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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70-80(第14/15页)
用力地往里面一瞧,然后推开门进来。
那人披头散发,却身着蟒袍,缓缓踏步进来,老皇帝却将他错认成了戾太子。
“你……”老皇帝睁着眼,却很快意识到这只是他的一时错认,戾太子风华绝代,绝不可能这般疯癫无状,蓬头垢面,脸上污脏连泪痕都没有擦干净,像极了疯子。
老皇帝怒骂四皇子:“你不在寝殿里紧闭,跑出来做什么?”
四皇子痴笑起来:“父皇要杀我,父皇要把我杀死,把我的脑袋悬在城墙上示众,就跟戾太子一样!”他忽然怒目而视,恨声道,“可是我永远都不会像他那样,死得那么冤枉,那么不值,死了还不能超生,鬼魂一直在宫里飘荡。”
“什么?”老皇帝疑心自己听错了。
确实是他下令斩下自尽的戾太子人头,将其挂在城墙上示众。也确实是他吩咐一口薄棺将戾太子潦草葬在乱葬岗。也确实是他断了戾太子的香火,让戾太子无以为祭。
但,但之后,他不是让人将戾太子重新下葬,焚上香火了吗?
老皇帝惊讶后根本不能接受四皇子形容的戾太子,这甚至压倒了他被人夜闯寝宫的愤怒。
老皇帝抽下挂在墙壁上的长剑,向四皇子走去:“贼子竟敢装疯卖傻!”
就在他举剑刺向四皇子时,一只长臂突然拽开四皇子,是查看回来的谢归山。
老皇帝不满:“你这是要违抗朕的命令?”
谢归山道:“请陛下恕罪,臣并无此意,只是出去查看时听到寝宫外似有人说话便出去询问,才知被关押禁闭的四皇子失踪,前来寻找的宫婢还说近几日四皇子口出悚言,总说看到了戾太子的阴魂要来索他的命……”
谢归山尚未说完,就被老皇帝疾声打断:“妖言惑众,兰照早登极乐,又怎会成为孤魂野鬼?”
已被谢归山束缚的四皇子愤怒地辩道:“我没撒谎,他就在那看着我,他和我说他死得好冤,还劝我赶紧跑,否则我一定会被老皇帝杀掉,就像他那一样。”
“住嘴住嘴!”老皇帝愤怒。
四皇子却比他更愤怒,大声道:“我没有撒谎,他就在那,他还说你已经年迈,龙气消散,总有一日他能靠近你,索你的命!”
四皇子话音刚落,老皇帝就把长剑插进了他的胸膛里,四皇子死不瞑目,死前油然带着浓重的怨愤。
老皇帝没抽出剑,或许是因为沾了亲儿子的血,所以他也不喜欢这口宝剑了,他道:“拖下去,送到乱葬岗去。”
谢归山应下。
老皇帝喘息着,胸膛震动着,他沉默地用阴沉的目光注视着洞开的寝宫,烛火映在壁上,跳跃的火苗像是飘动的灵魂,扑在墙上申冤哭喊。
老皇帝忽然问:“兰照真的在那儿吗?”
谢归山道:“若有亡魂,戾太子殿下应已登极乐。”
老皇帝沉沉地喘了口气,道:“朕不住这儿了,摆驾西宫。”
老皇帝连夜搬至西宫的消息很快满朝皆知,一起流传开的还有戾太子亡魂之事,原本就被杀得血流漂杵的朝堂,一时之间更是人心惶惶。
他们恐惧着,恐惧着年迈的皇帝会更加疯狂。
但搬入西宫的老皇帝突然偃旗息鼓了,他遗忘了还陷在恐惧中的朝堂,他请了许多的方士道长和尚,要镇压、超度死了许多年的戾太子的亡魂。
可是结果好像不是很好,那些方士,道与和尚不仅没有镇压、超度亡魂,反而让老皇帝更为频繁地看到了戾太子。
搬进西宫前,老皇帝不曾看到过鬼魂,还对四皇子的风言风语将信将疑,可是一搬进西宫,这世上就变得真有亡魂起来了,渐渐地,老皇帝还看到了大长公主的亡魂,故去的皇后的亡魂。
一个又一个,站在那儿,质问他,为什么要害死她们?她们可曾对不起他?
这些问题,并不能让傲慢的皇帝动容,直到皇后的亡魂问:“你杀了照儿,又可曾得到一个可以托付江山的好皇子?”
方才彻彻底底地击溃了老皇帝的心理防线。
莫说四皇子已死,就算还活着,和太子一样,都是不堪重用的蠢才,偌大的江山无人可托,祖宗基业很有可能会断送在他手里,这才是真正让老皇帝追悔莫及的原因,让他迅速地衰老下去。
听着殿内发出来的惨痛叫声,谢归山偏着头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一副吵的模样,他嗅着飘出来的符箓焚烧、线香燃烧、炼制丹药等各种活动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扯了扯嘴角。
火候终于到了。
可怜的安乐郡主,该到你被迫起事的时候了。
*
谢玉蛮在睡梦中被惊醒,因为心里藏着事,她骨碌起身,掀开帐子问值夜的金屏:“你可曾听到什么响动?”
金屏也已经醒了:“大街上似乎有什么响动?奴婢叫人去看看。”
谢玉蛮不安地点头。
金屏穿上衣裳,把银瓶叫起来,也伺候谢玉蛮穿好衣服。谢玉蛮最近胡思乱想多了,也看了些躲兵荒的话本子,竟想着把早背后的缝着银票的里衣穿好,便听金屏跑进来,脸色有点古怪。
“怎么了?”谢玉蛮问。
金屏道:“街上有好多人穿着盔甲,举着火把,喊叫着清君侧,但没有伤人,而是直接往宫里去了。”
谢玉蛮也没听明白这是个什么意思,发动政变不该是血流成河吗?这又是做什么?
但因为天黑着,外头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不敢将人派出去打听情况,于是好容易挨到天明,大街上仍旧是静悄悄的,一直到午后,宫中才传来消息。
昨夜安乐公主发动政变,欲胁迫老皇帝退位,助太子登基,结果被武安侯拿下,政变失败,老皇帝勃然大怒,欲杀安乐。
谢玉蛮惊讶地坐不住:“安乐郡主?确定吗?真是安乐郡主?”
金屏道:“宫里是这么说的,好像昨晚冲突不大,只伤了几个人。”
“那就好。”谢玉蛮说着又坐下来,却觉得有点怪,那种怪是原本准备抗击暴雨,结果最后只下了点毛毛细雨的怪。
她并不知道此刻安乐郡主已被下放牢狱,而负责审她的正是谢归山。
高贵的郡主此刻拖着精致的裙摆站在污糟的牢狱里,愤怒地看着谢归山。
“你竟敢栽赃嫁祸本郡主!本郡主昨夜明明与驸马在府里,哪儿都没去,你竟敢说本郡主造反逼宫?”
牢狱里的狱卒已经被谢归山以尊重郡主为名,都屏退了下去,谢归山架着长腿坐在椅子上:“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安乐郡主刚要说话,谢归山又道:“那被你的母妃栽赃嫁祸而死的大长公主呢?我若没有记错,大长公主被搜出卧房藏有蛊偶的前一日,你刚上门作客以困乏为由撒娇着要去大长公主的卧房里歇息吧。”
安乐郡主的瞳孔猛然紧缩。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谢归山平静无波地说着话,在安乐郡主听来,却是主审官在二人之间给她定了罪,“我们至多是以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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