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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23-30(第6/12页)
我替玉娘上香。”
正预备伺候的银瓶:?
谢玉蛮也未曾拒绝,对兰熊殷勤的背影敛目沉思。
上完香,兰英想用点热食驱寒,再补个觉,谢玉蛮却想逛逛,兰熊倒是想陪谢玉蛮,理由是这法源寺依山而建,冬日有时候会有饥肠辘辘的野兽下山觅食,闯入寺庙,怕不安全。
只是刚出大雄宝殿,便瞧见了远处谢归山的身影,虽则诧异他竟然会信佛拜佛,但这也非要紧之处,谢玉蛮想到他曾为名单一事大发脾气,他既知名单并非李琢得到,现在若看到兰熊在侧,定然能想到兰是熊,谢玉蛮不想给兰熊招惹是非,便找了个借口支走了兰熊。
能为谢玉蛮做事,兰熊幸福得晕乎乎地走了。
这下便剩谢玉蛮一人了,她目送兰熊远去,转头看向往大雄宝殿行来的谢归山,他并非孤身而来,身侧还有个装束干练,俊眼修眉的女郎,方才两人离得远没发现,现在看到那女郎抬脚欲踹谢归山,姿态亲密,方知是一处的。
谢归山也看到了谢玉蛮,但目光平平,连对视都没有,浮光掠影般就从谢玉蛮身上离开了视线。
经过谢玉蛮身侧时,她听到谢归山抱怨:“昨夜陪你喝大酒到后半夜,睡了两个时辰不到又陪你冰天雪地地来这破寺上香,你摸着良心说我对你这情谊浅不浅?”
女郎冷艳高傲:“这不是应该的?”
谢玉蛮知谢归山素喜独来独往,这么久了不置门子,不予人上门,也不参加谁的宴集,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谢归山竟然会陪人吃酒陪人拜佛。
她惊讶,又觉理所当然。
他这种人,必然红颜知己遍地,怎么可能只有她。
谢玉蛮笑了笑,转身往后殿走去。她沿着抄手游廊走时,忽然一只手从斜刺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了配室——
作者有话说:自22章开始重写了,麻烦读过的小天使回去重新看一下[可怜]
第27章 27 “归山这么大了,在外惹了什么风……
男子发髻凌乱, 瘦到骨头都快刺破苍白的皮肤,目光凶狠得让谢玉蛮的心突突地跳,她被压制到墙面, 后脑勺撞得眼前黑了又黑, 却感到脖颈上的力气在不停地收缩。
她快死了。
要被一个不知来历的疯子杀死了。
谢玉蛮不甘心,她伸出手狠命地掐男子,往日保养得宜的长甲在此刻派上了用场,谢玉蛮被掐得多狠, 就用多狠的指甲去扣进男子的手臂, 最后男子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这过于熟悉的声音让谢玉蛮充满困惑, 又惊又疑地打量着男子:“李琢?”
任何人都能听出这话的潜台词——你怎么成现在这样了?
这话落在李琢耳朵里,当真是刺耳至极,他看了眼谢玉蛮掐破的皮肉,当真是新仇加上旧恨, 恨不得能生吃谢玉蛮:“看我过得不如意,你是不是很得意?谢玉蛮, 我们的婚约取消才多久, 你就能让谢归山护食一样护着你?我现在回想起往事,还
真是奇怪了, 为什么每次碰上谢归山我都能输得那么惨, 这后面有没有你通风报信, 背叛我的功劳?”
谢玉蛮还没有听明白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被李琢不耐烦地暴喝:“你说啊?要不是心虚,你怎么不敢回答我了?”
谢玉蛮大概能看出李琢是失心疯了,他双目赤红,看她如看死人, 大约早就将她视作谢归山的替死鬼,没能力赢谢归山就要害她泄愤,怪不得忽然要约她来法源寺祈福呢,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胆敢在神佛面前行凶。
他已经疯了,没人能阻拦她。
谢玉蛮打量着自己与门的距离,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思索该如何逃出去:“我什么都没做,不明白你在质问什么。你真想
知道,不如和我一桩桩对。”
李琢冷笑:“行,既然你死不承认,我就一桩桩跟你对,对得你哑口无言为止。”
他身形虽瘦削,但一直挡在谢玉蛮面前,要想逃,必须先绕过他,可是谢玉蛮已经见证过他的力气了,恐怕有点难。可是这毕竟不是什么僻静之处,等谢归山陪人拜完大雄宝殿,会经过这里的,届时她只要闹出点动静。
谢玉蛮思索完后,开始冷静下来,她随口敷衍几句,注意起外头的动静,李琢忽然问:“你是不是盼着人救你?”
谢玉蛮被戳穿心思,脑子一白,李琢狞笑起来:“我既然敢在这时候挑这里来找你,当然不能让你清清白白地脱身。”
他再次扑过来,这次目标明确,谢玉蛮躲开了,可是腰带被他捞住了,谢玉蛮回忆了他用来蒙骗的假动作,明白了他的真实意图后,脸彻底白了。
李琢将腰带一卷卷缠在手上,语气变得极为神经质:“我们做了那么久的未婚夫妻,情谊是一般人比不上的,既如此,玉娘,你怎能丢下身陷泥沼的我跑了呢?”
他话音刚落,谢玉蛮就拿起了刚被她注意到的裁纸刀,朝腰带裁去,李琢同时拉动腰带,谢玉蛮情急之下,抄起桌上的茶盏朝李琢砸去,李琢为躲这下,手上动作一顿,谢玉蛮趁机把腰带扯回来。
她转身往窗边跑去,李琢愤怒地大叫一声,拎起椅子朝谢玉蛮砸过去,谢玉蛮疏于攀爬,几乎是被椅子痛击翻出了后窗,摔得手臂到掌都划破了皮,她却来不及呼痛,爬起来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跑,李琢在后面气急败坏地追。
外面都是香客的说话声,谢玉蛮只要呼救就能得救,可李琢赌的不就是高门之内对女娘不近人情的约束吗?
何况现在的谢玉蛮,急于需要门好亲事,她不敢让自己的名声坏掉。
李琢在身后小人得志地笑起来:“谢玉蛮,我可听到了,你在神佛前许的愿景是想要一个家。你看看你现在这狼狈的模样,哪个好男人敢娶你。不如还是跟了我,理国公府好歹能给你口饭吃。”
谢玉蛮原本还在犹豫的步伐,听到李琢的笑声后立刻坚定了起来,她拖着伤腿爬上台阶求救:“有人吗?我遇到了歹人,需要救助!”
她迎面撞上了清凌凌的眼,如寒冰冷月,谢玉蛮瑟缩了一下,就在她暗道糟糕时,一只手将她拽了过去,推到了那陌生女娘面前:“帮我照看一下她。”
是谢归山的声音。
谢玉蛮猛地回头,就见他已经跳下四阶楼梯,抬步追着逃跑的李琢。
女娘好奇地问:“你认识谢蜚?”
谢玉蛮疑惑:“谢蜚是谁?”
女娘道:“哦,就是谢归山,他现在是这个名对吧?他以前还是个小马匪的时候没名字,大家都叫他谢蜚。”
谢玉蛮不知道说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娘看上去和谢归山很熟,认识了许多年。
不一会儿,谢归山就把李琢拖了回来,他对女娘说:“你带她去看大夫。”
女娘没说行不行,谢归山就拖着人走了。
从头到尾没问过谢玉蛮的伤势还有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副急匆匆的模样,显然是迫不及待地去处理仇人,既如此,她当然就不重要了。
谢玉蛮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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