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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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归山抬起眼皮燎了她一眼:“你忘了,你不满这桩婚事,我却是如愿以偿的。”

    谢玉蛮总感觉这话有几分嘲讽的意思,她躲开了谢归山的目光,道:“陛下的恩宠不好拂的,况且我们也不知道那些礼数,自己操持就算犯了忌讳也不知道,还是叫礼部来操持便宜些。”

    其实是谢玉蛮不愿自己费心,她总觉得明明高堂还在,却要亲自操持婚事,很是酸楚,因此不情愿罢了。

    谢归山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听她乐意,便也应下了。

    他起身道:“走。”

    谢玉蛮愣了下:“干什么去?”

    谢归山道:“自打回了京,见你总是闷闷不乐的,走,带你去西郊散散心去。”

    谢玉蛮身上懒得很,不愿去,谢归山笃定乐出门踏青对她好,便不由分说将她挟到了马车上。谢玉蛮对此土匪行径不自觉地叹气,还没等她说什么,谢归山已经钻出车厢,亲自驾车去了,谢玉蛮没了说话的人,只好闷闷不乐地坐着发呆。

    随着马车渐渐往城外去,外头的声音也逐渐活泼起来,谢玉蛮原本发着呆,也不自觉被那些欢声笑语吸引,像是春风敲开了冻封的冰块,她坐到窗边,悄悄撩起车帘往外看去。

    经过一春长风沛雨的浸润,花草已经极为烂漫,浓烈地向天际铺过去,热烈灿烂。很多人,不单单是年轻的小娘子,还有

    上了年纪的老妇也在花林间钻动着,兴高采烈地摘下鲜花别在已见苍老的鬓发间。

    谢玉蛮看着她们兴致高昂的模样,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她们的快乐微微笑起来。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谢归山跳下来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笑颜:“原来你还会笑。”

    谢玉蛮收起了笑,但想到今日看到的这些都是谢归山的好意,便道:“你若肯摘夺开得最大最艳的绣球花别在耳边,我会笑得更开心。”

    谢归山把马车拴好,来接她下车:“那你还是闷着吧。”

    谢玉蛮也不觉得谢归山肯为她做这种“千金买笑”的事,便不再提这话,只问:“我们干什么去呢?”

    谢归山道:“你们小姑娘不是最爱赏花?这儿有片十里荷塘,荷花开得最好,我在塘边的茶楼里订了好位置,叫你自在地看一下午,还能喂锦鲤,怎么样?”

    谢玉蛮还没评价呢,他就说:“我没与你们这种小姑娘打过交道,只好去问李器,那小子给出的主意,若是不喜欢,你只怪他去。”

    谢玉蛮睨了他一眼:“若是喜欢,我也该谢他。”

    谢归山脸皮厚得很:“那该谢我,毕竟是我特意赶着马车将你带出来,也是我花了银子订了茶位。”

    谢玉蛮哼笑了一声。

    十亩莲塘,荷叶接天无穷碧,粉莲开处任天真。谢归山没有急着进茶楼,顺手摘了片荷叶,折出一顶可爱的荷叶帽来,戴在了谢玉蛮的头顶。

    谢玉蛮唬了一跳,抬手就要拂开,谢归山按住她的手:“别动别动,可爱死了。”

    谢玉蛮被他说得将信将疑,就着清漾的池水一照,就见那顶野趣可爱的荷叶帽四不像地戳在她的金簪银钗上,很滑稽的模样,谢玉蛮红了脸,摘下荷叶帽要找谢归山算账,谢归山却已闪进了茶楼里,得意地看着她。

    谢玉蛮脸红扑扑的,气势汹汹地冲进去,手却被个小孩一勾,低头一望,那孩子怯生生的,望着荷叶帽的目光里却充满了渴望:“姐姐,你不喜欢的话,能不能将这个送给我?”

