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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40-50(第15/16页)
曾与自己来解释为何一去就没个信儿捎回来,还弄得这般迟才回来,更觉自己的担心成了笑话,她气不过,暗自发誓往后谢归山就算死在外头,她也懒得再过问了。
于是合上眼预备入睡。
谢归山清洗干净,沾着半身的水汽躺进来,那手自自然然地探向谢玉蛮,谢玉蛮很快就躲开了。
她语气僵硬:“我身体不舒服。”
谢归山白日在山林里钻了一整天,狠狠发泄了一番杀戮欲,倒是能弥补些,他想到谢玉蛮也接连辛苦了几日,便不强求,只道:“不做什么,只抱着你睡。”
他凑上去:“一日未见,想我了没?”
谢玉蛮闭着眼:“想了,想你什么时候能死在外头。”
谢归山一点也不生气,还与她笑道:“我可不舍得死在外头,要是死了,我的蛮蛮又要便宜哪个?”
谢玉蛮道:“怎么知道就便宜了一个?你死了,我可就阔了,手里有了银子,也不必成亲找人给我气受,我养上八个十个面首,天天轮换着讨我开心。”
一番话,把谢归山说得醋意翻滚,他磨着牙道:“你想得倒是美,须知我就算死了,魂魄也要夜夜回来寻你,痴缠你,看哪个男人敢近你的身。”
谢玉蛮:“你这种混账,死了就要入十八层地狱受刑的,哪能随意来阳间?你管不到我。”
谢归山一把将她拖进怀里,暑气在肌肤间传递,过高的体温暧昧至极,仿佛是想互相将对方的身上烙上自己的痕迹。
谢归山手臂横亘在她的腰腹前,似是枷锁,他道:“鬼差要把我押入十八层地狱,我便把整个阎罗殿砸了也会上来寻你。”
谢玉蛮微嗔:“什么疯子说的话。”
谢归山累了一日,也有点困了,懒懒地抱着谢玉蛮:“那就少来气我,别把我气成疯子就成。”
谢玉蛮感觉到他话音里倦意渐重,再侧头,看到他合上眼眸,月光在眉骨处拉下的阴影宁静祥和,他已在这样的氛围里睡去,白日里看起来乖戾锋芒的脸也安静得不得了。
他可真行,这般没心没肺,才转个头就睡了,还睡得那么踏实。
谢玉蛮看了两眼,也转头努力让自己入睡。
次日,她早早醒来,谢归山却醒得比她更早,只是不在跟前,谢玉蛮已经不想打听他的行踪,安静地梳妆完,吩咐下人准备回城的事宜,受了谢归山吩咐的婢女一路跑来,请谢玉蛮去吃谢归山亲手猎、亲手杀、亲手烤的鹿肉。
食宴就摆在挂着遮阳帷帐的水榭里,里头已经架起烤炉,只有谢归山一人负责切肉串肉烤肉,忙得条理分明,只身上的衣服因为怕热早脱了,临火烤出的汗意滚在健硕的古铜肌肉上,每一块肌肉的牵动都蓄积着力量,随时可以夺人性命的手却小心地摆弄着炉里的烤肉。
谢归山听到她的脚步声,道:“昨天我打到了许多猎物,今日你有口福了。”
谢玉蛮避开炭火烧出的烟坐下,道:“哦,原来你去打猎了。”
谢归山听到这话总觉得微妙,便抬眼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
谢玉蛮反问:“你告诉过我吗?”
谢归山:“我邀请你骑马,你拒绝了,白日里我又睡不着,难得来趟郊外,我当然要出去,你没看见我带的弓箭?”
谢玉蛮听这话,倒像是不知道他的行踪,倒要怪到她不曾时刻关注他上去了,于是冷笑道:“是我的不是,我应当亦步亦趋跟着你,及时掌管你的所有行踪。”
谢归山刚好烤完一盘鹿肉,端到谢玉蛮面前,不曾急着走,先坐了下来,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玉蛮道:“我不知道,我与你很熟吗?是,我们认识了很久,可是其中大半时间是在床上度过,剩下的小半时间中的大部分又是在争执我愿不愿意,我们哪来的时间互相认识?”
谢归山顿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大约谢玉蛮的话超出了他的认知,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女在一处还要正儿八经互相认识,又不是需要共事的同僚,男女之间,只需身体相吸,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总能相互熟悉,这样的熟悉已经足够他们一道把孩子养大,把家经营起来。
谢归山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件小事会牵扯得这般远,他原本就想不清楚,于是索性回到问题的前提:“我邀请过你,是你不愿去,我才只好独自出门。那时你应当知道我出门做什么。”
谢玉蛮道:“是,那时我知道,可谁知道你出了门做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恋恋不舍,一直等太阳落山,早看不见了,还在山里不怕死地转着。”
单听话,可能还是关心他,可那话里的嘲讽太重,那就不是关心,而是骂他奸猾,冤枉他出去做坏事不告诉她。
谢归山道:“我打完猎后有些不过瘾,确实去跑马了,因为不小心跑远了,所以回来得迟了。再没其他的事了,你别乱冤枉人。”
谢玉蛮一听这话,脸就放了下来,刚烤好的鹿肉也不稀罕吃了,起身就走。
谢归山也懒得追她,他莫名其妙遭到一顿冷嘲热讽,已经够冤枉的了,要是依着谢玉蛮的大小姐脾气,继续当孙子哄着她,迟早把她哄得蹬鼻子上脸,越来越无法无天。
谢归山不起身,就拖过装着烤鹿肉的盘子,大快朵颐起来。
银瓶看不下去了,她看着金屏陪着谢玉蛮散心,便偷偷溜回来,见谢归山还在水榭里烤他的鹿肉,动作细致,务必将每片肉烤得鲜嫩多汁,再和着酒,大口连着四五片的鹿肉卷在一起吞下。
银瓶垂首快步走近,谢归山道:“你们娘子肚子饿了?给她留了。”
银瓶摇摇头,道:“侯爷,奴婢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侯爷一件事。昨夜侯爷迟迟未归,娘子很担心,把家里的下人都打发出去寻侯爷了,庄子里就留了我和银瓶两个近身伺候的,结果侯爷回来不仅没有跟娘子解释清楚,后来更是满不在乎地直接沐浴更衣。”
谢归山听罢微怔:“我竟不知,也没人来告知我。”
银瓶道:“小事罢了,娘子自然不会特意告知侯爷。”
谢归山却知道银瓶只是把话说得漂亮,于谢玉蛮来说这绝非小事,所以她才更不愿说,就自个儿生闷气,恼着他,也不知道现在在她心里,他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谢归山有点坐不住了问:“她现在回屋里了吗?”
银瓶道:“不曾,还在等婢女收完行李,只要马车到,即刻就可以回长安的。”
谢归山不及听完,便端起给谢玉蛮准备好的烤鹿肉,一头扎进炎炎酷暑之中,庄子颇具规模,谢归山嫌走路太慢,索性运用内功加快了脚步。
等赶到院子时,谢玉蛮正在看婢女们收拾衣物,她带走了自己的所有东西,却唯独留下了他的行李。
谢归山大踏步进内,一把将谢玉蛮扛上肩头,走至屋内床畔放下,还没等谢玉蛮骂他,谢归山已经握着她的手,顺势滑到她腿间屈膝半蹲下,看似温顺的姿态,那两只手却十分强硬,算是半挟着谢玉蛮不叫她随意离开。
谢玉蛮诧异又警惕地看着谢归山。
谢归山道:“我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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