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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120-125(第12/16页)
岁的弟弟怎么什么都懂呢?
裴承谨兴致勃勃地解释起来:“就是说老夏,夏医生他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嫔”
还没说完,若奴生出更多疑惑:“妃嫔是什么,什么叫打入冷宫?”
“妃嫔就是嗯,就像阿拉里克,虫皇不喜欢他,不待见他,把他丢在一旁,差不多就是打入冷宫”裴承谨拍着若奴的手臂唏嘘。
“所以夏医生在陛下的后宫?”若奴大为震惊,惊恐的目光看向裴时济——人类的后宫这么狂野吗?
裴时济额角发紧,眯着眼看向胡说八道的二崽,撇开这个问题,淡淡道:
“夏卿是直臣,招抚阿拉里克的任务只有他能做。”
“什么叫直臣?”
若奴赶紧询问他的答疑大师,裴二宝尽职尽责:
“就是老实人。”
见若奴若有所思,屋里众人俱是沉默他们也得反省一下这只小雌虫为什么会绕过屋里那么多智者,选了满嘴跑火车的作为他认识人类的老师。
和成年人有代沟也就罢了,裴承劭也一副圆滚滚的皮囊,怎么就不得小雌虫的信赖了呢?
“我也觉得夏医生不会骗雌父,雌父也这样觉得。”若奴理顺逻辑,松了口气,所以夏医生说什么阿拉里克都会相信。
大概。
“人类也有精神控制的手段吗?”
阿拉里克听不太懂裴时济那波澜壮阔的一生,但接收到了夏戊发自内心的尊崇和敬慕,那表情简直像中了邪,比虫族还邪门——
虫族的精神手段是用来制服雌虫的,人类的竟然还能影响雄性。
“何出此言?”
“没什么,只是好奇,好像他一声令下,你就愿意去死一样。”阿拉里克嗤笑一声,眼神尖刻:
“人类都这样吗?”
如果是的话,他需要更加谨慎地评估裴时济的危险性了,帝国是个火坑不假,但人类接管以后会不会变成另一个炼狱,他暂时还没有答案。
夏戊沉默了一会儿,无奈一笑:“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若因此说是,大抵不是真心,你听得出来。”
阿拉里克不置可否,话锋一转,换了个问题:
“你们研发的药剂通过了小鼠实验,下一步呢?总有个试药的吧,他自己上,还是谁?”
人类这个研究敞亮的让他心惊,斯利普家的灭亡也和这有关,甚至裴承劭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关于虫族基因的事情——
和强大的精神力相比,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即便有一层“雄虫”的皮作遮掩,也经不起深究。
现在是各种机缘巧合保住了他们身份的秘密,可原弗维尔一刻不敢稍离裴时济,唯恐他一不小心被哪只虫捏死了。
基因改造药剂才是他们的当务之急,所以问题来了,一款未经过“虫”体实验的药物,谁先用呢?
裴时济说的那么好听,可关键时候,不也会和虫皇一样踏着其他虫的尸体走到顶峰吗?
首都星有且只有两个纯种人类,总不能指望几十万光年外的地球贡献几个实验体吧?
阿拉里克不敢轻信,到底那也是个皇帝,他不是原弗维尔那个傻子,他比谁都清楚皇权的可怕,尽管这个人类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濒临死地,可他不能罔顾他的死亡做出选择。
“哦,你说改造药剂啊?”夏戊却不以为然,还能保持微笑:“我是研发者,当然是我试。”
果然——阿拉里克握紧拳头,讥讽道:
“你现在还清醒吗?”
作为一只成功在首都星蒙混许久的B级,他暴露的风险远低于裴时济,而且从来没有听说研发者要亲身试药的,明明最需要改造药剂的是那个人类,阿拉里克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家伙已经猪油蒙了心,神志不清了。
甚至若奴、原弗维尔、两只幼崽那个人类的精神力太可怕了,他们可能也早入了他的彀中。
听到他的话,夏戊忍不住笑了一下,所以说凡事有利有弊,陛下的强大在某种时候也是阻碍,他叹息一声:
“其实你想问的是,我为什么愿意追随陛下。你说那是精神控制手段,是也不是吧,但和雄虫的能力不太一样
人类一开始也没有这种能力,若非遇上大将军,得智脑襄助,陛下和我一样,也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躯。”
这话大逆不道了,可没关系,他们君臣感情到位了,可以逆一逆。
阿拉里克闻言挺直腰背,眉头紧皱:
“你是说,原弗维尔的智脑找到了让人类掌握精神力的方法?”
“这是后话了,我们从头说。”夏戊摆摆手,正色道:
“我与陛下乱世相逢,那年他十七岁,初出茅庐,我在城中行医,声望正隆,城破在即,敌军入城便会屠城,我可以跑,却没有跑。
我厌倦了杀戮,厌倦了死亡,我送走的人比我救下的人多太多,我是个医生,我应该救人,可那时候我最熟练的却是痛快地终结病人的生命,缺医少药,瘟疫横行,那是一种仁慈。”
可那种仁慈无法说服年轻的大夫,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不愿意要这种仁慈。
“师父说我是个天才,我少时离家,游历四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声名赫赫的神医,我救了很多人,但我本来可以救更多人,我做不到。
你太过强大,可能没有办法体会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城主跑了,文官跑了,武将也跑了,士卒也在逃在抢,普通人也在抢在跑,活人踩着死人,死人绊倒活人,然后活人也死了,这种时候,在高明的医术也没有用武之地,我是个废物
你可能没见过那种地狱,秩序在崩塌,泥沙俱下,个人的命运太渺小,我几乎觉得自己也死了。
可我看见了一支队伍,他们逆着人群极力收拢溃兵,他们没有被冲散,他们的队形还在,他们是混乱崩溃中唯一有序的存在,他们组织起了勉强能看的抵抗”
夏戊怔住了,他至今仍能记起那时的心潮,死掉的心又一次跳动,枯死的灵魂在躯壳里舒展,于是近乎本能地追了上去。
“他们击退敌军了?”见他久不说话,阿拉里克主动询问。
“没有,哪那么容易。”
夏戊失笑,裴时济当时败的可狼狈,好容易攒的一点家底差点全撂下,不知冒了多大风险,废了多少功夫,才把人马撤出阳城,玄铁军活了下来。
阿拉里克拧眉,憋住一些不太好的评价,这搁帝国就是战败,有什么好怀念的。
“人类弱小,要是有将军这万夫莫敌的本事,当然事事顺遂可那么弱小也敢反抗,也敢主动出击,也有那样的壮志,想救生民于水火,解民生之倒悬,那样想了,也那样做了,做了整整一辈子,没有丝毫懈怠,真真非常了不得。
当然我知道说陛下仁慈,说他信义,说他如何圣明,如何睿智都进不了你的心,但我的确愿意为他效死,非独独为他,更为了他能带来的太平盛世。
这是我的心里话,将军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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