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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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发抖:“这就是兰府的家风吗?”

    兰夫人见掌掴了戚氏的奶嬷嬷,也慌了,嬷嬷捂着发红的脸,冷静道:“夫人你的气也撒了,记得答应郡主的话,出了国公府就彻底把这件事忘了,但凡外头传一个字,郡主都将拿你是问。”

    她示意婢女赶紧把兰夫人带出去。

    谢玉蛮不肯:“这就让她走了?我的清白呢?嬷嬷你还被打了。”

    但嬷嬷既发话,谢玉蛮的话也不好使了,婢女很快把兰夫人请出去。嬷嬷方才看向她:“姑娘,进来吧。”

    谢玉蛮不甘心也不情愿,但她不想再惹戚氏生气了,她还想跟戚氏解释整件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步入正堂时,戚氏正坐在上首,端着茶盏沉思着什么,听到谢玉蛮的脚步声,她方才抬起脸,露出疲惫的神情:“我听到你在外头说的话了。”

    谢玉蛮委屈:“阿娘,他们退婚确实与我无关,我没耍什么心眼。”

    戚氏反问:“你敢对天发誓当真与你毫无干系吗?”

    谢玉蛮怔了一下:“什么?”

    戚氏道:“兰熊喜欢你,没有错吧,他眼里心里只有你,又怎会容得下其他女子。”

    谢玉蛮立刻为自己辩驳:“那是他的心意,我又不曾引诱他,坏他的姻缘。”

    戚氏道:“你是没有引诱他,但兰熊也确实是为了你绝食拒婚,他亲口告诉兰夫人,你曾去兰府为婚事与他诉苦,他又喜欢你,绝不肯眼睁睁看你跳进火坑不敢,因此他非你不娶,若兰夫人不同意,他就绝食到死。你有没有这么和他说过?”

    谢玉蛮有点慌了:“我,我……”

    戚氏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是真的了,她不再纠结这件事,转而道:“人不吃饭,几天就会死,兰夫人身为母亲着急,我觉得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我没有与兰夫人争执,这个争执本就不是重点,我只是告诉她,在把你的婚事定下来前,我不会再让你出门,至于兰熊,那是她的儿子,我管不着。”

    谢玉蛮还没来得及觉得委屈,又听戚氏问她:“至于你,玉娘,你告诉娘,你喜不喜欢兰熊?”

    谢玉蛮懵了下:“我觉得他人挺好的,至于喜不喜欢,我不知道。”

    戚氏道:“但我觉得他不是良配。不说其他,单说兰夫人,兰府后院妾多庶子多,她几乎把后半生的希望都压在兰熊身上,不可能不对兰熊的娘子报以最大的期待。若你现在还是我的孩子,她必然对这桩婚事乐见其成,但很显然你已经不是了。这种人最可怕了,你好时,就待你亲热,每年的压祟钱她包得最丰厚,你生辰时也不吝金银给你买贵重的贺礼,可是一旦你落难,她就立刻露出她的嘴脸。”

    谢玉蛮难过地说:“可是我还是那个我啊。”

    戚氏笑着摇摇头,在她眼里,谢玉蛮终归还是个任性的孩子,她道:“我知道你怨我给你选了那么贫困的夫家,但女子嫁人无异于二次投胎,财产可以挣,但人品是拗不过来的。玉娘,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不,谢玉蛮想不明白。人品固然重要,但都说人心隔肚皮,戚氏怎么能保证探花郎的好不是装的呢?再说了,人心易变,现在的好不代表往后也会好。

    谢玉蛮看不透人心,但知道至少真金白银是实打实的。

    贫贱夫妻百事哀,若家里有钱,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被典出去,被当货物一样卖吧。

    这样一想,她忽然觉得谢归山眉清目秀起来。

    谢归山人是糟糕,但至少有钱,她出嫁后可能有嫁妆,也可能没有,但无妨,她且捏着鼻子跟谢归山过几年,想办法存点私房,再寻点生钱的法子,如此这般她就有了底气,不必容忍谢归山一辈子,随时随地就能与他和离了。

    欸,要怪就怪自己前些年被戚氏和定国公宠得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若此刻她手里有存银,还能做点生意,今日就不必犯难,更不用这般委屈自己。

    谢玉蛮当真是后悔不迭。

    可是千金难买后悔药,她只是郁闷了会儿,便重新打起精神,站在窗后,伸手招来正在闲庭散步的白鸽,将写好的回信塞进了小信筒里,妥善绑好,再将白鸽放飞。

    站在院子里,谢玉蛮仰头看着白鸽越飞越远,最终越过重重院墙,从她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她忽然想起,谢归山离开后,她就失去了他的所有消息。

    谢玉蛮没有特意去打听过,也没有人会想到需要告知她谢归山的行踪。

    因此其实她不知道谢归山现在身在何处,这仗打得如何了,他有没有受伤,是不是还活着。

    也不知道这小鸽子能否飞过千山万水,准确地找到谢归山,替她将信送到谢归山身边。

    即使到了如今这地步,谢玉蛮仍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若是白鸽迷失了方向,将信送丢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第40章 40 “既然我活着回来了,答应我的婚……

    长河蜿蜒如银练, 水草茵茵。

    豹骑营在活捉北戎王后回城的路上,顺手将赶来支援的南戎王给捉了,连打两场酣畅淋漓的仗, 谢归山吩咐安营扎寨, 暂作休整。

    伙夫们埋锅造饭时,冷脸女子再次出现,她手里拎着两只刚打的野兔丢了过来:“我的口粮,多的那只是柴火费。”

    士兵们不敢说话, 伙夫大着胆子将野兔宰了, 烧起热水打算剥皮。

    谢归山从军帐中走出来:“你怎么还在这儿?”

    冷脸女子看了他一眼:“我有话要跟你说。”说罢,径直就往远处去了, 那种自说自话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

    李器好奇地问:“将军,这就是你准备回去娶的媳妇?”

    他们是第二回见这位女子,但对于那只一直盘旋在头顶为他们指引方向的黑鹰很亲切,当谢归山告诉他们就是这位女子指示黑鹰替他们指路时, 他们看这位女子的目光顿时不同了。

    哪怕是跟谢归山,也是般配的。

    这是豹骑营的将士们认真打量过女子后的真实想法。

    谢归山叫李器滚:“这么个没女人味的人, 你喜欢?就是从前一起讨生活的兄弟, 再胡咧咧,罚你负重跑了。”

    冷脸女子已经站定看向他, 谢归山不怀疑若他再不跟上, 她就会回来找他, 谢归山不喜欢别人把他跟她牵扯在一起, 于是只好拔腿跟上。

    “谢蜚。”冷脸女子单刀直入,口气和她的佩剑一样冰冷,“你为什么不肯娶我?”

    “陶若影,你少跟老子来这套, 要我娶你,是我喜欢你,还是你喜欢我?”谢归山有点不耐烦,“又跟他闹脾气了吧?这次打算在外生几天闷气再回去?”

    陶若影不说话了,她冷着脸站在那里,神情安静得要命,过了半天,方才道:“他不会让我回去了。”

    谢归山都懒得搭这个腔。

    陶若影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老不肯接受我,我不高兴,就给他下了药,上了他。”

    谢归山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他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你这人,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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