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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40-50(第5/16页)
瞪了谢归山一眼, 方才转身上马。
谢归山根本懒得理会她, 只撩开帘子探身一望,去看谢玉蛮的神情,见她神色如常,并表露什么, 放下帘子照常驱车去了。
谢玉蛮却总有几分不安。
又过了两日,果真出了事。
这事说起来还是细柳营的将士挑衅在先,此次出征,豹骑营受封的受封,升官的升官,得赏的得赏,出尽了风头,而细柳营憋屈地留守长安不说,还因为谢归山,好几个要紧的将领都因狎妓被夺职,丢尽了脸面。
于是这日正聚在一处喝闷酒,打眼看到谢归山买了晚食悠然自得地行来,他们看不过眼,便撺掇起来:“兰小将军,那不是与你素有夺妻之恨的谢归山吗?”
原来他们不敢质疑皇帝的命令,便以兰熊的情事为借口,在谢归山路过时,大声宣扬谢玉蛮过去与兰熊往来如何亲密,其实都是少年男女的往来,况且那时谢玉蛮还有婚约在身,究竟能分多少神在兰熊身上,大家心里有数。
但在坊市人声鼎沸,三教九流都能出没的酒市,他们的嬉笑声飘入每个喝得头脑昏涨的酒鬼耳朵里,明天这些话经过这些不清醒的脑子添油加醋,或许连私订终身的话也说得出来。
可是他们眼里只有对谢归山的嫉妒,和借刀杀人的狠,根本不在意一个无辜女子的名节和婚事。
谢归山牵着马,目光冷漠地穿过人头熙攘的食街,落在兀自喝着闷酒的兰熊身上。
若他能出面制止,谢归山还能敬他有种,偏偏兰熊的屁股像是被黏在了凳子上,受了情伤般,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酒。
谢归山松开缰绳,他并不担心他的宝马,这是他穿过草原,翻过高原,亲自去大宛套来的汗血宝马,已经被驯得十分善解人意了,可惜了,畜生都能听得懂人话,人却不一定。
他一掌拍在酒桌上,桌上喧哗声骤然一静,六七双眼睛望过来,充满了斗劲,谢归山却略过他们,只看着兰熊,抬唇讥诮:“你觉得只有给女人泼脏水自己才能长面子吗?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
兰熊和兄弟坐在一处,还能被谢归山打上门来挑衅,他啪地放下碗,怒而起身:“他们有哪句话说错,是玉娘不曾与我哭诉父母要将她嫁给不爱之人还是她不曾喜爱过我,愿意答应我的婚事?都是你这小人,才把我们拆散,你还有脸来指责我。”
谢归山嗤笑:“原来你那么不服,我回来那么多天了怎么不见你来找我,公开地争上一争?反而要躲在这帮碎嘴子身后,靠着他们骂蛮蛮始乱终弃来缓解你的无能?”
兰熊嘴唇一颤。
谢归山继续往他心上插刀道:“你与蛮蛮的婚事,分明是令慈嫌贫爱富,看不起蛮蛮才不成的,她是个坚强的女子,受你家如此大辱,不曾寻死觅活,亦不曾继续对你死缠烂打,而是听从尊长的安排,另外相看,这有什么错?你不过是恨她不曾为你死心塌地罢了。”
兰熊道:“我们既通了心意,就该一心一意。”
“好个一心一意,你是娶不成蛮蛮了,我且看你下半辈子是否能对她一心一意,再无其他女人。若是自己都做不到,有什么脸来要求别人。”谢归山冷笑。
眼看兰熊在谢归山面前逐渐被说得抬不起头,另外那几人着急起来,他们嚷着要替兰熊撑腰,开始肩撞肩,意图推搡谢归山,将他激怒,好让他先出手揍人。
但谢归山岿然不动地站立,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过头看向兰熊:“老子现在是很想动手把你这对狗腿子揍一顿,但要是真揍了,蛮蛮少不得要背上狐狸精的骂名,所以我才忍着不动手而不是真怕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兰熊,你要真是个男人,就另外约个时间,我与你,一对一,打一架。”
那些人再料不到气氛都烘托到这了,谢归山竟然真能忍下来,有些尴尬,兰熊也很意外,他是知道谢归山的战绩,一个能
在战场上活捉北荣王的男人,是不会惧怕这些个少爷将领,谢归山有这等本事,却仍旧肯受这个闲气。
兰熊心内一动,问道:“你,喜欢玉娘吗?”
谢归山翻了个白眼:“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总喜欢问这种酸话,我要不喜欢她,娶她干什么,闲得吗?”
也是,兰熊苦笑起来。
那几个人见事情不仅闹不起来,还很有平息的意思,倒是很不甘,其中一人转着眼珠子琢磨着还要说什么狠话才能彻底激怒谢归山,谢归山的目光已经横过来了。
冰冷的,充满煞气的,像是在看死人的目光。
他的手指一一在他们脸前点过去:“至于你们,有什么不满就冲着老子来,找女人当当挡箭牌有什么本事?这么窝囊,我一刀一个送你们进宫当太监。”
几人只觉裆下一凉,嗖嗖地冷。
这场闹剧,终究因为没有闹大,被喝大了的酒鬼抛在了脑后,咕噜冒了一下泡就消失了。
谢玉蛮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
她最近正忙着为婚后的生活发愁。
那破破烂烂的将军府她是去过好几次的,那御赐的宅邸自然跟寒酸二字没有关系,但不知为何谢归山总懒得修葺一番,把好好一个府邸都弄成了荒宅破院,她怎么可能住得下去。
这可不行,这是她嫁给谢归山为数不多的理由,她绝不能叫自己受这个委屈。
于是她特意找了谢归山回府的时候等在府外,要与他说修葺的事。
谢归山听着听着就皱起眉来。
谢玉蛮很紧张:“你莫不是没有银子?”
她一直想不明白谢归山为什么不肯修葺这破宅子,后来突然想起来了谢归山早年一直在外流浪,为了挣点银子,就连马帮都做过,她能指望他攒了什么银子吗?
如今做了将军后又当了侯爷,别看官大爵位也有,但没有积累,他身上的存银可能还没她多。
谢玉蛮想明白这点后,只觉眼前一黑,觉得自己做了个极错的决定,可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她只能咬咬牙,对谢归山道:“我的存银也不够,你往后把俸禄交给我,我来打理,等攒上两年,兴许就可以先修个院子了。”
谢归山看着她,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纵然谢玉蛮已经猜到他是个穷光蛋,但是亲耳听到他承认了,还是有点胸闷气短,就不说话了,闷闷地在一旁坐下。
谢归山低头翻起图纸,问:“你喜欢什么样的院子?”
谢玉蛮不想看到徒惹她伤心的东西,赌气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你现在也变不出来。”
谢归山道:“说来听听,虽然现实里是看不到的,但没准做梦能梦到呢?”
谢玉蛮心想,你可别说了,越说越烦。
谢归山不能理会她的心烦,照旧研究着图纸:“屋子得弄几间,我们是要一道睡在一处的,但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总不能叫孩子一直跟着我们住,太碍事了。”
谢玉蛮道:“那就起码得修三间。”
“三间?太少了吧。”谢归山不认可。
谢玉蛮冷笑:“你先有那么多银子能把孩子养大再说,请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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