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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30-40(第6/15页)
话!
谢归山冲她龇牙一笑,得意地继续扒菜。
他云卷风残地吃完,婢女进来把残羹冷炙撤走,谢归山漱口洗手,谢玉蛮犹豫了一下,问:“听说你最近被弹劾了?”
谢归山不甚在意:“嗯。”
谢玉蛮:“听说还挺多人弹劾你的?”
谢归山的眼眉自巾帕后抬了起来,黑浓的眼眸看了下谢玉蛮,然后把帕子丢进铜盆里,在哗哗啦啦的水声里笑起来:“怎
么,担心我?”
谢玉蛮矢口否认:“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说御史都是怎么弹劾你的,也叫我高兴高兴。”
谢归山还真想了,半天后道:“不记得了。”
谢玉蛮不信:“你不好意思和我说吧。”
谢归山:“苍蝇乱嗡而已,你会在意?”
他说完,又回到床边,要检查谢玉蛮身上的伤,正和谢玉蛮拉扯呢,谢玉蛮忽然听到屋外传来戚氏的说话声,她身子一僵,手剧烈地颤了起来,这回是谢归山没反应过来,就被谢玉蛮扑进了床里。
锦被拉到顶,遮住床帐外的烛火,女娘的身子柔软如云绵,拥过来时散着淡淡的馨香,谢归山走马运货时,采过西域许多香料,但没一样如这股香味般好闻。
他明知谢玉蛮如此并非要与他亲近,可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凑了上去,黑暗中,唇贴上白嫩的肌肤,像是不小心吃了一勺入口即化的玉豆腐,谢归山的反应立刻跟上了。
谢玉蛮本就浑身紧绷,等感觉到谢归山做了什么,她脑子炸了一下,整颗心脏都因为害怕开始剧烈地在心脏里乱窜,她紧紧地抱着谢归山,想用自己的力道控制着他,可是这是不够的,谢归山从来不是个温顺的性子,于是谢玉蛮只能被迫强忍着谢归山咬下她半边的里衣,舔上肩颈。
她的所有感知都往那里流去,可是耳朵又敏锐地捕捉到外间的说话声音没了,继而是细碎的脚步声,禁步若有若无的碰撞声,继而是拨帘的声音,这些声音无一不让谢玉蛮的寒毛竖立,脊背划过激颤。
偏就在这时候,谢归山低首含住了她的肩,谢玉蛮差点没叫出来,幸好及时咬住了手指。
戚氏的脚步声已经快到了床边。
谢玉蛮紧张得不知该怎么办,急得快掉眼泪,谢归山忽然放开了她,谢玉蛮怕他生出变故,手摸到他的嘴赶紧捂住,装作困倦的样子:“银瓶,我都睡了一觉了,怎么还不灭灯。”
戚氏的脚步声停住了。
谢归山卷着舌头舔她的掌心。
谢玉蛮真想把他的舌头剪了。
这种混账东西怎么会主动要求皇上禁止狎妓呢?
戚氏柔声道:“玉娘睡了吗?”
谢玉蛮尽量平静地回话:“娘,我好困啊,没要紧的事我明儿去饮月堂再听您教诲。”
戚氏含笑:“我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的身子,你既困了,便睡吧。”
她静静地看着露在床底外头那一角男士皂靴,神色未变,转身离开。
床帐内谢玉蛮松了口气,同时感觉背后那层不容忽视的冷汗,刚要骂谢归山狗东西,她就被钻出被子的谢归山吻住了。
激吻缠绵的间隙,谢归山贴着唇道:“我跟老头子说过了,等我征战回来,我们就成亲。”
谢玉蛮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推开谢归山,一副世界即将毁灭的绝望表情:“你说什么?”
第35章 35 只要在谢归山离京之际把这桩婚事……
谢归山凝视着她。
乌发雪肤, 半刻前还乖乖蜷缩在他的身/下,被他亲得泪水涟涟,此刻却像是一只愤怒的猫张牙舞爪地质问他为什么要破坏她的猫窝。
她觉得谢归山的提议破坏了她、定国公和永宁郡主三个人之间的家, 她只把他当作可耻的外来入侵者看待, 只拼命追问他是怎么跟定国公求娶的,有没有将两人的私情都如实告知。
那副生怕谢归山破坏了她乖乖女形象的样子毫无温情可言。
谢归山嗤笑了一声:“没呢,还没到用上这种手段的地步。”
于是谢归山果然见到了谢玉蛮大松口气的模样。
他直接被气笑了。
谢归山是真的很想剥开谢玉蛮的脑子,看看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才能长得这般无情无义。
他是越睡她越上头, 从前睡得舒坦的被窝没了她也变成了孤衾寒被,躺在里头就跟被扔进了寒窖一样, 又冷又硬,让人不管怎么翻来覆去,不把眼睛瞪到深夜根本无法睡着,只想着每天都能搂着她, 最好还能生上一窝崽子,热热闹闹地过在一起, 这种生活才有奔头。
然而, 他天天想要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对谢玉蛮来说,却是什么都不是, 所有的亲密在她那儿就是过眼云烟, 进不到她的心。
谢归山都被气笑了, 磨牙道:“那不然呢?你都被老子像狗一样压在地上艹了, 你他妈还想嫁给谁?”
一个响亮的巴掌扇过来,打得谢归山偏了头,脖子梗成了条锋利的直线。
他舔了舔唇,露出了个令人胆寒的笑。
谢玉蛮却不怕他, 还在打他踹他:“滚。”
谢归山巍峨跪坐,谢玉蛮并没有搡动他半分,但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搡动时的尖甲利牙留下的痕迹,这些细密的不痛不痒的痕迹却如同网织袋,兜头罩来,一点点把谢归山的空气挤了出去。
他的胸腔都快爆炸了。
他拧住谢玉蛮,将她拖到怀里,粗鲁野蛮地吻了上去。右半边的脸颊上的巴掌印尚如此显目,他却毫不在意,像被无论踹了几次都踹不走的狗一样,非要把自己的气息留在谢玉蛮的身体里。
谢玉蛮也毫不认输,她躲避着他的亲密,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血腥气味在二人的唇间散开,谢玉蛮尝到了鲜血特有的甜味,她有点想呕,可谢归山还是捧着她的脸,非要完成这个深入的吻。
最末被松开时,谢归山的唇角留着长长的血痕,他转过头朝床外吐出一口血沫。
“疯子。”
谢玉蛮恐惧地退后。
她不是第一次害怕谢归山,从前是惧怕他轻而易举能挟制住她的武力,而今怕的却是他这不明所以的疯相,她甚至连和谢归山对视都不敢,好像只要避着他的视线,就能从他那诡异的独占欲和莫名的执念中逃跑。
她慌乱地下床,趿上绣鞋,手腕却被谢归山握住,谢玉蛮害怕地惊叫,谢归山将她掳上床后,顺势将她压倒,他撑在她的上方,眼神滚烫,谢玉蛮只看了眼就慌张地转开了视线。
谢归山道:“别想动别的念头,回来等我娶你。”
这像是一种警告。
谢归山从她身上离去,谢玉蛮却好像还被他压制得丝毫不能动弹一样,她捂住嘴,流出惧怕的眼泪来。
谢归山已经向定国公求娶了,定国公和戚氏都很爱她,对他们来说这桩婚事定然两全其美,到那时她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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