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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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23 征服欲

    谢归山走后, 谢玉蛮高亢的情绪便瘪了下来。

    她呆呆地拥着被子坐着。

    谢玉蛮觉得她真正被入侵的不是身体,而是她的心。她痛苦地感受到自尊是如何被撕扯踩踏,也不敢回想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

    这个黑暗的, 浑沌的夜晚, 是如此得不堪回首。眼前的人是如此得面目狰狞,令人胆寒。

    金屏小心翼翼地进来:“姑娘,郎君吩咐的热水已经备好了。”

    因为谢玉蛮一贯沐浴后就不喜婢女近身伺候,除非她有特别的吩咐, 婢女们一般都是歇在后罩房, 谢归山悄无声息地进来,竟然没惊动任何人, 一直等晨起,谢归山旁若无人地吩咐金屏备水,金屏才惊觉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看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黯然垂泪的模样, 不敢去问发生了什么,她以为谢归山只是玩玩, 怕戳到谢玉蛮的伤心处。

    谢玉蛮道;“洗, 当然要洗。对了,你再给我备药。”

    至于什么药, 自然不必说, 金屏心口钝痛:“姑娘, 奴婢还是去告诉夫人吧。”

    谢玉蛮立刻道:“不许去, 把整件事给我捂死,我日后还要嫁人的。”

    她拂开眼泪,一扫方才的颓然,又恢复了往日的勃然生机, 谢归山这般欺她辱她,她绝对不会这样算了。

    谢玉蛮狠狠地洗了个澡,用澡豆将全身都搓洗了一遍,一直到搓出的红痕盖过谢归山留下的痕迹,她才肯罢休。当谢归山留在体内的东西随着热水流淌出去后,谢玉蛮有了替自己报仇的主意。

    廖秋轩没有仆从,只有几个粗使婢女会在白日时趁谢归山不在家时,过来清扫,谢玉蛮很容易拿捏住这个时间差,直接进入廖秋轩找到了年底军营比武的排兵布阵,她快速地记了下来后,立刻回兰汀院手抄一份。

    在谢归山给她去药堂买药时,谢玉蛮已经登上去往兰府的马车。

    年关事忙,兰英正被拘在家里学习规矩,每天都烦得不得了,听到谢玉蛮来了,高兴地直接跑到二门外来迎接她:“你终于肯出来了,你不知道,自你出事后,我不敢见你,就连洛桑也不出来了,我几回约她她都有事,害得我自个儿在家都快无聊得长蘑菇了。”

    谢玉蛮问:“令兄回来了吗?”

    兰英脚步一顿,惊喜地看着谢玉蛮:“他还没回来,不过没关系,只要我找个小厮去告诉他是你来见他了,他一定会飞快地赶回来。”

    谢玉蛮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兰英的兄长兰雄爱慕谢玉蛮不是秘密,过去李琢便总那这件事刺激兰雄,原本几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到了最后兰雄也不和他们玩了。

    兰英替谢玉蛮打抱不平,也是替亲兄长说话:“李琢做的烂事我都知道了,我早说过他这人不是个好东西,心思重又爱面子,当时觉得你漂亮家世好,就总爱在人前显摆与你的恩爱,你看你一出事,他就飞一样地没了影。”

    谢玉蛮的笑有点挂不住,半是抱怨道:“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了,可是你这话说得未免太直,太戳我心窝了。”她捂着胸口,“我现在心好疼。”

    兰英忙道:“欸,不气不气,赶紧掌我嘴。李琢固然是个混蛋,但谢归山不是替你报仇了吗?他在御前输得那么难看,还

    被配了这么个未婚妻,脸都在长安丢尽了。”

    她痛痛快快地笑了起来。

    谢玉蛮的笑容微收,很认真地纠正她的说法:“谢归山才不是为了我报仇,他是为他自己的前程。”

    说话间,兰雄已经大踏步走进来,等走到屋前,想起什么,赶紧把步子止住,别扭地换上小步伐,矜持地走了过来。

    兰英在看到他了:“哥哥快来!”

    兰雄不敢看谢玉蛮,嗯了声,在兰英身边坐下。

    谢玉蛮开始仔细打量兰雄,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么近地坐下来好好和兰雄说话了,现在才发现他已经出落成一个很英俊的少年,这确实是个惊喜的发现。

    但谢玉蛮当下也没多想什么,而是问起了兰大将军麾下的细柳营对年底比武的安排。

    兰雄在兰大将军麾下做副将,自然清楚,兰英笑起来:“玉娘,你莫不是为了昭武大将军来刺探敌情吧?”

    谢玉蛮嗤笑声:“谁稀罕帮他,在我眼里,你们才最亲近。”

    她把抄下来的排兵布阵递给了兰雄:“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

    兰雄没有看:“我当然是相信玉娘的,但如此胜之不武。”他认认真真地道,“军营比武是为了替陛下驱除胡虏,保卫边境安危,不是为了争一时胜负。”

    谢玉蛮听说一哂,道:“这下倒是我成了坏人了。只是兰小将军,两军对阵时,是否也会放出斥候刺探敌情?又或者用上细作、离间计等想方设法拿到对方的情报?中山国君因为分羊肉时不公,致使手下投靠敌国,难道敌国也要因为这种胜之不武

    而将这种胜利拒之门外吗?”

    兰雄被谢玉蛮说得脸红,忙接过纸:“玉娘教训的是,是我迂腐了。”

    谢玉蛮见此事了结,加上身上还有些不舒服,便起身告辞,兰英要送信,兰雄叫住她,私下问她:“你和玉娘关系好,问问她是不是在定国公府受委屈了。”

    兰英促狭地看他:“你这么关心,为何不自己去问?”

    兰雄目光黯然:“她不一定愿意听到我关心她。”

    兰英恨铁不成钢:“你啊你啊。”转头就去送谢玉蛮。

    谢玉蛮对兰英的发问,含糊其辞:“确实有些过节,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的。”

    兰英道:“关心你的可是另有其人,这人年轻体壮,年年比武在军营里拿第一,可不是李琢那种纸上谈兵的花架子,你要是受了委屈,只管找他,他能替你出头。”

    谢玉蛮朝她身后望了眼空无一人的甬道,想到方才递纸时,兰雄低垂避让的目光,便笑了笑:“这人是谁?我不认识他。”

    谢玉蛮从兰府离开后,因身上不适,便回了定国公府。

    兰汀院里,金屏不安地站在外面等她,看她回来了,便立刻迎上来道:“姑娘,郎君在里头等着。”

    谢玉蛮脚步一顿,她对自小长大的兰汀院都有了厌恶感,可是躲是躲不掉的,谢玉蛮道:“药熬好了吗?”

    兰汀院是不可能备着避子药的,还是要银瓶跑出去抓回来后再偷偷地熬了。

    金屏点头,谢玉蛮便往里头走:“端过来。”

    婢女们早把屋内收拾过了,昨晚的混乱无影无踪,有的只是窗明几净,谢归山握着膏药大马金刀地坐在榻前:“身子不舒服,不好好地歇息,跑出去做什么?”

    谢玉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正好金屏把避子药端来了,她取过,走到谢归山面前给他看:“你瞧清楚了,这是避子药,我喝了后就不会怀上你的孩子,你不必担心我日后会讹你。”

    谢玉蛮抬腕便要喝,谢归山一把拽住她的手,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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