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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60-70(第2/16页)
什么一定要带的东西,谢归山冷不丁地发问:“是不是我的剑舞得不如那些男宠好看?”
谢玉蛮差点没一口气岔过去,她眨了眨眼,保持端庄的微笑:“没有啊。”
谢归山郁闷地指责她:“可你看上去对我的舞剑不感兴趣。”
谢玉蛮忙哄他:“我是心疼夫君累了一日,肚子饿着,还要给我舞剑。”
谢归山不吭声。
他想起谢玉蛮曾经的未婚夫李琢是个标准的小白脸,后来看上的兰雄虽是武将,却是个儒将,身上仍有书生气。
而他,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莽夫。
谢玉蛮的喜好与他个人条件出入如此大,她能欣赏他才怪。
谢玉蛮仔细观察他的神色,那凶神恶煞的一张脸,笑起来时就不见什么善意,如今还拧着眉,看起来当然更不像个善茬了。
此事看起来非同小可,不能简单罢休了。
谢玉蛮微微叹气,看来这一劫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她只能硬着头皮道:“真没有不喜欢,只是有点凶,我总怕你会伤到我。”
谢归山听罢郁闷且不解:“你是我的结发妻子,我伤你做什么?”
谢玉蛮低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我看男宠舞剑呢,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守妇道,一气之下杀我了啊。”
谢归山都快被气笑了,他捧起谢玉蛮的脸,让她没法躲,只能直视他,他咬牙切齿地问:“谢玉蛮,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易怒,蛮横,不讲理还不喜欢你?”
谢玉蛮眨了眨眼。
她没说话,却比说了话还要谢归山的命。
他气得坐不住,在原地暴躁地走来走去,忽然转过头,一抬手冲着谢玉蛮凝手一指:“你,好,真好。”
谢玉蛮小声道:“你现在就挺吓人的。”
谢归山一愣。
他抬起脸,刚好看到妆台上的铜镜映出了自己那张生气的脸,谢归山轻咳了一声,不自在地移开了脸道:“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那你干什么走来走去。”谢玉蛮指出了谢归山方才来回踱步的路线,“你走到墙前时,我好几次怀疑你会抬手砸墙。”
谢归山赶紧解释道:“我不是生你的气,而是生我自己的气。”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连声叹,“可我就长这样,就算我想
改,也改不了。”
他仰起头,“媳妇,你要不要可怜一下我?”
谢玉蛮道:“那你不生我的气?”
谢归山反问:“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只是看他们舞剑,都不愿叫他们近身,又没有与他们偷情。”
谢玉蛮松了口气,几日来的担心终于坠地,她喜笑起来:“既是误会,说开了就是,夫君莫要在意了。”
却不知她这般说,谢归山更是郁闷。
啊,她心里果然是这般看他的,觉得他就是个暴躁易怒,头脑简单,容易冲动行事,心眼还贼小的男人。
谢归山感觉今晚要睡不着了。
第62章 62 敢沾染她的东西的人,该死。……
百官携家眷随天子狩猎, 队伍自玄武门起,浩浩汤汤绵延几里。光是皇室的仪仗就占三分之一,谢玉蛮即便身为武安侯夫人, 也需要枯等小半个时辰方能启程。
这本是臣眷的本分, 可忽然安乐命人将谢玉蛮请上公主香车,能立刻从无聊的等待中解脱出来,谢玉蛮登时被羡慕的目光包围。
众目睽睽下,谢玉蛮不好推拒, 便随宫婢登上香车。
安乐正半躺在榻上, 舒展纤手让宫婢勾画丹蔻,谢玉蛮半屈膝行礼, 她笑道:“何必多礼,坐吧。此去上林苑路途遥远,请你来,正好陪本宫解解闷。”
谢玉蛮欠身一笑:“这是臣妇的荣幸。”
安乐斜睨了她一眼, 笑道:“本宫请你来,你总以武安侯吃醋不肯来, 本宫还以为武安侯有多为难你, 心里正因此怀有愧疚,今日见了, 却见你面色红润, 气色好极了。”
谢玉蛮假装不曾听出她的试探, 故作为难道:“殿下有所不知, 若非臣妇心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这日子当真是没法过下去了。”
“是吗?”安乐美目一凝,“倒是本宫的不是了, 若是见了武安侯,本宫必定帮你澄清。”
队伍井然有序地往前行进,忽然驸马楼东筹半路登车,见着谢玉蛮时一怔,虽然很快就笑了起来,但谢玉蛮仍然没有忽略他眉眼间闪过的一丝厌恶。
谢玉蛮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位驸马,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不肯增加存在感。
安乐见了他,脸上笑意就淡了,语气也很疏离:“你怎么来了?”
楼东筹回得很憋屈:“来吃口茶,歇歇。”
“武安侯还不曾歇,你歇什么?”谢玉蛮并未抬头,但总感觉安乐说这话时翻了个白眼,“人家护卫一整个队伍都不嫌累,你光骑个马有什么好累的。”
楼东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把话重重地咽了下去,迈着不满的步子下去了。
谢玉蛮猛然撞见公主与驸马的龃龉,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恨不得自己能成豆大点的小人,偷下马车去。
安乐倒是坦然,冷哼了一声:“身子瘦得跟鸡一样,算什么男人。”很是嫌弃的样子。
谢玉蛮从前与王室交往不多,一直以为公主与驸马鹣鲽情深,之前见公主豢养面首已经很诧异了,今日见安乐这般嫌弃驸马,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想不通安乐为何不对她避让这些。
安乐笑道:“倒叫你看了笑话。本宫这些年看下来,唯你嘴最严,你有所不知,圣人不喜本宫豢养男宠,从前在府里倒也罢了,若是到了上林苑,还带着男宠被他知晓了,本宫肯定要遭罚,于是便想出这么个浑主意,待本宫与男宠相聚时,请侯夫
人帮忙遮掩一番。”
谢玉蛮脸色一变,她虽不曾亲自偷情,可帮人遮掩这种事,名声照旧要坏,可还没等她拒绝,那跪在地上画丹蔻的宫婢抬起脸来,露出了坚毅的轮廓。
这竟然是个男子!
谢玉蛮被安乐这种先斩后奏,拖她下水的做派气得不顾马车行进,拔腿就要走。
安乐漫不经心道:“侯夫人可要考虑清楚了,若是此事泄漏半点风声,这四周都是本宫的人,等男宠咬死了是与你私会,那些人也会帮他做证。”
她抬起眼,笑吟吟的美容上俱是算计得逞后的冷毒。
谢玉蛮气归气,但理智尚在,她很清楚面对如此的安乐公主,自己并无胜算,只会将名节赔进去,更要紧的是,既然四周都是安乐的耳目,论理来说要藏个男宠不算难,没道理还要特意拉她下水。
谢玉蛮想不通,她只觉此事并没有这般简单,需静观其变,因此深呼吸后便重新落座,道:“殿下可有书籍,借臣妇一观?”
安乐满意她的知情识趣,命男宠取出一书递于谢玉蛮,也不知是不是他做惯了男宠,媚态是刻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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