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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100-110(第6/17页)
的十分稀松,主打一个要外观有外观,要实用性……那也还是只有外观。
卫迁被小胡子这么一提醒,也是对着这些中看不中用的面子活儿打起了小九九。
可卫小少爷这厮,虽然聪明的不到家,但是傻得也不很彻底,所以他在回去之后又仔细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事怕是没有小胡子说的那么简单。
这军功要真跟前街上那老农卖的一文钱两斤的大白菜一样,那手里握着兵权的戚总兵干嘛不自己去?怎么这天底下还有嫌自己身上军功太多的人吗?
所以卫迁合计了一下,觉此行怕还是有点凶险,既然如此,自己手里那仨瓜俩枣的人还是省着点用吧。
可这小胡子的话也不全是空穴来风,厉州外面确实星罗棋布的撒了不少零碎的寨子。
这现成的军功就在前头晃晃悠悠的勾着,要说卫迁完全没想法,那也不太可能,于是难得开窍了一点的卫小公子,就开始寻摸起来梅既明手里的那枚兵符了。
不过卫迁那点灵光乍现的智商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知道自己要想法子把兵符给拿过来,可是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又不想让梅都护也尝上一口,于是卫迁欲盖弥彰的去套兵符的时候,更是连句囫囵话都不会说了,吞吞吐吐的,把一向好脾气的梅既明都听得一脑袋火星子,恨不得抠着嗓子眼看看这个倒霉的纨绔子弟到底想说什么玩意。
果然,对于呆瓜来说,细问也是一种残忍。
梅景初虽然是不待见这位小少爷,恨不得把人卷巴卷巴一脚踢回到京都里去,但是他也知道,燕文公跟这个呆头鹅的亲爹,俩人都隶属于世家一党,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而梅既明作为一个对党政避犹不及的清流,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趟这条浑水,那这兵符到底燕文公想不想给,卫迁来要时他到底该不该给,梅既明还真就不知道。
梅二转着圈的想了半天,还是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他还是得去问问那个成日窝在轮椅里头的庄引鹤的意思。
自然,为了这次不情不愿的见面,梅既明又在心里把镇国大将军骂了个狗血淋头。
只是让梅都护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一趟燕文公府,那肯定也不现实,于是梅既明思前想后了半天,一直到了临登门的时候,才十分‘阴险’的给梅溪月选了一件她指定不会穿的粉蓝色带刺绣的裙子,打包好,这才借着送东西的由头,捏着鼻子往燕文公府去了。
庄引鹤这边的情况也没比梅二公子好到哪去,因为潞州和铎州的先后归降,如今大燕的疆域那是彻底发了福了,那只吃得滚圆敦实的燕子,哪怕只是不声不响的卧在大西北,也能把不少人吓得直到大半夜都睡不着觉。
更何况,燕文公背后还站着一个实打实握稳了兵权的梅家。
于是这么多天下来,保皇党那边还没怎么样呢,世家一派就先炸了锅了。
一时间各怀鬼胎的帖子和信件不要钱似的往燕文公府里飞,直把庄引鹤砸得头晕眼花的。
这里头有试探的,有想攀附的,最离谱的是,还有想把女儿嫁到这北地给他当妾室的。
燕文公为了应付这五花八门的试探,打从大清早开始就把自己粘到这书案上了,苏柳过来看了几次,可庄引鹤粘的牢靠,苏柳扣都扣不下来,于是只能是把饭端到书房里来了:“主子,梅都护过来给君夫人送东西,说是想见您。”
坐拥整个燕国的庄引鹤,中午吃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不过是一碗熬得浓稠软烂的肉粥,并一碟子小菜罢了。
近来倒春寒,燕文公那个一碰就碎的小身板又开始不舒服了,可又没到非得喝药的程度,于是久病自成医的庄引鹤在掂量了一番后,问心无愧的把药全喂给窗台上的那棵盆景了,把那株可怜的小树烧了个祛黄。
哑巴请脉的时候就觉察出不对了,可胳膊拧不过大腿,眼瞅着灌不进去苦汤子,他也只能让小厨房多往这粥里搁点姜丝,祛祛寒气。
这下好了,吃饭作为庄引鹤一天到晚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也被残忍的剥夺了。
“不见,”庄引鹤缩在轮椅里,愁容满面的扒拉着盛在砂锅里的肉粥,把姜丝全挑出来扔在外面了,“跟他说,‘军中事务全都交由都护大人做主’,他心里就有数了。”
“……是。”
梅既明心里有没有数苏管家不知道,反正他自己心里那是一点数都没有。
燕文公现下用的这个厨娘是府里的老人了,也算是看着庄引鹤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人的破身子是个什么情况,一听哑巴说可能又要病,那也是心焦的不行,所以那姜丝跟不要钱一样往粥里搁,辣的够呛,庄引鹤且有的挑呢。
苏柳得留下伺候,燕文公这一时半会又吃不到嘴里去,于是便也乐得指点他这个话不多的管家几句:“梅烬霜这个月都哪几天没有宿在国公府?”
这是苏柳的份内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多嘴劝了一句:“主子,您不如问我君夫人都哪几天宿在国公府里了吧?”
梅溪月自打在温慈墨那领了差,一天到晚就差没住在城防营里了,更何况这姑娘也看懂了温大将军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所以对那两人的事情就更不愿意掺和了,干脆就跟着她哥一起呆在城防营里了。
她日日跟那群丘八混在一处,彻底忘了自己还有个已经成了亲的便宜丈夫,活脱脱的演绎了一番什么叫乐不思蜀。
“是啊,她一天到晚都不着家,那梅既明给她送东西,犯得着再绕路来一趟燕文公府吗?”
苏柳看着被庄引鹤堆成了一座小山的姜丝,皱了皱眉,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跟这群成了精的狐狸们打交道啊……
所以自庄引鹤收到信的那一刻起,这人就已经知道梅既明此番上门是想问什么了。
只是就连兵符这种要命的东西,他居然也能就这么放心的交到一个副官手里,苏柳由衷的觉得,他家主子的心,那是真的大。
可庄引鹤也不总是这么没心没肺,自从那难伺候的大将军说他不喜欢吃羊肉后,如今府上备着的就多是牛肉了,燕文公瞧着那道特意呈上来的烩牛腩,拧了拧眉:“暗桩还是没有消息吗?”
苏柳摇了摇头:“主子怕是还得再等等。”
庄引鹤听见这话,望着那死活挑不完的姜丝,彻底一点食欲都没了,终于是放下了自己的筷子:“让夫子再加派些人手过去吧,金州要是没动静,就去挨着的地方也看看,那么大一个人呢,总不可能丢了。”
燕文公这话说的很认真,也不知道是在跟苏柳唠家常,还是在开解他自己那已经连着好几日都惴惴不安的思绪了——
作者有话说:梅二其实一直都是个很纯粹的人,说难听一点的话,他其实有点天真,梅溪月已经嫁给庄引鹤了,那他的立场他的想法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在外人看来,梅家就是庄引鹤手底下的人,只有梅二这个倔不拉几的人还在这忙着划清界限,哎……
“对于丑人来说,细看是一种残忍”,出自钱钟书先生的长篇小说《围城》。
第105章 第103章 “是谁让他去的?是哪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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