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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80-90(第15/17页)
呢。
如此一来,他倒是要看看还有哪个不怕死的犬戎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于是他给燕文公留下了一个“不想白领这俸禄,所以打算回去打打蛮人秋风”的折子,就这么带着自己的亲卫回空驿关了。
不过温慈墨走之前也留了个心眼,他把梅既明给‘忘’在怀安城里了。
而跟梅都护一起被落在家的,还有大燕的兵符。
温大将军这个老狐狸跟朝廷里那帮纸上谈兵的老东西斗了那么久,自然知道他们几斤几两,所以那些他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大燕铁骑,自然不可能交到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手里。
日常训练和边境巡逻这方面,随着那位‘猛将’新官上任后可了劲的折腾吧,但若真的开打,军事调动的权利必须留在梅既明这。
被世家套上了这么一个紧箍咒后,镇国大将军自然憋了一肚子火气,于是这次回空驿关后,索性就全都撒在了蛮人身上。
哪怕因单于重伤,安分许多的马胡子并没有趁着今年春旱的时候出来趁火打劫,温慈墨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于是很快,那面象征人屠的猩红色战旗,便再度猎猎飘扬于空驿关之上了。
呼延灼日被那群巫医用灵丹妙药喂着,终于是清醒了一会,可一听说底下的兵被温慈墨这个活阎王勾走了那么多,一个急火攻心,在喷出来一口心头血后,又活生生被气昏了过去。
镇国大将军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白天忙着带兵,忙着去跟梅老将军讨教,还得见缝插针的去找蛮人的麻烦,整日里风风火火的,火气自然是撒的差不多了,但是吧,在这百忙之中……大将军又有点想他家先生了。
这遭既然已经在齐国露过脸了,那温慈墨就盘算着想回去了。
他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回大燕呢,无间渡就给他来了一封信——线人来报,江屿那个刚安分了没几天的家伙,偷偷地收拾好了小包袱,就这么自己个奔着金州去了。
江屿江大人,无风都能掀起三层浪的家伙,就这么赤手空拳的跑去西夷十二州了,那能去干什么?
反正在温大将军这,是最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这只眯着眼的狐狸的。
金州跟厉州挨得那么近,能去干什么,他八成是想跟燕文公一样,偷摸的养点私兵,所以也去金州买火铳了。
那不然去干嘛?总不能是求那些个一脑袋蛇头的邪神,给他家左奕赐个孩子下来吧?
第90章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找一……
江屿这个人在温大将军这, 可以说是劣迹斑斑,若是真让温慈墨捏着鼻子硬夸的话,在他看来盐运使大人估摸着也就只有那副皮相还值得拿出来说道一二了。
因此,对于江屿这次十分不合常理的出行, 镇国大将军是真的放心不下。
不过温慈墨这么多年来, 手底下养的那么多人也不是吃白饭的,这种非常不体面的跟踪摸哨的事情, 其实交给他们来做完全没问题, 但大将军毕竟不是空烬那种四大皆空的出家人。
温潜之六根不净, 所以这贪嗔痴的毛病,他多多少少也沾一点。
就比如说刘衡手里那几个驿站的事情,虽然从根上来说,这些都是庄家的老产业了, 但是因为一直都是作为被藏起来的底牌来准备的, 所以除非彻底没得选了, 否则庄引鹤也是真的不想直接出面, 光明正大的用强权去压人, 逼着刘衡不敢把这些驿站给随便卖了。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 找一个好拿捏的巨贾,让他出面去接手这个烂摊子才是最好的选择。
温慈墨就贪在这一点上——江大人他自然信不过,但他身后不还站着一个富可敌国的左奕呢吗?
镇国大将军想试试看能不能抓住江屿身上的小辫子, 进而逼着左掌柜站到他们这边来,让明哲保身的他在这乱局中也落下一子。
燕文公在最初得知这件事的时候, 就觉得相当没谱, 因为不论是江屿还是左奕,这两个都不是好拿捏的主。
这事温慈墨心里其实多多少少也清楚这一点,但是哪怕有庄引鹤在, 镇国大将军也实在是不想在怀安城里呆了。
原因倒也不难猜,无非是被那位猛将异想天开的想法给气到了。
异想天开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位纸上谈兵的小将军他居然决定励精图治。也不知道是家里哪位高人给他灌输了这样的想法,这位长在锦绣堆中的少爷居然天真的觉得,在带兵打仗这件事上,勤奋,就一定能出好结果!
于是那些闭门造车的歪理邪说就这么被套上了一个“锐意革新”的壳子,热火朝天的推行了下去。
镇国大将军眼瞅着事情已经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越跑越偏了,十分不仗义的抛弃了梅既明这个难兄难弟,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一拍屁股就悄没声的跟着江屿一起去金州了。
温慈墨溜的不光彩,所以自知理亏的他连口信都没给梅二公子留一个,等梅既明愁容满面的拿着兵符来找他,想把这烫手的山芋再扔回到温慈墨怀里的时候,却发现早就人去屋空了。
在得知自己的混蛋上司早就跑了之后的梅都护,额角不可避免的爆出来了一串快乐的小青筋,于是梅二难得抛弃了他克己复礼的那套自我约束,在心里把温慈墨骂了个狗血淋头。
大将军才不管这么多呢,他只是不轻不重的打了几个喷嚏,皱着眉在心里抱怨了几句这还没转暖的鬼天气,然后拉好自己被风吹掉不少的兜帽,就这样问心无愧的踩上了金州的土地。
这么多年来,金州还是那个金州,但是当镇国大将军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他却不是当年那个手无寸铁的小公子了。
一阵非常地道的带着浓重金州口音的西夷话传了过来:“客官,您的茶,慢用。”
温慈墨眼下落脚的地方是个小茶摊,就那种在路边随处可见的,简单支个棚子,再煮几壶热茶就能揽客的地方。
棚子不大,拢共也摆不了几张桌子,所以也没必要请伙计,什么洒扫涮洗的活都是掌柜的一个人在做。
来来往往的行脚商和过路客,无论愿不愿意花钱买碗茶喝,累了也都能来这小棚子底下坐一坐。
温慈墨是属于愿意花钱的那波人,于是他吹开浮在最上面的那层茶沫子,喝了一口后,这才抱着那尚且冒着热乎气的茶碗问:“掌柜的,您这供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哦,您说这个啊!”掌柜的听到客人这么问,忙把脖子上挂着的汗巾取了下来,先是仔仔细细的把手擦干净了,这才把那个小佛龛上供着的一只鎏金小碗给请了下来,“我们家祖祖辈辈给庙里供奉了一百年的灯油,才得了这么一个。大喇嘛给它开过光的,这可是福报啊,能保佑我们一家的,自然得供起来。”
温大将军这些年来没少跟金州打交道,那一嘴地道的金州口音都能以假乱真了,所以他自然知道,这小碗虽然看着金光灿灿的,但其实只在表面鎏了一层薄金,稍微用力扣几下都会暴露出内里包着的那便宜的黄铜。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跟金州牧一个德性。
这家人辛辛苦苦的供奉了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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