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110-120(第5/16页)
留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在京城里。
说起来简单,但是想环环相扣的把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好,还要瞒过一个爱子如命的母亲,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更何况,想搅混这池子水的还不止燕桓公一个。
于是,这边有一群人蹦出来要来杀方亦安,那头还有一堆侍卫冲过来要救人,不仅如此,世家里头居然还有不少人趁乱也混了进来,就为了看看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燕桓公在这种情况下把人给偷了出去,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老公爷虽说是凭着一腔赤诚把人给换出来了,但是他也怕自己这遭会把整个庄家都给拉下水,所以在最初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方修诚。
他得等皇上不追究了,等所有人都相信方家的这个小孙子死透了再也没人去念叨这件事了的时候,再让他们父子俩见个面。
那会的哑巴其实还不哑,只是年纪实在是太小,三岁不到的一个小屁孩,站起来还没桌子高,就被迫在这几方势力的倾轧中经历了这刀光剑影的一切。
方亦安在亲眼看奶娘死在自己跟前后,那更是彻底吓懵了,被燕桓公救走之后大病了一场,昏天黑地的烧了好几夜,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早些年的事情居然已经一点都不记得了。
燕桓公自己也是当了爹的人,那会见了方亦安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懵懂样子,又是内疚又是心疼,于是只要他得了空,便总是要去看看这孩子的。
对着自家的那个不学无术的混小子时,燕桓公动不动就直接上家法,藤条都抽断了好几根,但是对着方亦安,燕桓公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这要是让不明就里的外人看见了,保准以为方亦安是燕桓公早些年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
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那会皮实的没边的庄引鹤唯一能听进去的就只有方修诚的话,战战兢兢的方亦安也只有在燕桓公陪着他的时候才能睡个囫囵的安稳觉。
命运无形中把这一切都掉了个个,却也都迎来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结果。
一直等到两年后,燕文公瞧着眼前被他养的白白胖胖能说会笑的小方亦安,又看看终于被世家压得偃旗息鼓了不少的保皇党,这才放下了一些戒备,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大胖小子给自己这个下属还回去。
可也就是那一年,方修诚接过了党争的大旗,亲自撸袖子下场,把燕桓公和七万大燕铁骑尽数埋在了戈壁滩里。
当然,一并埋进去的,还有一个尚且对这个世界懵懵懂懂的方亦安。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常常带着糕点和小玩意来看他的叔叔,自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踏进过这个小院了。
庄引鹤也是在承了爵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那时候他跟方修诚的关系,用燕文公自己的话说,“那真叫一个如胶似漆啊”,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方亦安的存在后,发自本能的,庄引鹤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好“相父”。
彼时刚刚掌权了的燕文公,在四面八方的试探和倾轧下,终于是能理解一点他爹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不容易了,于是在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他非常明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谈。
只是还没等刚刚掌权的燕文公彻底把事情给查明白,京城里撕咬不休的两党就又开始作妖了。
那时候的先皇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虽说太子之位早就定下来了,可那摇摇欲坠的龙椅和看起来唾手可得的江山,也仍然是勾的世家心痒难耐。
这天大的机缘摆在前头,不试着去争一争谁都不甘心。
于是已经被摆到明面上的党政,就又催着这两方人马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里开始龙争虎斗了。
你一巴掌我一脚的,没多大时候,池子里的水就整个都被搅混了,原本沉在底下的脏污被这么天翻地覆的一搅和,全被晒在了光天化日的下面。
庄引鹤身为世家里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大佞臣,身边自然也被塞了不少皇帝的眼线,他们跟一群苍蝇一样在燕文公耳边嗡嗡,个个都勤勤恳恳的,恨不得把他们庄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掰扯清楚。
那就不能把方亦安继续留在怀安城了,毕竟要是真让那群朝廷的鹰犬查到点什么,怕是整个燕国都得被连锅端。
燕文公那会刚袭爵,看上去是谁都不敢得罪,所以哪怕对着的是这样一群讨人厌的苍蝇,他也还是端着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
没人能想到,庄引鹤如此小心翼翼的包藏起来了自己所有的祸心,就为了能在不惹人注意的前提下,把方亦安给偷出来。
第114章 112 庄引鹤知道,若真到了那一天,……
那会的燕文公还没有那么手眼通天, 暗桩里他爹给他剩下的人也不太多了,况且为了让世家和皇帝彻底放心,庄引鹤更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会喘气的投名状,干脆以身为质的住到京城里去了, 撵都撵不走。
那会的庄引鹤, 小小年纪,连京城里那些皇亲国戚都还认不全, 走两步都得喘三喘, 但凡碰上个阴天下雨的, 那腿疾更是跟附骨之蛆一样追着他折磨。
这样一个残废的小玩意,谁都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怪不得总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那会才刚刚接触政治角力不久的燕文公, 就已经能从他身上隐隐看出来一点大权奸的苗头了。
燕文公当时拖着那样一副病骨, 独自站在静水流深的京城里, 孤立无援, 可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在审时度势之后, 还是敢把所有的筹码全都扔到牌桌上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势要把这京城给搅个天翻地覆。
那时候先皇眼瞅着已经时日无多了, 里里外外跑进跑出的太医那更是没有一个消停时候,勤政殿外也是不分昼夜都候的有人, 就怕听不见皇帝的最后一句话。
庄引鹤看着如今风声鹤唳的京城, 当机立断的决定兵行险招。
于是他故意挑了个老皇帝快要驾崩的时候,让二十六牵头,带着暗桩里还剩下的所有人一起, 去怀安城接方亦安回来。
他这次派出去的已经是老侯爷留给他的所有后手了,庄引鹤没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和任何容错的可能性,破釜沉舟的布下了这个棋局,也就是说只要出了任何意外,等着他的就只剩下满盘皆输这一个下场了。
可哪怕是这样,当那个十三岁的少年一边咳嗽一边坐到棋盘旁边时,也还是一脸从容。
燕文公谋划的不错,他确实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乱局,拔出萝卜带出泥,把保皇党一脉里所有还记得这件事的人全都给连根薅了出来。
那个少年把这点余孽全部扔到了太阳底下,趁着先帝驾崩朝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一口气把这些人全给清理干净了。
自此之后,再没有人知道方相那个早夭的孩子尚且还活着。
但是与此同时,方亦安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香饽饽,在受了莫大的刺激后,也是彻底成了个真哑巴。
那一次是二十六去接的人,虽然带的暗桩不多,但那会的怀安城正是四面楚歌的时候,哪怕他们行事已经很小心了,也还是惊动了皇权埋下的眼线,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