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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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漂亮吗?”

    这可真是个要命的问题,其回答难度不亚于那小娘子追着夫婿问“我跟婆婆一起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骠骑大将军听完,安静的沉默着,他把头又不动声色的埋了回去,就这么站在距离桑宁郡主差不多一丈远的地方,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庄云舒这下便已经明白那人的意思了,于是也是难得收起了调笑的神色,正儿八经的说:“这事要是被人捅出去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温慈墨自小长在掖庭,宫规都是那些太监公公一鞭子一鞭子抽出来的,他自然知道这里头的轻重,但是听到这话后也不过是安静的垂下了眉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末将甘心赴死。”

    “……”

    好嘛,俩人还在这生死相随起来了!这都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

    桑宁公主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为这感天动地的情谊哭一场,还是应该先请个家法,把自己那个跟男人搅到一起去的混账弟弟给绑起来抽一顿再说。

    庄云舒被这从天而降的‘弟媳’给砸了个眼冒金星,一脑袋的邪火没处发,温慈墨则是趁着这个时间赶紧退了出来,然后凑了个没人注意到他的时候,给他家先生去了一封信。

    彼时的骠骑大将军还没意识到,有时候好心也是会办成坏事的。

    自从俩人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后,桑宁公主的话反而要比原来更少了一点,也不爱拉着骠骑大将军问东问西了,闲下来的时候除了缝那个惨不忍睹的小香囊,就是顺着马车上那方小小的窗户往外面看。

    他们走的这地方是官道,什么好景致都没有,再加上越往北去就越冷,所以道边全是些稀松平常的白山黑水,看久了甚至都觉得困得慌,实在是乏善可陈,可庄云舒就是能对着这幅山河图景一看一整天,就仿佛是要在走之前彻底记住这片土地上的一草一木,哪怕脚下踩着的这点泥巴地甚至都算不上是她的故土。

    一行人走走停停,等骠骑大将军带着桑宁公主正式踏入齐国地界的那天,已经是晚上了。

    今夜月亮不好,所以外头黑的很,他们紧赶慢赶的,才在外面的天彻底暗下来之前,找到了一个可以勉强落脚的地方。

    巧的是,燕文公也是这时候到的。

    这是相隔了整整十二载后,这对姐弟的第一次见面。

    第162章 160 俩人又跟儿时一样扭打到一处去……

    燕国前脚刚被西夷的大炮给犁了一遍, 就连地底下藏着的蚯蚓怕不是都被那火器给翻出来炸成二三十段了。

    如今整个大燕上上下下都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什么事都离不开这个心系万民的燕文公,可哪怕这样,庄引鹤也还是让祁顺带够了人, 悄无声息的陪着他从怀安城跑了过来。

    别看骠骑大将军每天都不务正业的在这庄家的两姐弟之间打着圈的转, 但是正经说起来的话,他的主要任务还是保护桑宁公主的安危, 所以大晚上一行人就这么鬼鬼祟祟的靠近了驿站, 他只要不是瞎了, 就不可能没发现。但是在确认了身份后,温慈墨却还是把人给放了进来。

    桑宁公主马上就要出嫁了,所以今日打从出宫那会就一直跟着的喜婆踩着小碎步就过来了,把规矩什么的都提前给她教了一遍, 随后这老嬷嬷又叫了不少丫鬟进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大婚那日要用的珠钗全都比着样子给插到了庄云舒的头上, 随后端着镜子, 让桑宁公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要改。

    庄云舒前前后后跟个摆件一样让人折腾了一整天, 这会可算是能喘口气了, 这才坐到了妆奁前,任由冬青帮她拆着满头叮里咣当的钗环。

    大将军遣走了四下守着的人,轻轻叩了叩庄云舒的门:“公主, 末将有要事求见。”

    桑宁公主皱了皱眉,抬手止住了冬青的动作, 喊了一声:“进。”

    这么几天下来, 庄云舒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媳’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行止间便也没有曾经那么避讳了,眼下索性一边摘着耳朵上的玉坠一边慢慢偏过了头去:“怎么……”

    话尚且还没说完, 她的指尖就猛地抖了一下,连带着耳垂也是一阵刺痛。

    她看着站在温慈墨身后的人,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到最后,也只是释怀又欣慰的笑看着那人:“你的腿……好了?”

    语气间没有半点生疏,哪怕阔别了十二载,那里面的熟稔也是半点都不做假的。

    庄引鹤知道他长姐出嫁的日子提前就定好了的,所以为了赶在这个时间点之前见上面,他片刻都不敢歇,几乎可以说是昼夜不停的从燕国赶到了这,也多亏了宽大的衣服还能遮掩几分,要不然怕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那尚且还在打颤的双腿,不过这也不耽误燕文公在他长姐面前信口胡诌:“早好了,现在孤一个能打你十个。”

    桑宁公主看着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毫不留情的翻了个大白眼。

    再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了。

    十二年能让生肖转上一轮,能让冬青那个黄毛丫头变成如今这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也能让曾经那个每天只知道往树上爬的混世魔王义不容辞的扛起大燕这风雨飘摇的江山。

    庄云舒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自己这个曾经不成器的弟弟,这几天关外的白毛风跟不要命一般吹,那寒气隔着窗户都能钻到被窝里去,可他愣是在这样阴沉的天气里一路跑了过来,兜帽下面的头发全都跑乱了也就罢了,脸上也被风吹的崩了不少的细口。

    燕文公也在仔细的看着他的长姐,他俩的童年说起来也有意思的很,几乎到了一见面就掐架的地步,可就算是这样,庄引鹤也打小就知道,他家里这个屁大点年纪就已经初现端倪的母老虎,从小就长得好看。可他们不过是十几年没见,这个女人虽然还是那么的笑靥如花,那眸子里却也多了不少化不开的疲惫。

    他们都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温慈墨原来一直安静的站在后面,在发现他家先生的腿不对劲后,他这才不动声色的挪到了庄引鹤的身旁,然后把手搭到了那人的后心上,从背后稍稍撑住了他家先生的腰。

    大将军帮如今小腿正抖个不停的燕文公分担掉了一部分压上来的体重,这才缓缓开口道:“这几日外面天不好,风沙太大,路不好走,咱们可以在这多停一日,我算过了,后面的脚程只要快一些,就不会误了吉时。”

    这就是刻意给他们留出一个能叙旧的时间了,骠骑大将军交代完这些,又压低了声音跟他家先生说:“我去给你收拾个屋子出来,你跟长姐暂且在这稍待一会。”

    说完,大将军又寻了个凳子进来搁在了他家先生身后,这才带上门出去了。

    他们这姐弟俩的身份都特殊,明面上又一直不太对付,所以为了防止旁人看出什么端倪来,他俩就连在日常来往的家信里,称呼的也都是对方的封号,“长姐”这两个字许多年都没人用过了,以至于庄引鹤对于这个称呼甚至都有点陌生了。

    于是他看着那靠在妆台上似笑非笑望着他的人,嗫嚅了半晌,这才磕磕绊绊的喊出了那个有点生疏的字眼:“姐……”

    庄云舒听到这,也不免愣了半晌,然后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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