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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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惧他,唯独宝嘉敢踮着脚亲他染血的下颌。

    直到此时,谢安凤身体里涌动的杀意才会被安抚下来,毫无机质的瞳孔里缓慢地泛起点笑意。

    *

    自幼时起,谢安凤就发现他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自己也几乎没有情绪,在他看来,杀人与杀鸡没有丝毫区别。

    身边的人厌恶他,惧怕他,躲在背后小声指责他不是正常人,又害怕与他对视,匆匆低头逃离。

    谢安凤从不在意这种凡夫俗子的眼光。

    直到那一年,有只年幼柔软的手怯生生地拉住他,娇憨粉嫩的小脸上的笑若春风拂过的山茶花。

    谢安凤灰暗的世界在那一刻亮了一下。

    *

    【只有和宝嘉在一起,他的世界才会亮。】

    可宝嘉太怯弱了,需要人呵护。

    谢安凤开始出入瓦子,研究戏子的眉眼起落,伪装成温文尔雅的模样亲手教宝嘉写字。

    审完犯人,谢安凤记得细致地擦干净手上的每滴鲜血,回去时还会在街头买一包宝嘉爱吃的烤栗子。

    他捏碎过政敌颌骨的手,在捧着宝嘉的脸亲吻时,柔软温暖。踩裂过头盖骨的长腿,是宝嘉看书时最爱窝的暖榻。

    就连在床笫之间,他也总是克己复礼,先人后己。

    每次温存后,宝嘉依偎在他的怀里,听到头顶传下来他的哑声问话:“宝嘉,你会一辈子陪着我,爱着我吗?”

    宝嘉欢快地回答:“当然会啊,我最喜欢哥哥了。”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回答时,谢安凤冰冷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雪白的脖颈上,好似只要她说一句不,谢安凤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再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天长地久。

    Ps:1  本书出场的所有人从第一章第一行字开始就知道男女主没有血缘关系

    2 男主不会伤害女主,他疯了只会自残。

    第56章 56 谢归山却轻轻巧巧地将所有不敬揽……

    自接受公主府的宴请后, 谢玉蛮收到的邀约便成倍地增加了,谢玉蛮一概不理,既未赴约, 也无宴邀的打算, 许多人就是想奉承她也没有机会。

    其中有些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谢玉蛮嫁妆铺子里的成衣铺子,金银铺子都打听出来,然后蜂拥而至, 也不挑款式颜色, 尽数购之,只为给谢玉蛮送银子。

    接连一个月, 铺中收益日日翻了数十倍,谢玉蛮算盘打得开心,谢归山回家时,也常常看到她捧着算盘喜上眉梢的样子。

    谢归山奇道:“真是小财迷, 家里又不短你的银子,怎么还会这般高兴。”

    谢玉蛮把算盘和账本递给银瓶, 叫她一起收了, 道:“你懂什么,这是我自己挣的。”

    谢归山笑道:“成亲这么久了, 还分这么清楚做什么?在床上我们都不分彼此的。”

    谢玉蛮被他说得脸一红, 下意识看了下四周, 等确认了婢女都被谢归山打发出去了后, 转头往谢归山脸上啐了一口。

    谢归山笑道:“你这脸皮还是那么薄。”

    用过了晚膳,沐浴完,谢归山出了净室,见谢玉蛮半躺在院子里的榻上纳凉, 银瓶在旁打扇,金瓶不知在说什么,见他过来便住了嘴,笑着起身给他让了位。

    谢归山便脱鞋上榻:“主仆几人刚才在聊什么,聊得这么热闹,怎么我一过来就不说了。”

    谢玉蛮推他:“我一人在这里躺得好好的,偏要凑过来,热得慌。”

    她今日洗了发,珠钗发髻都拆了,乌发润亮,如瀑布般在烛光下泛着光,衬得她脸儿小巧,白皙温润。

    谢归山将她搂在怀里,往她脸上亲:“一个白天没见了,也不说想我,说话还是这么冷冰冰,也不怕伤我心。”

    “伤谁心也伤不了你的,你脸皮多厚。”谢玉蛮推了,但没强过谢归山的蛮力,没了法子,被他亲了两口,刚沐浴过的身子被搂在怀里,又出了层淡淡的香汗。

    谢归山用手指卷着她的发梢玩:“谁说的,我可伤心了,夫人有了秘密,瞒着我,不肯叫我知道。”

    谢玉蛮惊讶地一抬眸,掩饰般笑道:“只是无聊时,和丫鬟几句闲趣而已,值得你这么注意?”

    谢归山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夫人莫要小瞧了为夫的耳朵,曾经与敌隔着百步距离对阵,为夫就是靠着这耳朵听声辨位,先他一步弯弓射箭,方才活下来,娶到了夫人。所以方才金瓶提到账本俱已清点完毕,不日便可归还国公府,究竟是怎么回

    事?”

    若是旁的事,譬如涉及铺子的经营,谢归山是不会上心的,那毕竟是谢玉蛮的财产。可偏偏金瓶说的是归还,那二字入耳时,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恶意揣测:“是他们跟你耍滑头,出阁时给你抬了许多嫁妆出么,替他们自己挣名声,实则要你偷偷

    换回去,如此名利两不空。真是奸诈。”

    他愤怒地攥起拳,若此刻身在定国公府,谢玉蛮相信此刻他已经起身去为她讨说法了。

    谢玉蛮忙拉住他的手道:“不是如此,你猜错了,爹娘当然是诚心将嫁妆给我,并无要回之意。是我自己想退回去。”

    谢归山诧异:“为何?”

    他想起谢玉蛮这些日子眉开眼笑的模样,还有早前展露试探地想要插手他的家业的小心思,实在不觉得谢玉蛮是个舍得放弃黄白之物的人。

    谢玉蛮道:“就……也不是真母女,我无功不受禄。”

    她转过脸去,这个决定涉及她内心敏感的部分,太过柔弱了,她有些羞赧,不想在谢归山面前暴露。

    无论怎么说,就算是结为了夫妻,二人也不知在床上水/□□融了几回,但对于谢玉蛮来说,谢归山远不是那个可以让她剖析内心的人。

    谢归山确实不能理解:“就算不是真母女,你们这对假的也与真的没区别,你还分这个做什么?”

    谢玉蛮听了这话,心里却有无限的委屈。

    若是真的,那她婚前经历的那些算什么?定国公、戚氏、谢归山三人间有属于他们一家人的秘密,而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这个秘密说与她听。

    这岂不是说明了就是要把她排除在外。

    何况婚事上,戚氏是如此看不上她,宁可叫她去嫁个乡绅,也不要她做儿媳。

    谢玉蛮不知道谢归山的结论从何得出的。

    又或者这只是惯常的哄骗说法,就跟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却把家业捂得紧紧的,好像生怕她会借机染指,侵占了那些家业一样。

    谢玉蛮将这些委屈在心头转了一遍,心思愈发坚定了起来,她道:“这事我已做了决定,你不要管了。”

    谢归山不是那种可以随口打发掉的人,谢玉蛮忙道:“热死了,身上又出了汗,银瓶快唤人去打水,我要重新沐浴。”

    这便又避了谢归山而去。

    谢归山沉默地凝视着她的背影,即使等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屋中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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