心酿成大错。

    谢归山想了很久, 尽管还是觉得要剖析内心是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可是,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将自己的心意告诉谢玉蛮的机会了,谢归山还是艰难地开了口。

    在他的诉说中, 谢玉蛮奇异地瞪大了眼,像是在看什么新事物一样看着他。

    谢归山的声音便越来越小,一时觉得自己可笑滑稽,一时内心又酸涩无比。

    可是说出来后,他更觉得是痛快。他本来就是那种大大咧咧,有一说一的性子,要他把这么大的秘密瞒着枕边人,他早就不痛快了。都怪定国公,再三叮嘱他不能和谢玉蛮说,不然他早说了。

    要是谢玉蛮今天真和他和离了,定国公肯定要占一半的责任。

    这对夫妻,除了给他了条命外,并没有给他的人生帮上什么忙,相反处处掣肘他,拖他的后腿。

    谢归山难免心生怨怼,凝望着谢玉蛮的眼眸里变多了些委屈。

    谢玉蛮轻轻叹了口气,她道:“你不送我走,我便不与你和离,是生是死都和你在一起。”

    谢归山控诉:“可你是为了他们才留下的。”

    谢玉蛮轻咳一声,假使谢归山不曾剖析他的内心,谢玉蛮还可理直气壮——感情本来就分厚薄,她与永宁十几年的母女情分岂是她对谢归山那点朦胧的情愫可以相比的?

    可谁叫谢归山这般可怜兮兮,满脸都是被遗弃的怨怼呢?

    谢玉蛮于心不忍,只好循循善诱:“你的同伴那般污蔑我的人品,你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还要送我外逃坐实那些轻蔑?你就这般忍心看我被世人误会颇深?”

    谢归山不上她的当:“名声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谢玉蛮见他怎么都说不通,于是拉下脸来,一副懒得跟他多话但你又能奈我如何的表情,谢归山与她僵持了一会儿,确认确实没法说动她后,深深叹了口气,只得不情不愿地听了谢玉蛮的话。

    谢玉蛮方才满意道:“这就对了,明明是你做不了主的事,为何还要与我犟呢?以后聪明些。”

    那语气里还隐隐有点得意,谢归山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不能想到什么漂亮话呛了谢玉蛮,他往后当真就是要被谢玉蛮骑到头上,万事由她说了算了。

    尽管有这般的危险直觉,但谢归山想了又想,并没有开口。

    她都愿意留下来陪他共历生死了——尽管初衷不是他,但圣人说得好,君子论迹不论心——还要怎么样呢?被她骑头上就骑头上,大丈夫当如是也。

    *

    两人算是和好如初,谢归山抢过和离文书,撕了个粉碎不说,还特意点了火折子将碎纸片烧了。

    谢玉蛮看他一张张耐心地拈着废纸片烧得费劲样,摇了摇头,似乎想不明白他为何非要这么费事。

    永宁要留他们用饭,庆祝与养女和好如初,她安排好席面走进来,看到谢归山,先蹙了蹙眉:“你记得知会那边一声。”

    谢归山头也不抬,只看着跳跃的火苗道:“昨夜把钱伦拎回去就跟他说过了。”

    永宁听到钱伦的名字后露出了不喜欢的神情,道:“这件事你要好好周旋,钱伦几次诬蔑我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归山嗤了一声:“还要你叮嘱?他这般轻蔑我的媳妇,我不把他赶回深山老林我还是男人吗?”

    谢玉蛮听说他们因为自己,竟然要发落一个显然有功的老臣,吓了一跳,她道:“只是几句不中听的话而已,我不在意的,听过就忘了。还是要以大事为重。”

    谢归山与永宁异口同声:“不行。”

    两人对视了眼,为了这极少的默契,但很快谢归山先撇开了头,他道:“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了。”

    永宁也笑对谢玉蛮道:“上回你退了好些金银首饰回来,赶紧让婢女收拾了带回去,这几天我看到好看的头面也替你买了些,快随我来……”

    她话还没说完,谢归山便扑灭火盆里的火,一跃而起,将谢玉蛮扯到身后,露出护食的姿态:“要表达母女情深还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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