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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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主子!”

    潞州牧这会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话都说不明白了吗?成什么体统?阿骨托将军是不是已经在外面了?我马上就去。”

    “是……不对,不是阿骨托将军啊……”那侍卫回想起确实正“等”在外面的阿骨托,都快哭了,“是、是大燕的那个!戚什么的家臣,他……他还给主子备了大礼!”

    潞州牧先是晕头转向的听着这一串颠三倒四的话,可等他理出来了前因后果之后,心里猛地一惊,就仿佛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这怎么可能!?

    潞州牧现在那叫一个悔不当初。

    他前几天那么苛待大燕的使臣,可眼下活下来的居然是他们。

    潞州牧终于有点理解乌罗押错宝之后的感受了。

    可人自然还是要见的,等潞州牧被人搀着走出大帐的时候,他先是闻见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还不等他搞明白这股血腥味的来源,潞州牧就先一步见着了那个面上整日都挂着笑的温慈墨。

    温大将军抄手在外面等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见着人后,规规矩矩地冲潞州牧行了一礼,就仿佛前几天那个出言不逊的人不是他一样:“参见潞州牧。前几日到访不曾带趁手的礼物,叨扰了这么多天我心里颇为不安,今日我大周的重礼已经送到了,特此邀请潞州牧一观。”

    潞州牧一点都没看出来那人哪里“不安”了,但还是只能一边走一边硬着头皮应酬:“哎呦,贵人肯来,我这潞州就已经……”

    还不等潞州牧把那“蓬荜生辉”四个字吐出来,他就看见了温慈墨所谓的‘大礼’了。

    于是那四个字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化成了一声粗粝的尖叫和……一地非常不体面的腥臊之物。

    一排的脑袋被摆的整整齐齐的,分门别类的归置在潞州牧的王帐前。

    而最前面的两颗,正是潞州牧打了满腔腹稿准备好好巴结巴结的阿骨托和乌罗。

    阿骨托的脑袋整个被人捅了个对穿,像极了一个熟过头的烂西瓜,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还是圆睁着,正直愣愣的瞪着潞州牧。

    潞州牧整个人都软了,他被两个侍卫扶着,却还是几乎滑坐到地上去。

    温慈墨见状,忙善意的提醒侍卫:“快把潞州牧扶到主位上坐好,不要失了体统。”

    还不等侍卫动手,那老东西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个什么东西啊,到现在还敢坐主位?

    于是潞州牧颤颤巍巍地推开了身后的侍卫,屁滚尿流地跪到了地上,用他那因为太过紧张所以几乎不成字句的颤音回话道:“潞州感念周天子威仪,自愿归降大周,每年纳贡,承袭大周国制。”

    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镇国大将军听完,连扶都没有去扶,只是从嘴里不轻不重的吐出来了一个字:“善。”——

    作者有话说:什么是暴力美学啊(响指)

    写这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咕咚的云门和止戈这是能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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