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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50-60(第12/15页)
,于是圣上下旨秋狩,文武百官随行,现在谢归山已经被调去护守玄武门,乃亲信中的亲信,自然要随行。
谢玉蛮身为女眷,也在随行名单内。
这不是谢玉蛮头回参加秋狩了,只是从前为了顾忌李琢,都是跟着女眷吃喝玩乐,不曾亲自骑马狩猎,今年得到这个消息,便有些期待自己能亲手猎到动物。
这日又是安乐公主宴请,公主明艳华美,待谢玉蛮却恩重有加,叫旁人羡煞,听说谢玉蛮在侯府练射箭,很是惊诧,一面赏下金弓银箭,一面问:“本宫竟不知玉娘也会骑马射箭。”
谢玉蛮道:“臣妇未出阁前,偶尔陪家慈狩猎,只为尽孝罢了。”
这便美言,实则还是与那日告诉谢归山那般一样,都是戚氏授意她学会的,戚氏不仅教她学会了骑马射箭,泅水翻墙,还严令她不能与外人道。
但本朝民风开放,不少贵女都会骑马射箭,谢玉蛮只需隐藏真实本事即可,这两项就算叫人知道了也无视。泅水那回是意外,面对一条人命,谢玉蛮做不到无动于衷。而翻墙这一项,就连谢归山也还不知道,谢玉蛮也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安乐公主听她提及戚氏便忆起了往事:“堂姐确实弓马娴熟,本宫听说当年堂姐被流放时,正因她这身的本事,才活了下来呢。”
谢玉蛮听闻这话,对安乐公主闲话般提及当年流放的事一惊,毕竟任谁都知道,定国公和戚氏的流放,牵扯的是戾太子的谋反,这桩公案早成了圣人的心病,满朝无人敢提。
安乐公主不提则罢,提时涉及的却是戚氏深受奇险的经历,这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谢玉蛮都不敢猜。
她只是微微垂眼,笑道:“臣妇竟不知,家慈甚少提及当年之事。”
安乐公主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转而道:“侯府并不大,你就算要练习弓马,场地也有限,莫如来公主府,公主府有个马球场,够武安侯教你了。”
她吩咐两个宫婢:“去传话,就说本宫留武安侯夫人在公主府用膳了,请侯爷从宫里回来后来公主府。”
提议与吩咐间几乎没有间隔,谢玉蛮插不上话,看起来安乐公主也不想给她表达意见的机会,谢玉蛮隐隐有些不舒服,但碍于尊卑,只能温婉笑应之。
安乐吩咐完有些乏了,便信步至水榭,要午歇,便与谢玉蛮道:“本宫给你安排个好节目,给你打发时间。”
她一拍手,便有乐师捧着各色乐器上来,很快在鼓奏琴鸣中,几个赤/裸上身的健硕男子提剑上来挥舞,他们个个面庞英俊,雄姿英发。
谢玉蛮目瞪口呆。
她并未料到安乐竟这般豪放,叫她看这个。
安乐笑道:“好看吧,都是本宫煞费苦心从各地挑出来的孩子,个个身怀绝技,人也机灵,最会讨人开心了,保管你会喜欢。”
换作以前,谢玉蛮或许还会喜欢,可是看多了谢归山的裸/体,谢玉蛮的眼光早已变得极为挑剔了。
她平静地看着,只觉哪个都不如谢归山,这叫她产生了疑惑,同样精于健体,怎么偏偏只有谢归山的肌肉最漂亮。
谢玉蛮没看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但碍于这是公主的恩赐,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就这么硬着头皮看着。
她未曾注意到侧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宫婢捶腿捏肩的安乐,并未睡去,而是眼带计谋得逞的快意盯着她的背影。
她更不知道,谢归山负责护卫玄武门后,每日当值的时间已经变了,此刻,他已经离开玄武门往家去了,却偏偏被安乐公
主的人半道阻拦。
出人意料的是,拦他的人不是请他来公主府教谢玉蛮骑马射箭的宫婢,而是公主驸马。
驸马一见他,便唉声叹气:“武安侯这是要去哪?”
谢归山脚步不停,显然就算面对驸马,也无任何攀谈的兴致:“回府睡觉。”
他当值一夜了,正是困得厉害的时候。
哪里知道,驸马瞄准的就是他这个困得最厉害,脑子如同糨糊的时候,于是驸马立刻道:“回去做什么,府里冷冷清清的,也没个人气,还不如跟我一道去平康坊乐乐。”
若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记得正是谢归山让朝里那些狎姬的大臣吃了苦头,绝不会傻傻地到他面前提议去平康坊。
显然,驸马能当驸马,绝不会是个傻子,再联想到他颇有深意的话,谢归山终于停下了脚步,问:“驸马爷究竟想说什么,直说吧。”
第59章 59 “回去看我给你舞剑。”……
谢归山不是第一次与安乐驸马楼东筹打交道了, 自他被封侯后,楼东筹就向他递过好几次帖子邀他吃酒,谢归山一概回绝, 到了今年秋天, 圣上显露病体,将他从豹骑营调至北衙军,专守玄武门,楼东筹更是殷勤百倍。
谢归山聪慧, 他明白楼东筹这般做, 必然出于安乐公主的授意,为的是防止他被招揽进四皇子的阵营。
可谢归山身为当今圣上的近臣, 太过清楚圣上的多疑,至多是让谢玉蛮偶尔出席公主府宴会,自己从来都是恪守本分,绝不与楼东筹有多余的往来。
只是这样的交情, 楼东筹又如何能用上这般亲昵的口吻表露出为他伤心的神情?
谢归山从他遮掩的态度中,察觉到此事有诈, 然而仍不动声色, 随他入了酒楼。
店家摆上丰盛的席面,楼东筹亲自为谢归山斟酒, 谢归山将酒盏放在一旁, 只拣了桌上的肉菜吃了几口。
楼东筹似是没注意他的不领情, 自顾自与他举杯:“我与你同饮这盏, 男人当成我们这样,是真窝囊。”
事涉谢玉蛮,谢归山气场骤变,楼东筹原本还觉得他是漫不经心的风, 此刻他却像是蓄积了骇力的狂风暴雨,乌沉沉地露出笑来,牙齿森然:“怎么说?”
楼东筹的腿在桌下打起摆子,上一回这般害怕还是面对具备生杀大权的圣上,可惧怕圣上人之常情,谢归山只是一个掌管军权的武安侯罢了,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了贵为驸马的自己,那为什么自己还要这么惧怕他呢?
楼东筹想不明白,只觉羞愤交加,三种情绪纠缠在一起让他的话说得磕磕绊绊:“兄台有所不知,公主好美男,尊夫人投了她的喜好,因此常请她过公主府欣赏……美男……”
其实楼东筹原本准备的话更过分赤裸,但慑于谢归山的威严,楼东筹只敢婉转如此。
“是吗?”谢归山又是一笑,他捏起酒盏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盏拍碎在桌面上,碎瓷片四飞,楼东筹只觉面上一疼,伸手抹出血来,他原本就在打摆的腿更是一软,差点从椅面上滑下来,一只手滴血的手扯着他的领子将他拎起来。
楼东筹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鸡一样被拎起来了。
谢归山逼近,寒星般的眼眸如刀锋般:“再让我听到这种王八话,我找一堆男人伺候你。”
楼东筹咽了口唾沫,露出了点不解。
谢归山把他丢回原座,转身往包厢门口走去:“想男人了就自己找男人去,栽赃无辜女子做什么?”
听完这话,楼东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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