    谢玉蛮的怒气不仅被打断了,还被小孩的喜欢弄得上下都没着落,她把荷叶帽给了小孩后,颇为郁闷地走到久等的谢归山前坐下。此刻她也不能说荷叶帽不好看,毕竟还有小孩很喜欢,但不说也不甘心。

    谢归山见她吃瘪,倒是心情好,将刚送上来的点心盒子打开,请谢玉蛮吃。

    谢玉蛮当然不肯吃,但她也发现了这几个月闷在心里的郁气,经过谢归山几回逗弄,竟然疏散了不少。至少此刻坐在荷塘边,她已经有心情欣赏那清圆的荷叶,粉曳的荷花,还有倒映在池水里的碧空白云。

    她忽然想起,为了婚事,今年还不曾好好踏过春,见过今芳的景致,便无端生出了几分遗憾。

    可巧谢归山问她要不要去划船,谢玉蛮欣然答应了。

    谢归山便租了条小舟,这回正正经经给谢玉蛮折了遮阳的荷叶小伞叫她撑着,自个儿撑起桨,小舟就轻快地往池中心划

    去。

    塘边正有一对年轻的男女在谢归山问租金时已经划开了,等谢玉蛮登船,那位小娘子已经加入了划桨的队伍,等谢玉蛮的舟启程时,那条小舟却还在原地打转,引来岸上人善意的哄笑。

    那小娘子丢了脸,赌气地将手里的桨抛开,手指着谢归山:“你看看人家。”

    那郎君满头大汗,累得要死,不仅被岸上人嘲笑,还要被小娘子指责,只觉没脸,竟然和那小娘子吵了起来,那小娘子呆了呆,闹起脾气来,欲弃舟登岸,可那舟总在原地打摆,要靠岸还不知得到猴年马月,于是绝望地哭将起来。

    谢玉蛮看着只觉目瞪口呆,她回过身,看向谢归山摇得稳当的双臂,不疾不徐地将力量度到桨板上,拨开池水,推着一舟二人缓缓前进。

    谢归山向来嘴贫:“怎么,现在发现你男人力气大的好处了?”

    谢玉蛮被他这粗鲁的称呼闹得脸红,手里哗啦啦地扇着风,啐他:“什么话,跟地里的汉子妇人一样。”

    谢归山在池水哗声中道:“你看不上地里抛食的农夫农妇,我却觉得他们好。两个夫妻作在一处,只想着怎么将家经营得好,把日子过得火热,不似这些侯门公府,明明是一对生同寝死同穴的夫妻还要拆成主仆两个,做夫君的在家耀武扬威发着官威,做妻子的谨小慎微当奴婢伺候,就算做夫君的要纳妾,做妻子的心再痛也得奉承迎合着。这哪还有个家的样子?”

    谢玉蛮被这话说得懵然,她抬起头:“你这话可说不得,等你将来纳妾了,我必然是要拿这话笑你的。”

    谢归山道:“我不喜欢给人递把柄,我若要纳妾,就不会告诉你这话。”

    谢玉蛮心头微动,她捻着裙边没有立刻作声。

    谢归山却又道:“谢玉蛮,我与你成亲,是想与你好好过的,你从前不清楚,我就再与你说一回,我希望你与我成亲,也是能和我好好过日子。”

    谢玉蛮不由问道:“若是过不好呢。”

    谢归山很干脆:“那就和离。”

    谢玉蛮恍然。

    谢归山是不纳妾,可他和别的男人还不同的一点就是他会和离,而不似那些男子一般,就算再不喜欢夫人,也会为了中馈忍耐着,反正另有其人与他寻欢作乐。

    而不打算纳妾的谢归山,必然不会容忍一个让他失了兴趣的夫人。

    谢玉蛮明白过来,也就信了谢归山的话,她心内怅然一笑,嘴里却道:“英雄所见略同。若是过不下去,不要你提,我也会主动与你和离。”

    这话说完,谢玉蛮好不容易起了的那点兴致又没了,两人有片刻没说话,只有池水波荡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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