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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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特罗瞠目,他很想解释潘德里拉不是家,他们的舰长发癫去在找死,但阁下好像不这么以为。

    带着三位阁下跑路的计划霎时流产,耳朵又捕捉到一个啜泣声,他下意识看过去——

    宁德招捂着脸转身,肩膀一抽一抽的,杜隆兰理解地拍拍他的背,表情亦是哀切。

    他虽然没有活到那时候,但小宁是亲身经历过的。

    陛下竟然六十六岁就驾崩,大将军同日殉葬,那种天崩地裂的骇恸不管过多少年,依旧让人浑身发抖。

    “是我失态了,这是好事儿,应该开心才对。”宁德招双目红肿,擦着眼泪,挤出一个笑容:

    “我只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竟然还能再见到抱歉”

    他没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

    几位阁下又开始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交流了,维特罗多么希望宁阁下是被下面的雌虫吓到了,可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就在虫们左右为难之际,他们的为难消失了。

    雷德号抵港的动静震耳欲聋,主舱门打开,潮水一样的雌虫大军从左右涌上来,船上所有生物的呼吸都快消失了。

    除了三位阁下。

    他们的目光越过雌虫,看向道路尽头的男人。

    他还是那么丰神俊朗,皮肤光洁饱满,身姿挺拔修长,双眸炯炯,身上的金丝长袍在阳光下灼灼生光,这画面曾许多次出现在宁德招梦中——他和大将军站在一起,温和而自信地笑着,目光沉敛,隐隐生威,二人的低语响风一样轻柔。

    原本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奔流。

    殷云容怔怔地拨开他俩,往外跑了几步,然后就看见鸢戾天带着裴时济飞过来,这实在不是个合适的场合,可她还是冲过去抱住儿子,就像刚刚裴时济的情不自胜,鸢戾天的迫不及待。

    她没有像宁德招那样丢人地痛哭,却也双目微红,颤抖的手抚上裴时济的面庞,哽咽许久,才压住放声痛哭的冲动,嘶声道:

    “可怜我儿天不假寿”

    “母亲,没事了,都过去了。”裴时济一把握住母亲的手,声线也有些不稳,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鸢戾天,手心泛着潮热,远没有看起来那样平静。

    “对,都过去了过去了”

    殷云容深吸一口气,就听见身后咚咚两声,宁德招和杜隆兰跪在地上,声带哭腔:

    “臣宁德招(杜隆兰),参见陛下,伏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裴时济只得上前把他们搀起来,君臣三人执手相看泪眼,哭哭啼啼的不像样子,他勉强压着情绪责备:

    “瞧你们这怂样,让人看了笑话。”

    宁德招抹着眼,又哭又笑:

    “陛下,这里除了我们,没有人。”

    的确没有人,只有呆滞的雌虫无数,发愣的大小猫猫头、蜥蜴头等不可胜数。

    维特罗看了看哭的不成虫形的两位阁下,精神波动中传来了货真价实伤心和狂喜,让辐射范围内的雌虫皆无所适从。

    尤其是其中的俩A级,维特罗和海姆白一个瞅一个,大眼瞪小眼,从开始的警惕敌视瞪出了点惺惺相惜:

    咋回事啊?

    他们该干点啥啊?

    海姆白有身为星主的责任,硬着头皮上前询问:

    “陛下,您还在和这些阁下脑电波交流吗?”

    什么世道居然批发阁下,他原弗维尔是什么好命,一艘快没油的星盗船上居然一口气装了仨!

    装了仨就算了,凭什么都能和陛下对电波?

    大家都是虫,怎么就他对不上?

    裴时济闻言一哂,心情大好之余,竟和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是相熟的虫,晚些再为你引荐,先准备欢迎晚宴吧,还有船上的朋友,一并安置好,不可失了潘德里拉的礼数。”

    海姆白就这样被推到一群猫猫头和蜥蜴头面前,对该如何不失礼数地迎接一群“农产品”有些茫然,只能极力克制住把他们装进笼子的冲动,露出假笑:

    “走吧。”

    猫猫和蜥蜴默默捏紧武器,随时准备给对面一梭子

    晚宴并非仓促筹备,起码庄园的兔子们已经知道今天会有新同伴到来,正和机器虫紧张地布置现场。

    他们在庄园的草坪上依次排开巨大的餐桌,把潘德里拉的美食摆上去,鲜嫩的烤肉、香甜的水果、芳醇的美酒兔子们吃一盘放一盘,惊穹跟着裴裴去了港口,庄园里只有牛牛不到位的监管。

    【这是招待的食物,你们不能全部吃完。】

    兔子们频频点头,桌子上的吃一口,桌子下面的啃一口,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直到翅翼划破高空的裂响震耳,一双双竖起的长耳朵倏然耷下,他们怯怯地抬起脑袋,就看见一对巨大的翅膀遮住天空,牛牛的警告虚弱无力:

    【皇宫大内禁止飞陛下,您回来了啊。】

    裴时济听到了,但没有功夫理会,他打着要和雷德号舰长深入交流的名号,他们在太后及两位忠臣的默许乃至鼓励下开溜,以虫都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回云瑞庄园。

    他们重重跌在那张大的不可思议的床上。

    鸢戾天翻身,让裴时济压在自己身上,人类是脆弱的,他太久没有感受过他的身体,渴望得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却只敢用眼神胶在他身上,近乎贪婪地看着他,手指紧张得捏成拳头,不敢妄动。

    只是眼泪止不住滑下,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健硕的胸膛起起伏伏,一股难耐焦渴从骨髓深处汩汩涌出,疼痛变得生动确切,让他开始确定眼前的真实。

    “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听话。”裴时济颤声问。

    鸢戾天没有回答,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虔诚地用面颊蹭了蹭裴时济的手,一切都归于无言。

    裴时济按着雌虫的肩膀,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前的梦,心疼得骨头都在哆嗦,他凶狠地瞪着身下的雌虫,却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凶狠的伪装土崩瓦解,只能狼狈地撕咬雌虫的唇。

    唇齿交合的瞬间,他才惊觉自己的思念,齿缝间溢出颤抖的叹息,舌头钻进湿热的口腔,缠住软热舌头,描摹坚硬的齿列,吸吮他的津液,急切的鼻息喷洒在他脸上,鸢戾天的身体迎上来,努力回应他的唇舌,感受他身体每一寸柔软和坚硬。

    他们发颤的手撕扯彼此身上的礼服,很快,精壮的胸膛和坚实的小腹露出来,温热的肌肤相贴,两颗急促跳动的心脏终于隔着胸腔贴在一起。

    甜美的快感在腹腔深处发酵,鸢戾天虚弱地握着裴时济的手按在小腹上,喑哑的嗓音近乎旖旎:

    “我好想你。”

    “摸摸我,济川,我好想你”

    裴时济咬着他的唇,手指压着他柔软饱满的胸脯下滑,停在坚实平坦的腹肌,搂住他的腰把他压向自己,不知餍足地呼吸他身上甘美醇厚的气息,舌尖卷起下颌滑落的汗水,挑衅地问道:

    “摸一摸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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